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 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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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梁”现场(2)

展览开幕前,参展的其中三位女士盛装出席,特地为她们拍照。这篇博文主要就介绍她们以及其他几位女性艺术家的作品。 雷燕的作品“我要怎样保护你?”是用硫酸纸制作的地震现场,明确指向汶川地震中校舍倒塌问题,和幼小生命遭遇的灾难。整件作品在灯光中显得十分夺目,有许多细节,比如书包上的儿童照片,埋在砖头下的鞋子、帽子,还有小白花。雷燕是女性艺术家群体中极少能将创作视野放在公共事件和宏大叙事中的艺术家,又将女性身上的独特经验与特质,如日常厨具、化妆品、衣物与手工缝纫技巧并丰富饱满的情愫糅合在一起,传递出对人类灾难的深深关切,这跟她过去几十年的军旅生涯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件作品也被评为展览中最让人伤痛的作品。 孙国娟每年都用白糖覆盖在自己的身体上,拍摄全身像,记录一位女性身体的衰老过程,甜蜜的青春如何在时间中消逝(作品参看艺术家主页)。这次她将糖覆盖在一个装满书的书架上,并用糖为书架堆了一个正正方方的影子。她希望通过精心的摆设,营造出一个形而上的书架肖像。最终书架的样貌,像是尘封多年,主人在故事的半中骤然离去,留下孤零零的书架一座,抽屉尚未关闭。那厚厚的白糖,不仅是时间的尘埃,更是一层浓厚的感情的霜,封存着一位女性的记忆,给人冷寂的伤感。作品被评为展览中最甜蜜的作品。 苏亚碧来自大理,她多年来以绘画梳妆台等女性日常用品来表达女性内心细腻的情感而著称,近年来她尝试用铁丝编制梳妆物品,她说她父亲就是一位工程师,从小她就搬弄父亲的各种铁丝和金属材料,对此有深深的记忆和情结。而这些裙子、镜子、鞋、刷子、梳子和雨伞,像是准备给芭比娃娃的礼物。作品别具设计美感。 程良春是版画专业毕业的,这次剪纸作品受Peter Callesen的影响,与书法笔划结合起来,将纸片上的笔划镂空。在悬吊空中的那段纸片上,是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讨论语言的基本形式及其力量之间的关系。 Kajsa的作品中有两种“桥梁”,一个是儿童,一个是盲文。她认为儿童是连接今天与未来的桥梁,但遗憾有的国家将儿童当作军人来训练,甚至雇佣儿童军。另一个桥梁是盲文,她选择了对她一生来说最重要的一些句子(句子参看这篇博文),制作成盲文书籍。它们都极富哲理,其中我最喜欢的一句是“Art is a guerilla movement that should belong to the ministry of defense. Is the minister of war informed? —- Sven Wollter” 翻译过来意思是:艺术本该属于一场防御事工的游击战。可军政大臣被告知了吗? 最后是Sanne的作品,她的作品主要是向大家介绍她自己,她自己的衣物、样貌、家庭和朋友,她希望通过艺术与更多的人认识,通过主动介绍自己来为人群搭建桥梁。Sanne的作品在传统油画上使用鹿皮剪成的形状来拼贴,有点童趣和马蒂斯的剪纸风格,载歌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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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梁”项目工作日志(2)

10月5日,周二,多云 周一开始布展,今天进展很大,个人作品都布置得很顺利,展览雏形已经出来,大家都很满意。这也是我今年做的最满意的展览之一,当然,主要功劳都是艺术家的,大家都非常投入,拿出力作来。 这次参展艺术家的年龄跨度非常大,从40年代的Kajsa,到80后的一小群。作品样式也非常丰富,云南很少有如此丰富艺术样式的联展。特别是在数字艺术方面长期欠缺。所以我这次来开一个互联网艺术的头,但策展事务缠身,所以也没有做到特别理想的效果,但也算抛砖引玉吧。 但很多人都病了,我自己也感冒。瑞典艺术家集体禁食3天,饥饿疗法,还在努力坚持工作,很坚强,而且总是面带微笑!我把这段话发在twitter上,瑞典汉学家杨富雷(Fredrik Fällman)在facebook上回复说,这就是维京人!我就感到深深敬佩这群探险家、武士、商人和海盗——早期维京人的身份!哪里像汉人完全靠药罐子和汤罐子养着,弱不经风,所以,中国药店最多,唯物主义早就有生存的土壤。孙姐说,40年代出生的中国艺术家现在都只能在家画画国画,养鸟下棋,不可能再出来打拼,折腾装置艺术了,这也是这个展览年龄跨度大的原因,中国艺术家对新兴艺术样式感兴趣并努力实践的,都是年轻人,和极少数50后——比如孙姐和雷姐这种中坚份子。 雷姐带来了体委的火腿月饼一起分享。间歇喝茶,谈到年轻艺术家的创作,我和孙姐都觉得现在很多年轻人在大都市都去尝试那些很多人都在使用的技术和语言,好像很对路的那种当代艺术样式,其实还不如回到最初创作时的感动上,就是很少人尝试的一条路,比如手工等。孙姐说,艺术创作跟基督信仰一样,都要走窄路,对不对?如果一开始就走宽路,那种很多人都在走的路子,那么这个艺术家基本就没戏了,只可能越走越窄。但如果艺术家一开始走窄路,特别是年轻人,那么他们慢慢积累沉淀下来,将来会越走越宽,走到一片开阔之地。孙姐将艺术与窄路联系在一起切入这个问题,让我颇感意外,深表赞同。 10月6日,周三,阴 布展还在继续,中国艺术家今天只有雷姐来继续营造她的地震现场,瑞典艺术家开始做集体作品了,用他们带来的亚麻线织成了一个半圆,像个3D的建筑模型图。很酷。看得出来他们十分熟悉材料,能将普通绳子发挥到这个地步。 Kajsa很喜欢孙姐的“甜蜜书架”,她站在作品前十分感动,一边掐自己的手臂给我看,一边描述说,那种感动是一种切肤之痛的伤感。一个书架被一层厚厚的糖遮盖,封存,我说,那糖,明明是上个世纪遗留至今等待我们抹去的尘埃罢!Kajsa却说,不,是木乃伊时代留下的。 我也喜欢Kajsa制作的盲文图书,她选择了几句对她一生最重要的几句话配上自己的平面作品,句子都是盲文,旁边有文字说明,以下是我翻译的句子: Listen to the body or it will scream, listen to the soul or it will be silent. —- Bo Strömstedt 来倾听你身体的微声,否则它将令人触目惊心。 来倾听你灵魂的微声,否则它将沉寂失语。 Next time the road turns I go my own. —- Loesje 当下次峰回路转,我就要走我自己的路了。 Art is a guerilla movement that should belong to the minis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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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梁:一个连接瑞典和中国艺术家的项目

桥梁 一个连接瑞典和中国艺术家的项目 ……日常事件、运动模式、生命线…… 展览简介: “桥梁”让你想到什么?连接、互通、交叉、传输、跨界、互动、彼此了解、信任、没有阻碍……我们希望让一切有障碍的、被遗忘的事物和人能够连接在一起。 2010年10月8日,国庆收假的第一个周末,昆明创库TCG诺地卡画廊将为大家带来一个名为“桥梁”的艺术展,展览源于一个名为“桥梁”的艺术项目,由四位瑞典艺术家发起,与居住在云南的七位中国艺术家共同合作的艺术项目,旨在通过艺术方式为不同文化、记忆和国度的人群搭建相互认识、沟通和信任的桥梁。(更多项目详情附后) 参展艺术家出生于不同的时代和国家,有上世纪40年代50年代的中坚力量,也有70后80后的新生代群体,因为艺术相遇在一起,寻求互信与合作,在一起创作展出。此次展览包含一件以中国艺术家与瑞典艺术家共同合作完成的关于彼此国家印象的集体装置作品,也包括了每位艺术家以“桥梁”为主题的个人作品,它们有关童年记忆、个人经历、信仰、民族、文化以及当下发生的公共事件,展出作品囊括了装置艺术、录像艺术、互联网艺术、行为艺术等新兴艺术样式,也包括绘画、摄影、雕塑等传统艺术样式。此次展览将是今年云南艺术群体与国际艺术家合作展出的重要事件,也是近年来云南本土展览中艺术样式最为丰富的一次展览。而此次在昆明创库TCG诺地卡画廊的展览只是“桥梁”项目的第一站,该项目将会在明年夏天于瑞典乌普萨拉博物馆艺术家们合作创作的另一部分。值得我们期待! 项目协调人(瑞典): Kajsa Haglund Anders Rönnlund Sanne Sihm Johan Fremling 展览策展人:罗菲 参展艺术家:Kajsa Haglund, Anders Rönnlund, Sanne Sihm, Johan Fremling, 和丽斌, 郭鹏, 程良春, 苏亚碧,孙国娟, 雷燕, 罗菲 展览开幕酒会: 2010年10月8日(周五)晚上8点 展览档期:2010年10月8日——10月30日 展览地址:昆明创库TCG诺地卡画廊(昆明西坝路10号) 电话:0871-4114692 网址:http://www.tcgnordica.com – 桥梁 孟安娜,Arts Nordica(www.artsnordica.com)国际文化协调员,2007年春天与乌普萨拉Kajsa Haglund取得联系。孟安娜长期工作和居住在昆明,同吴月蓉女士共同建立了一个北欧—中国文化中心——TCG诺地卡。今天这个文化中心正在由吴月蓉女士、中国艺术家以及TCG诺地卡共同带领着。 以下的艺术家已经收到由TCG诺地卡画廊总监罗菲(同时也是策展人、艺术家)发出的正式邀请。展览开幕式定在2010年 10月 8日。 瑞典受邀到艺术家是: Kajsa Haglund Anders Rönnlund Sanne Sihm Johan Fremling 所有瑞典参展艺术家均是专职艺术家,KRO(瑞典国家艺术家组织)的成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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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书面访谈

1,在你的人生经历中,有没有在乡村生活的经历?如果有,这段经历给你什么样的一副图画记忆? 石志民:从小感觉不到城市和乡村距离有多远。唯一的区别是房子的多少,是水泥还是土。 孙国娟:有过一些短暂的经历,结论是:越美丽越感人的风景,就越让人想起:爱情。 兰庆星:有的。红土,绿树,黑白奶牛。 麦志雄:主要是在高中之前,每年放寒暑假。我几乎都去乡下外婆家住上一个月以上。那时,记忆中不管是蓝天白云的大晴天还是更多惊喜的雨天,宽阔的田野上总是有捉不尽的各类昆虫,狡猾的小鱼和笨的要死的青蛙;热闹轻松地劳动场面,没有太多条条框框的可爱农民,总是有讲不完的田间小故事……反正那段日子从来就没有无聊过,因为小时候几乎没去过其他地方旅游过,所以外婆家几乎是我儿时的天堂,对我的性格和一生的影响是深远的。 和丽斌:有。五彩斑斓,快乐。 郭鹏:我生长在小县城里,那里正在进行现代化。 雷燕:1967年在外婆家住了两个月,记忆中外婆家是古朴的云南乡村风景,木质和土坯的房屋,屋檐下住着几家小燕子,成天飞来飞去叽叽咋咋,房前一棵老树,屋后有自家的菜地和一条小河沟,我们在清清的水中洗菜洗衣。夕阳下河沟的水呈金红色,逆光中只看见一层层错落的屋顶和高高低低的电线杆。 章水: 我长期住在城里,但是在英国要访问郊区是很容易的。我很小的时候住在利物浦,有一个离我住地很近的地方,天气好时从那儿可以看到北威尔士的山脉,我们经常会去爬山,甚至天气不好的时候这些山看起来也依然是那样的壮观。 2,你是否经常离开城市去到野外?一年几次?都去哪里?是出于什么动机?运动、写生、郊游、休息…… 石志民:我感觉天天都在郊外,大理本来就是走两步上山走两步下海。动机嘛……就是生活。 孙国娟:一年可能一二次吧,出去的动机往往都是对自然美景的一种强烈的渴望,只是每次走着走着心情就会变得很复杂,那不久前的乡村,湿地正在被变成城市,还有很多绿山成为了采石场,伤痕累累,这些变化我们阻挡不了,但真的会感到心疼。 兰庆星:经常。一年至少七八次。滇西方向多一些。写生、会友、登山、自行车、徒步、露营。 麦志雄:因为现在忙,一家人(三口)大概平均每年只能出一次远门。不过只要有机会都会尽可能挤时间去野外玩,没时间出远门也尽量在家附近挖掘自然环境:在附近江边和小孩一起抓螃蟹、小鱼,到附近的农田里去短暂的感受一下田间劳动,坐在过往船只上感受船上的生活…… 最近几年和家人去住过几天以上的地方有:河南信阳的南湾湖边,广宁竹林中的一个小村庄,鼎湖山脚下,广州郊区的一个水库边…… 以前的动机:离开繁忙的城市休息一下,陪陪家人放松一下,自己也独自清净一下。成为基督徒后动机有所不同:远离繁忙的工作,找个清静的环境,花上很多的时间与神交通,在他面前述说我的忧愁、重担和心愿,也静心聆听祂向我内心深处说的话,享受祂亲近的甘甜,从祂那里重新得力。 和丽斌:经常去,一年三、四次,主要去云南的民族地区,去年去了大理、楚雄、东川等地,出去主要是想在与自然的对话中获得在城市生活中所没有的别样体验。 郭鹏:随时出去,哪里都可以,随遇而安,没有动机,一切随缘。 雷燕:不是很经常,出去也很顺兴,主要还是休息。 章水: 我经常去郊区,我觉得了解城乡之间的差异是很重要的。我住在昆明的时候会经常去农村,而在英国,去海滨消磨时间同样也很容易。这时刻提醒着我这个世界的创造是多么的辉煌,人的存在是多么的渺小,以及一个人的奇妙存在有着意味深长的意义。 3,你在最近一次去到大自然中是什么时候,是否有过独处默想的经历?什么体验? 石志民:是昨晚去山上背水的时候独处,默想老婆去昆明了我有自由了。 孙国娟:我想我可能不知道怎样在自然中达到一种默想的状态,其实我经常努力让自己有人们所说的默想或者是冥想,但我好像总是没有这样的感觉。我的感觉是在自然面前心情会变得很宁静,所有伤心的事痛苦的事都会变得很遥远,当我们远离城市,自然就能引领我们超越世俗。 兰庆星:最近一次是六月份。有过。超现实的体验。 麦志雄:是去年黄山之行,在看完日落之后和早晨日出之前,我都独自在山上默想:面对着眼前如诗如画的风景,我感觉真像做梦一样,在感叹造物主的奇妙作为,对人类的大爱的同时,我有时还是觉得有不真实感,怎么可能我竟毫无准备地站在了黄山顶上!要知道我从小时候开始一直以来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黄山,这个愿望其实很少人知道,但上帝却很清楚,精心安排了我的黄山之行。我算什么呢?祂竟然如此安排好了一切…… 和丽斌:今年五一节。独处默想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感觉自己去到了荒芜、寂静的地方,像是曾经的过去。 郭鹏:前几天。经常独处发呆,自我净化。 雷燕:四月份去了一趟云南的文山麻栗坡,二十五年前那里是中越战争的前沿,再次回访老山,也是对战争的又一次反思。 章水: 几周前我和家人到附近的小河划船,漂流在自然当中是一种绝妙的体验。 4,有些艺术家在创作有关风景的作品中,会说是与自然对话(无论你是室内还是户外),你是否有这种体会?这样的对话是怎样开展的?或者说这场对话是谁先说?又如何回应? 石志民:我做有关风景的东西不是对话,自然太强大了。我和它说了不算,我要踢球它下雨,我就只有在作品中想像老天也想不到的地方,和老天逗着玩,因为下雨我哪也去不了。 孙国娟:想了半天,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对过话,我倒是很喜欢听风看雨,看电闪雷鸣,当自然符合了我们某种情绪的时候我们会感动,会得到安慰,当我们通过观察破译了自然中的某些秘密的时候我们会欣喜,自然会使我们变得丰富,与自然的相处实际上是一种内心生活。 兰庆星:有的。无言的对话,只能用心去彼此体会。当然是人在提问,因为人永远都有问题,而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没有回应,只有四季更替,生老病死。 麦志雄:有的,但以前的这种对话时比较抽象的,因为如果自然景象只是一种“自然”演变,是无意识的,是“死”的,那么那种对话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对话。可能挺激动的,但对方总是毫无反应。但如果这些风景是被造的,那情况就完全不同,因为不管你在何处、何时看到什么样的风景,那都是造物主有意识安排营造的,因为造物主是有位格的(就像人有人格一样),那么这种对话才真正成立,不只是我们说了算,造物主是可以回应我们的。 和丽斌:我有这种体会,这是精神、心灵与自然的对话,是精神和心灵被自然中的某种力量召唤而去到自然中,在与自然的对话中获得力量。 郭鹏:有这种体会,自言自语,自我净化。 雷燕:没有什么固定的模式。 章水: 提起“对话”,就会令人联想到书面语言或者口头语言,而我的个人体验更多的是一种寂静的对话。而且对话必须是双向的,单个人起不到交流的作用。我发现住在城里之后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倾听自然,才能融入到对话之中。而真正的挑战是,我们如何将“寂静的对话”带回到都市生活当中。 5,你是否认为风景艺术在当代艺术中还有价值?如果有,你觉得是什么? 石志民:无所谓当代还是以前还是未来,风景存在着就有人去做,这是符合人这个物种的条件反射。 孙国娟:我想应该是很有价值的,艺术本来就是自由的。 兰庆星:没有想过。不知道。 麦志雄:当然是有其价值。因为创造宇宙万物的这位上帝不仅是一位昔在、今在、永在的神,也是一位不断向人类“说话”的神。而这种“话语”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人会不喜欢自然环境的原因。祂不断地透过风景来感动、冲击我们的心灵,当然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透过风景来认识祂,而一个风景艺术家的使命,就是把风景背后的这种奥秘向观者“启示”出来。 和丽斌:风景艺术在当代艺术中有独特的地位和文化价值、精神价值,通过风景场景,我们可以窥探到人类的欲望,清醒地反观反省人类自身的问题。 郭鹏:任何艺术在任何时代都有价值,它只是理解和对待这个世界的不同角度。 雷燕:肯定有,当代艺术具有时代气息,凡是带有时代气息的风景艺术都与当代有关。 章水: 是的,这是很有价值的。我觉得当越来越多的人住进城市时,一种与土地的联系变得越发重要,当大部分人都住进高楼大厦直接和土地断绝了关系时,通过艺术建立起某种联系可以成为一个解决方法。这也能让我们越来越重视人对自然所造成的破坏,也许风景艺术能在这个中间起到一定作用。不过这必须避免说教的方式。 6,你在自然中的体验对你的艺术创作是否有直接的影响?哪些方面的影响? 石志民:影响很大。主要是知和悟,各种抚摸、视觉、听觉、触觉等。对作品的影响存在于其中慢慢觅其性,创作时配温、湿、燥、通、顺等,以达主观和谐。 孙国娟:静物中的那些花那些果实算不算?老昆明城市的街道算不算?是这些东西给了我在绘画上的最初的感动,我是从画花儿、画老昆明的街景开始自己的艺术道路的。 兰庆星:肯定有。首先是思想和情感,然后是具体的颜色、构图、形体、空间、节奏等等。 麦志雄:有影响,但常常不是直接的。各种各样的体验能帮组我去读懂造物主的意思,感悟人与自然所应该有的正确关系。 和丽斌:有直接的影响,是身心的深度体验,心的洗礼,并获得强大的精神力量,反过来又影响到自己在都市中的生活状态。 郭鹏:我被尘世打入了自然。常常独处发呆。 雷燕:艺术家与普通人一样都是生活在大自然中,自然的烙印肯定会影响艺术家的创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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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风景疗伤:“就地造境”艺术展主题讨论(一)

用风景疗伤——“就地造境”艺术展主题讨论(一) 关键词:就地造境、境界、精神、风景、心灵、疗伤 参与讨论:罗菲、和丽斌、雷燕 时间:2009年5月13日下午3点 地点:TCG诺地卡画廊 一、关于“就地造境”艺术展 罗菲(以下简称罗):我们先来回顾一下这个展览,从4月3号开展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陆续有一些观众来,虽然有的艺术家已经离开昆明了,但我还是希望有一个思考的机会。当然,这个展现的现场气氛和创意集市那样的现场是没法比的,但是在展览主题层面试图去挖掘一些有深度的东西,也是对我这几年来所做的展览的一个反思。今天我们这里有三个人来讨论,其他的参展艺术家我会通过网络来联络最终整理出来他们的意见。 和丽斌(以下简称和):其实之前罗菲我们也聊过几次,最早有这个思路就开始聊了。就我理解的,这个展览最终想呈现的理念是一个立体的东西,展览现场只是一个部分,其他包括多次的讨论、讲座、小范围的写生,这些东西最终收集整理成一个文献,包括可能到其他城市的展览,最后成为一个完整的东西。 我们现在看到的主要是一个诺地卡的展览现场,一个很精细的、很明晰的展览。我个人觉得通过不同艺术家不同的创作经验来呈现“就地造境”,如果数量上再多一点,各种图片等形式更丰富一点,因为我们参与者还有罗菲对理念是有一个很清楚的脉络,但是对于一个普通观众只看到了一个展览的局部,还是有一点点遗憾,如果作品再多一点,空间再用起来的话会更好。因为细心的观众会慢慢地看,但是一般观众很快就看完了。 罗:从纯粹展览现场的角度说,我也同意这样的看法,布展前通过电脑对作品的筛选与实际作品在展览效果方面有一定出入,包括作品尺寸、数量等方面考虑与实际情况有差距。以后如果在其他城市展览的话会根据场地空间有一个补充的机会。 雷燕(以下简称雷):我刚才也说过了,这是一个学术性的展览,策展人的思路是很清晰的,从题目上就很好的体现了观念,每个选取的艺术家很多都是一直关注风景,理的很清晰,整个展览就显得很有个性。不像有的展览,主题是一个主题,但与作品表达是不一致的,但是这个展览没有这个问题,每个作品后面都是有相应的想法。刚才提到作品比较少,但我觉得主题并没有被消解,通过梳理,通过个案的分析,可以完善这个展览,让他更学术,更精神,更艺术,虽然章水的作品很抽象,但是你可以看的进去,不管是风景写生还是其他的,他都营造了一种精神境界,所以我觉得这个展览还是非常有力量的。 罗:谢谢。我想展览作品的数量和质量没有直接的关系,这个展览最开始的初衷就是三四个艺术家的展览,后来在交流的过程中不断的发展,有一段时间发展的非常大了,卷入很多事情和人,后来因为经济危机的影响我又回到了初衷,其实这个主题要做,可以大到双年展的规模,也可以只有三四个艺术家的规模。根据具体情况来做吧。 做这个展览的主要不是放在展览的现场,要是注重现场可以用其他思路去做,把它做得更好,重心是在参展艺术家内心的想法,以及艺术家们怎样通过这个展览来看待一些问题,这个展览在各种条件限制的情况下,也只是一个抛砖引玉的效果。在今天中国当代艺术这个大的生态环境下,绝大部分作品都充满了焦虑、虚无,还有犬儒的生活状态,艺术中不再相信什么,不再倾听那些非常隐微的声音。而我做这个展览的动机就是鼓励自己和大家去倾听微小的声音,而这需要一种安静的状态。 和:我觉得这个展览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在于,它是有一个很清晰的主题,但这又不是策展人设定主题,艺术家来根据它创作,现在有很多这种类型的展览,最后往往变成一个方法论的演示,我觉得“就地造境”最有意义的一点是,策展人是在长期思索这个内在现象和这个主题之后而做出的策展,而且对参展艺术家都有一个长期的观察和了解,他是首先有了这个关注点,然后对艺术家个案做了长期的观察的基础上挑选的艺术家,而且每个艺术家都有各自独立的方式,同时和“境界”、 “风景”又有关联,他们以不同的视角呈现出来,像不同的镜面互相映照后产生出来的效果,再加上对话、讨论,会引申出一系列有意思的问题。 雷:我同意这个说法。今天在市场环境下,艺术家关注心灵越来越少了,和几年前相比,可能更多的思考艺术的市场价值,这也不是说不好,只是艺术家对更深层次的东西思考会越来越淡。我觉得这个展览个案很有意思,可能不是很市场,但是带有艺术家心灵的东西。与生命经历有关的作品20年以后会留下一些痕迹,这就是艺术家走过的历史,它的意义可能比迎合市场的作品的意义要大得多。 二、心灵的声音 和:另外“就地造境”很有意义的一点是,罗菲提出的这个“造境”观,“境界”是一个很久没有人再提的词了,相对比较陌生了,今天的艺术,因为市场和资本的介入以后,普遍的出现一个媚俗的现象,大家都考虑怎么好看,就是做一个好看的视觉的东西,当然好看是艺术的一个因素,但不是最重要最根本的要素,一个艺术家应该给社会的是一种深度的、精神性的东西,他创造的东西应该是能触动大家的东西,不是一个快餐,若干年之后就被遗弃的东西。但是一个精神性的东西就是放在若干年以后他都是有启示性的,“就地造境”提出一个境界观的话题,而且不仅是一个现场的展览,可以在后面的一系列的活动中延伸。 雷:确实这个展览现场后面的东西更重要,毕竟他传递了一种今天的文化取向,艺术家肯定是追求一种精神至上的东西,就是一种境界,艺术家就是要带动,用视觉的方法传递自己的心境或者一种精神,让普通观众能有一种领悟。 罗:看来大家对精神性的东西都有很高的期待,特别在云南确实有这样一种资源,有条件很容易融入到自然当中,你们两位平时是怎么获得这种精神境界的诉求呢?是通过在工作室里工作,还是出去的机会,或者其他什么契机? 和:肯定是通过绘画来完成这种诉求,或者说自我的表达,但是这种精神的引领,就是一种沉思,默想,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有可能在自然之中,也有可能在人群之中,就我自己来说,在工作室中是呈现的部分,但创作以外的引领更多的是冥想,是自我提升的最有效的方式,并不是看书这些,看书只是和另外一个人交流,不能达到自我的提升。像我在创作“荒原”的时候,就是要把自己的精神灵魂引领到一个远离都市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对我自己的意义,我自身需要去到这个地 方,对观众来说其实是次要的。 雷:我的创作过程是很普通的,近几年主要用图片和手工的方式,作品都带有我生活经历的痕迹,选择这种方式来创作比较适合我的工作经验,当然要使这些材料和创作手法和传递的信息吻合,我会反复的实验。创作必须要进入这种状态,要自己走进去,才知道你要诉求的东西,在这样的过程中你就达到了一种精神的诉求,进入一种很极致的状态。比如我在用手工做东西,专注不专注是完全不一样的。在我的迷彩作品里,我最喜欢的是那个酒瓶,我觉得我在做那个酒瓶的时候很专注,好像有那种超越的感觉,所以这个东西很耐看,放在哪里都很好看,因为它里面有一个极致点,这就是精神。 罗:所以对雷姐来说,专注于创作过程可以构成一种冥想的状态,也可以看出要达到境界并不指某种苦修,而是对手中东西的热爱和专注,一种真诚。这种状态本身就可以生长出我们说的境界。今天说到境界好像是很古典的东西,说简单点境界就是人生命的水平度。而这个水平度离原来的本我越远,境界就越高,这是我的理解。 而丽斌的体会,是通过日常思考的方式。你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你走到“荒原”的感受。 和:其实我自身也还在行走的过程中,自身的一个迷吧。一个还没完全揭开的迷,现在的状态就是一种需要,一种召唤,为什么不是很柔美的风景,或者植物很茂密的自然,因为这些对我都没吸引力,冥冥之中这种荒芜、原始、空旷、冷酷,对我内心的牵引和冲撞更大,我期待着去到一个非常凛冽、冷俊的场景,为什么这样我自己也不知道,就是那么多年挥之不去的图像。 罗:那这样一种冷峻、严酷的场景是否会让你感到惧怕? 和:不怕!恰恰这种东西对我有很大吸引力,如果真的一天去到这样的场景可能就很圆满了。 罗:你提到荒原对你的呼唤,有一种声音对你吸引,就是把自然人格化了,这可能就会源自这样几种理念,一种是自然神论,就是认为自然界有一位造物主,或者是泛神论的世界观,他们认为神存在于自然一切事物中,还是你认为是一种像基督教的人格化上帝的观点,还是跟这些都没有关系? 和:它可能是从自然、宇宙来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自我体验,或者更接近神秘主义,他还没到一个宗教的范畴,就是召唤,但是不具体,没具体到上帝、宗教这些。 罗:最近雷姐又去了一趟边境(中越),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些那里的过去和现在。 雷:这次去主要是继续完善02年做的《子弹穿过年轻的心》的作品。那是一个图片作品,主要是表现是对那场战争的反思。我这次去主要是拍了一些更鲜活的东西,是拍录像。这次去很巧,正好是老山战役25周年。当年我上去的时候,老山基本上是废墟,树都烧焦了,光凸凸的,25年过去了,树已经长的非常茂密了,非常好看了,现在2个小时就可以从麻栗坡开车到老山,老山成了一个旅游的地方。随着中越关系正常化,边境生活很正常,边贸往来很热闹。我现在做的DV作品,主要还是通过现在的繁荣与我的图片作品《子弹穿过年轻的心》做一个反比,进一步论证战争的阴谋,战争是政治家的游戏。对老百姓来讲,都不希望战争,今天打完了,明天又和了,战争是没有意义的,整个世界人民都是希望和平。我用我的作品来阐述我的观点。 关于刚才和丽斌说的风景,我觉得是被抽空的风景,是他心里的风景,非常个人的风景,不是那种现实中的风景了,所以我觉得他的画是很精神的,内心是封闭的,那种封闭是无法言说的东西,他的精神状态是被凝固掉的。 和:对……雷姐说的对,自然的风景可能它是开放的,它对人是打开的,可以从各种通道进去的,但是个人的风景它就是很个人化的,可能对没有密码的人就进不去,虽然绘画是很直观的东西,但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很直观,对不是一个类型的观众他就无从进入,可能看到的就是一堆颜色在那里,我也接触到各种各样的观众,有的观众什么都看不到,就看到一个小人,我觉得我表达的是很具体的,但是为什么有些人看到的是抽象的呢?或者是只看到那么个小人,确实是只有一个通道,可能有的别的东西会是发散的,但我的东西是只有唯一的通道,如果那个通道不对的话就看不到它的内核。 雷:每个人面对作品的时候,视觉经验是不一样的,感受也不一样,有着不同的解读。其实你的画也可能有很多通道,只是你没感觉到,你进入的只是你的状态,但是其他人可能会发现一个暗道,他就进去了,每个人是不一样的。为什么有的人看作品的时候他会感动,这种感动可能是作品使他联想到了什么。有一次我们去写生,我画了一张风景画,后来被一个北京人买走了,我自己觉得这张画不怎么样呢,但是后来想这张画可能触动了他的某跟神经,他可能觉得曾经到过这个地方,他就喜欢这张张画了。所以他不一定要读懂你的精神,但是他看到了一点他生活的痕迹,他就会喜欢它。所以作品的通道不是一个,你可能是一个通道进去的,但是可能有100个通道是暗藏在里头的。 和:我说的这个通道是一个最深入的通道,就像你埋藏宝藏一样,设置很多路径,但是通向宝藏的只有唯一一条路径。也会有共鸣、触动、感动,但是是不同类型不同层次的,而那种特别能心领神会的观众,说玄妙点可能是他和我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或者上世都是同一种动物…… 罗:说到这里,我想到一副图画,艺术家的作品就像是一个有宝藏的地方,有很多通道可以到达那里,那些通道的入口可能是与人的感情世界有关,可能与一个人的家庭有关,可能跟一个人的某段经历有关,诸如此类,但是只有一条通道是从艺术品通向艺术家本人的。艺术家挖到了自己的宝藏,那个点会自然的散发出去形成网状,观众都可能通过这个方式感受到作品。 和:艺术的欣赏是这样,构成一个很宏观的情景,不是艺术家一个人的事,所以为什么做展览重要,就是艺术家和各种各样的观众群互动,这个过程是非常有意思的,这其实也是一个创造的过程。 罗:所以我们说艺术做出来之后,就不再属于艺术家了,就发散开了,就像一把伞一样,艺术家是手柄这个部分,艺术品是顶尖点,但它却可以散发通向很多末端。所以这个展览其实是可以通向大众的,虽然题目是境界,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但其实它是一个很谦虚的展览,去探讨人的心灵问题,所以我想有机会,它甚至可能和“心灵夜话”那样的电台节目结合在一起,艺术家创造的风景能为观众提供什么?如果针对人的话,艺术家的工作就不单是为艺术系统里的东西,也要覆盖在人的内里。 和:我觉得罗菲就很合适去开一个叫“心灵夜话”的栏目。而且是以风景作为药方,用风景来疗伤的。其实风景在云南的语境下,几代人在画风景,现在还在画,它对艺术家的作用是很大的,但一定要有更大的作用才会吸引人去画,尤其是现在,一个有病的时代,人都是有问题的,人的心灵就更重要。 罗:这是很有意思的,后现代艺术发展到博伊斯的“社会雕塑”就已经提示出艺术对社会的巨大作用,而我们如果用风景来疗伤,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出路,特别对云南的风景艺术是一种出路,就是说它最终是走向人本身,不只是专注于风景、或地域。如果能发展到用风景疗伤,这个展览会更有意义。 雷:其实不单是艺术家内心有风景,每个人心里都有风景,这种风景也许是一个梦,也许是一个幻想,但肯定是有的。用每个人心里的风景来疗伤,人人都可以成心理咨询师。心理咨询师会让心理有问题的人画画,他可以从画里解释病人的心理状态,所以说画疗伤肯定是可以的。 录音整理:田瑶 谈话参与者共同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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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艺术展

当我昨天才把近七千字的“就地造境”的展览评述写完时,才真正完成了对展览理念基础的搭建,或者说才真正知道了自己到底想要讲什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每次当我要把展览的想法与人分享,总是模棱两可,特别是跟西方人分享更是困难,最后只是把这个展览简单地说成是关于landscape,到现在我才知道,哪只是风景那么简单! 展览的题目“就地造境”是比较有趣的自造词汇,很多艺术家都能从中意会。然而这个题目的翻译却断断续续反反复复讨论了可以说一年多的时间,直到最近我才定下这个“Inscape On The Spot”作为各种翻译方案里最接近原意的一句,或许将来会有更好的翻译吧。其实仅仅是一个词的翻译倒是不难,难的是展览核心概念及其连带概念在评述文章里不同语境下的使用,为了让展览理念、相关概念、文化背景、文化理解能在英文里得到较好的阐述,确实折腾了不少精力。文章已发去翻译,等稿子回来后再看看效果。 这里先提前放上展览预告,欢迎关注。 “就地造境” 当代艺术展 公告 展览简介: “就地造境”当代艺术展以一种人文主义立场对本土近年来与风景、心境有关的艺术作品进行梳理,从中国传统文化里的“境界观”出发,以六位云南艺术家、一位广东艺术家以及一位英国艺术家的相关艺术品为个案,深入探讨当代人的心灵境况与生存现实,从而期盼一个愉悦心境与和谐家园的到来。这个展览的人文内涵涉及对传统文化的反思,对精神价值的看重,对本土人文历史的回顾等。展出艺术品包含油画、摄影、录像、装置等总共约十六件艺术品。 理念阐述: “境界”作为一种文化含义,是关于人通过对宇宙、社会、人生的思考,进行道德、文化、心理、审美等方面的自我修养,以达到一定的实践水平或程度,获得发自内心的愉悦生命,儒家将之视作一种“成圣人格”。在古代,许多画家词人通过到自然风景中去体会万物的奥妙,获得一种安静淡泊的心境,以及对人生的思考,这样的方式也传承到了今天艺术家的风景创作。 在这片自然资源丰富,人文土壤多样而温和的云南,有许多艺术家都充满着描绘自然风景的热情,创作出了大批优秀影响深远的艺术作品,形成云南近半个世纪以来独特的艺术现象。我将那些画面源于地域风景,与艺术家个人心境相结合,表达对人类普遍心灵境况这样一种主题性关怀,称为“就地造境”观。“就地造境”观在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就是园林景观“就地造景”的理念,但作为一种艺术创作,它以艺术家个人融入自然、与自然对话,并将艺术家内在心境与人类普遍境况进行景观化的表达。这里我们选择云南六位艺术家:兰庆星、和丽斌、郭鹏、石志民、孙国娟、雷燕,以及一位广东艺术家麦志雄,一位具有多年中国生活经验的英国艺术家章水(Jonathan Kearney)的相关作品为个案,从不同角度展开对该主题的探讨。 展览中所谈及到的艺术很大程度上为我们周遭风景与心灵景观的状况提供了佐证与慰藉,同时我们也获得关于文化与生命更深远的提示。 关键词:境界、心境、自然观、风景艺术,乡土艺术、就地造境 展览信息: 主办:TCG诺地卡画廊 支持单位:云南艺术学院美术学院 策展人:罗菲 学术总监:和丽斌 艺术家:郭鹏,和丽斌,雷燕,兰庆星,麦志雄,石志民,孙国娟,章水(Jonathan Kearney) 艺术类型:油画、摄影、录像 开幕时间:2009年4月3日星期五,晚上8点开幕 展期:4月3日–5月29日 展览地点:TCG诺地卡画廊,昆明市西坝路101号,创库内。 相关文章:《就地造境》,《风景三十年》 *展览免费* 媒体支持:《民族时报》,《向上》,《大观周刊》,都市时报,生活新报,昆明日报,春城晚报,云南信息报,《艺术当代》等 网络支持:艺术个案,艺术国际,art218,99艺术网,雅昌艺术网,谷草网等 展览安排:本次展览将在四月初开幕,并以四月五月作为“就地造境”主题月,展开相关艺术家个人访谈、主题论坛、高校讲座等学术活动,旨在回顾本土风景艺术、探讨关注本土人文环境、关顾个人心境与生存现实等话题。 ———————–English——————– “Inscape On The Spot” art exhibition From a humanistic perspective, the contemporary art exhibition “Inscape On The Spot” sorts the nat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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