兵荒马乱中的平安与盼望

injection渐渐有一些身边70后的朋友开始经历家里老人去世的现实,80后这代人特殊的压力也开始突显。咱家上面4个老人,下面2个小孩,刚照顾好小的,老人又病重,夫妻俩就要请假在家照顾,病情稍微复杂点,不仅是长期无法工作的问题,经济问题随之而来,一天七八百块的消耗、检查费、手术费,还有房子、教育、护理……这几周下来,家里可说是兵荒马乱。

想起儿时记忆里父母提着口缸一天几次慌慌张张往医院里跑,照顾他们的老人,家里混乱不堪,饭食也十分简便,做孩子的只顾自己看电视玩游戏机,只是隐约察觉到大人的焦虑与烦躁。印象中那时看病都是单位里报销,没有医保一说,也不必挤到大医院看病,在厂里的医院也就看了。那时觉得照顾老人这样的事是属于大人的,就像他们和邻居掐架或者操办喜事丧事,都于己无关,小孩与大人都活在各自的世界里。这下自己作大人了,才开始体会每个家庭都要经历的艰难与磨炼。一个朋友说,今天我们这代人所面临的家庭压力,在高昂医疗费与充满竞争的社会环境之下,变得更加残酷。

阳光洒在马路上,没有什么新鲜事,行人匆匆。看上去每个困难都可以靠一次消费行为来解决,但人们依然过着超负荷的日子,每时每刻都充满着不安与烦躁,以一种赌博的心态在等候生命的盼望。

但却有另一种从天上而来的盼望,赐出人意外的平安,这平安不是没有波澜的日子,而是圣灵将平安放在我们心里。在艰难与磨练中,这样的平安与盼望才造就倍加珍贵的信心,信仰的真实与确据。

在软弱中继续仰望恩典,因这恩典是为每代人、每个人而预备的。

要有光

Per Johansson是一位出生于1984年的瑞典80后,和很多80后的冷漠孤傲不同,Per是一名性情温和谦虚善于思考并愿意和人交流的人。Per善于留意自然中神秘感人的瞬间:一面湖水的局部、一束夺出云层的光、一些依稀可见的不确定的影。它们都和光有关系:光在云层中、在湖面的涟漪上、在海岛上空、在雾气中、在梦中、在刚睁开眼的一瞬、还有一些是在脑袋里怎么也躲不掉的,有时清晰可辨,有时只是一些幻影。那些有关光的图像在Per的画面中形成:现象、幻象和异象之光。现象之光是Per对自然中光与影的体察与凝视,幻象之光是Per在头脑里在心灵中挥之不去的一幅幅图像,而作为异象之光,则是一位人格化的光对Per灵魂的吸引,使得Per借助这光也能体察自己灵魂的角落。

Per多年来都对微妙的光产生极大的兴趣和热情,在对光的体察、凝视及默观的过程中,将它们还原为画布上的一幅幅图画,那些图画主要以暖色调为主,营造光的空气感与单纯的气氛,呈现出近乎抽象画的韵律感。Per对光的营造得益于法国印象主义先驱威廉.透纳(WilliamTurner)对描绘光的卓越成就,不同的是,Per踢出了那些干扰单纯气氛的自然场景,如透纳画中的山林、火车、大桥等具体环境因素,也没有透纳晚期画面中那些具体的宗教题材叙事,而是更全身心地聚焦于光与反光本身,使自己和观众都沉浸于一种纯洁的冥思般的氛围之中。

Per从没有受过科班的艺术教育,他对绘画的热爱是发自内心,对画面的把握是凭借直觉和经验,这使得他的画面更多的是朴实的笔法和简单的技巧,他在画布上布满黑色作为底色,然后用响亮的暖色(如柠檬黄)在黑色上使用枯笔层层提出罩出亮光来,这和云南的重彩画技法颇为相似。当然,作为对画面的期盼,Per还有一些技术性的问题需要不断锤炼,比如对笔法和色彩的把握、以及对画面中空气感的营造都需要更加精湛的技巧,如此,画面便能成为更加传神之作。

有意思的是,在艺术道路上,我以为Per是那种相信地下某处有水,便会一直呆在那里挖掘、经营到底,直到水漫出地面的人。他对光的追寻是出于心灵的自觉和渴求,这使得他对自然之启示及与自身灵魂的对话极其关注,在此过程中他也渐渐熟悉他所描绘的现象、幻象和异象之光,以及他自身的精神光辉。

所谓新兴人类——对消费和流行文化更有亲和力的80后,其中也不乏有对生命和异象的热情,这源于人对终极生命存在的思考,因为无论任何世代,对光与精神光辉的仰望与凝视都是迫切而无法回避的。Per作为刚起步的青年艺术家能站在这样的高度,却是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