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挪威行为艺术之父赫尔马·弗雷德里克森的行为表演“艺术真容易”,TCG诺地卡画廊

罗菲:从“国际机场”到“家乡”(时玉玲)

时玉玲:您不仅是策展人,还是机构的负责人,本身也是艺术家,在读了你的书之后,我发现在这些表面的身份之下,你其实更像是一个云南当代文化的研究者、推动者,去关注本地的艺术生态的生成,关注年轻艺术家的成长,努力搭建一个交流的平台。今天对于一个策展人的要求已经不仅仅是做好一个展览,你认为今天这个时代对策展人提出了怎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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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艺术中的风景与自我

我认为艺术作为精神文化恰巧是一种超越民族的。关于中国性,我觉得艺术家首先应回到个人,艺术家通过独特的艺术语言表达个人生存经验。因此,我们看今天的风景创作,它并非是不可代替的风景。由于不少艺术家画的不是来自于个人生命经验的风景,所以它是一种可替代的风景,它代表了我们在民族艺术表达创造力上的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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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对话和丽斌:和丽斌的心灵剧场

绘画的状态是审美,但从另一个方面说,其实是我的一个世界观。我觉得目前解决自我的问题还是在艺术的范围内解决,我不觉得走到另一个领域,比如说哲学、宗教能解决我的问题。艺术家的方式是肉身的体验,所有的事物需要直接面对和体验,通过体验去跨越和解决,而不是通过观念或者视野的变化去超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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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旭辉访谈:当代的现代主义画家

圭山的状况引人担忧,中国式的开发已经波及到偏僻的乡村。过去的牧羊女、放牛娃现在都到城里打工去了,全部都成了打工仔。村里除了少数青壮年,主要是老人和留守儿童,和中国其他农村一样。我们去的糯黑村在人类学上作为一个基地,有一定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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