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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忠义的精神样本

正是这些形象、材料和方法的选择,显示出杨忠义对艺术有非常准确的直觉,以及他对当代人精神处境的理解。在这个祛魅的时代,诸神、偶像、先知、导师们皆如化石般在残风中渐渐风化,却又在低贱如草纸中显影出来。庄子说,道在屎溺,正是此意。杨忠义通过他独特的沉积岩样式的草纸雕塑向人们呈现了宗教生活及其精神性渐渐风化远去的世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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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爻展览海报

“豹房”李爻个展

“豹房”李爻个展 艺术家:李爻(北京) 策展人:罗菲 艺术评论:和丽斌 展览开幕酒会:2011年10月8日(周六)晚上8点 展览时间:2011年10月8日——11月4日(周日闭馆) 地址:昆明市西坝路101号,创库艺术社区,TCG诺地卡画廊 电话:0871-4114692 网址:www.tcgnordica.com 邮件:info@tcgnordica.com 李爻简历及作品:http://www.tcgnordica.com/2011/liyao/ “豹房”李爻个展前言 文/罗菲 明朝是历史上封建帝王豢养动物的最鼎盛时期,京城内建有虎城、象房、豹房、鹁鸽房、鹿场、鹰房等多处饲养动物的场所,明武宗喜欢养豹和其他动物。豹房,即是明武宗朱厚燳(正德皇帝)所建立,明武宗经常在此给豹喂食和避暑。一般认为豹房是豢养动物的场所,也有异议者认为豹房无豹,只是一个行政机关。1994年3月《北京文物报》上《豹房非豹房之新探讨》一文提出“豹房”原字音出阿拉伯语“巴欧坊Ba-Fen”之谐音转成“豹房”,其意译为“技艺学术研究中心”。 豹房在某种程度上成为明武宗自己世界里的一个后花园,供纵情享乐使用,有人认为这是他对皇帝身份与责任的逃避,是对皇室期望的反叛。这样一位后来皇室教育里的反面教材,却让五百年后的山东农民李爻(原名李峰,英文名Lou Nick)在这个典故中找到某种共鸣,或者说为自己身上西方先锋派的血统找到了一个藉口。至于是藉口还是契合,借题发挥也罢,李爻发现自己终究不是人类历史中最孤僻的艺术家,还有朱厚燳这样的糗皇帝开路。 李爻出生于1978年,从未接受过任何艺术院校教育,自学成才,诗人兼艺术家。他对自己从小被要求去实现家族的人生意义,有自己的看法,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天性聪颖而叛逆,在艺术、诗歌和音乐上走出自己独特的路子来,乐此不疲地创造出一些怪异、荒诞、放肆、愁苦而先锋的作品。他认为他整个人生叛逆阶段的作品都属于“豹房”里的作品,是纵情、孤僻和自我陶醉的结果。而这个展览,某种程度上也是要为那个阶段画上一个句号。在此之后,将是一个崭新的阶段。 在这个展览中,将展出李爻7件“尖刀流”的石雕作品,1件青铜雕塑,2件录像作品,1件声音作品,30件行为艺术的照片,以及一些诗歌。从展出的作品类型可见,李爻是一位充满创作激情,有着广泛创作经验和跨界驾驭能力的艺术家。 “豹房”展览将于2011年10月8日晚上8点举行开幕酒会,欢迎大家届时参加!与艺术家面对面交流,谢谢! 2011/9/28 “Ba Fon” Lou Nick’s solo exhibition Artist: Lou Nick(Li Feng, Beijing) Curator: Luo Fei Art Critic: He Libin Opening Time: 20:00, Sat, 8th of Oct, 2011 Exhibition Duration: 8th of Oct–4th of Nov, 2011(Sunday clo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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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varntorpshogen06

2011北欧游记(8)完美的艺术

受瑞典设计师约拿斯和安娜琳夫妇的邀请,在厄勒布鲁停留几日。厄勒布鲁是一座小城,非常适合骑车的城市。城里许多地方有公共艺术,比如下面这座著名的大兔子,还有挂在路灯上的雕塑。 约拿斯和安娜琳夫妇在他们的工作室里:纺织机,还有各种漂亮的布料,做成型的防噪音的壁毯等等。工作室的楼上是他们自己的画廊,叫KAPITAN。 爬山:看艺术 我们去到厄勒布鲁郊外的一座名为Kvarntorpshögen的小山头上,这其实是半个多世纪前开采石油留下的渣堆,海拔157米,是西澳平原的最高点。地热乎乎的,有些地方长不出什么植物,常常看到地面冒出热腾腾的气体,还有一些警示牌,写着禁止靠近。半个世纪过去,这里像一个温吞的火山样品。这里后来被做成艺术区,正在展出一个户外雕塑展,许多优秀的作品。展览名为“Konst på hög 2011”(完美的艺术)。不断有人驱车来看展览,锻炼身体,散步,或在山顶木头椅子上喝杯咖啡。 从山顶看下去,美丽的平原,远处有烟囱的地方是瑞典国家垃圾处理站。 这件雕塑名为“艺术在哪里?”,眺望远方 注意了,诺亚方舟原来不是在亚洲,而是在瑞典厄勒布鲁!!里面是一个文献展,展出着关于这座山头的历史,半个多世纪前瑞典工人水深火热的艰苦生活,以及一些石油渣堆的样品。偶尔也在里面举办音乐会。下图是方舟内部的展览。 一个艺术家的作品是从山底到山顶的长长的百步梯,每一个台阶都有人捐赠,因此每个台阶和每一截扶手上都有捐赠者的名目。 这件雕塑的作者是前几年因画穆斯林先知默罕默德肖像而引起巨大争议的瑞典艺术家Lars Vilks。这件作品不仅是用来参观的,也可以爬进去,爬进去到顶尖上有更好的体验,这是这个展览上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 教堂,不同的角度感受很不一样。 这些户外雕塑的质量都相当高,尤其是那些可以进去参与体验的作品。展览的完整资料可以在这里看到:http://kph.kumla.com/(瑞典语),作品图片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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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北欧游记(7)奥斯陆

三周过去,奥斯陆看上去仍旧处于悲伤与惊恐之中。总理办公大楼被包裹得很得体,四围的街道仍旧被封锁,警员严加把守。周围许多商铺和楼房的玻璃都被木板盖住,它们全都被震碎了。很难想象爆炸的威力那么强烈,许多离爆炸挺远的玻璃幕墙像是被恶作剧般用石头砸碎,或者被子弹击中,留下放射状裂纹。周末,好些商铺都没开业,人们还是从很远的地方买来了新鲜的玫瑰献上,在爆炸案发生点的围栏上,街头和教堂。一些人站在封锁线附近观看,拍照,眉头紧锁,凝视。 那天早晨奥斯陆居然只有八摄氏度,头天还二十多度呢。雨一直下,仍有好些人站在那儿看。 大雨把皇宫门前的砂石冲到了卡尔·约翰斯大道上。走在皇宫门前,友人说,一天小朋友们在皇宫门前玩耍,正值老国王出来迎接外国政要。小朋友跟眼尖的记者一样冲上去问他:“听说国王的血是蓝色的,想问下你是不是。”老国王说:“嗯,我小时候也以为是这样,可后来有一次摔跤,发现我的血也是红色的。”小朋友将信将疑,又接连和老国王交流了几个问题,等到外国政要的确来了,就高高兴兴离开。 我们留意了一下皇宫的门卫,许多人在那儿与他合影,他也欣然接受邀请。还有之前经过的挪威外交部等政府大楼,不过就是路边一处普通的建筑,人们都往那儿经过,如果要去袭击皇室和其他政府大楼,实在是容易啊。我在北欧这段时间参加好些活动,发现常常连个安保都没看到,在离城老远的风景秀丽的田园,我想,要是有个突发事件,警察要多久才赶得过来呢。绝大部分时候,我这样的想法的确是多虑了。 但连环袭击案的确发生了,在这个秩序井然,有着以开放、平等、幸福指数最高著称的国度里。我问友人,新闻上说挪威法庭若以反人类罪起诉他,最多也才30年,这在中国人看来相当难以理解,杀死那么多人,竟然才30年!朋友说:“他们一定不会让他出来了,他们有办法的!”哦,我也将信将疑。 我们走到市中心的老教堂,外面堆满了玫瑰、蜡烛、毛绒玩具、照片,还有一些可能是死者生前喜欢的物品,甚至有人捐献了一辆崭新的捷安特自行车,上面裹满了玫瑰。来到这里献花的人络绎不绝,气氛仍旧有些凝重。 教堂里有个角落,人们在那里点燃蜡烛,祈祷,或者把祝福写在纸条上,贴在耶稣与十二门徒群雕的身上,别具戏剧感。我在写字条的角落坐下沉思许久,那儿只有两把椅子,身后排着长长的队,她们只是静静地等着,眼神里没有催促。我一边望着空白的纸片,一边望着耶稣和他的门徒,很难过,不知要如何写,写什么都显得无力,不写又觉得堵得慌。最后写下了这段话: 阳光下,邪恶如此爆发,又归于平静 如同历史书,或新闻的一角,又或几页 如山的玫瑰,如冰的忏悔,如蜗牛爬行 袮的灵在何处叹息,我们的灵就在何处惊醒 但愿。 (注:略经修改) 有一天,在另一位朋友的办公室见到伦勃朗那张著名的“浪子回头”的仿真品,由于卢云的缘故,这张画在基督徒里的名气可能是所有艺术品里最高的之一,卢云的那本《浪子回头》可能也是世上最深入最长的一篇对一幅艺术品的阐释。读完后,可以这样说,绝大多数艺术评论家、史学家和博物馆导览都没认真欣赏过这幅画。卢云对这幅画和这个故事深邃的洞察力的确让人惊叹,他在这个故事中发现了我们每个人身上同时具备小儿子与大儿子的特质,渴望叛逆与归宿,充满冷漠与骄傲,当我们期待看到他人作为浪子回头时,我们是否又看到自己身上不接纳的狭隘,以及是否预备去做一位完全给予和接纳的父亲。有意思的是,那张画的下方摆着一尊雕塑,一只天使捧着盛满蓝色晶体的器皿,在那儿安详地仰望。这是挪威艺术家Elisabeth Helvin的作品。艺术家说:“你知道吗,那是人类苦难的泪水,被纪念在天上。”多么美的画面。 也许,泪水若不交给上帝,就是黑色的苦涩的,与其决绝咽下,不如将经历苦难的泪水装在圣洁的器皿里,它就变成了晶莹剔透的蓝色结晶,海水的味道。 * 2011-8-14夜写于厄勒布鲁前往斯德哥尔摩列车上 * 本文人体雕塑摄于奥斯陆维格朗雕塑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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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爻石雕

李爻的众生相

李爻的众生相 文/罗 菲 当代消费主义的生存方式与享乐主义的价值体验并没有给当代都市人带来生命的平安与喜乐,反而愈加体会到当代都市生活中无以复加的孤独愁苦。铺天盖地的美容美发能够让人拥有柔美的肌肤丰硕的胸部,却无法修复人心深处的破碎,柔化石头般刚硬的灵魂,带来丰盛的生命祝福。在这个只会向物质主义撒娇的世态里,中国当代艺术在精神品质上呈现出普遍的虚无主义与犬儒主义,一面以反讽的姿态挑消费享乐主义眼中的刺,一面却不愿拿去自己眼中的梁木,以极具商品感诱惑感的材料与形象打造着更加昂贵的奢侈品,这一点我们可以留意雕塑家在媒材使用上,是如何滥用诸如汽车烤漆之类工业产品制造手法来打造光鲜斑斓的肌肤效果。而李爻的石像,却在这样的环境中给人一种突兀和沮丧,仿佛它们不属于这个世代,却又关乎更真实的我们。 李爻从未学过画画,在山东农村里听着西方先锋音乐过日子,写诗,写博客,画油画,凿石头。其中凿石头是他的最爱,凿石至今约莫五年,用的多是泰山山脉出产的石灰岩。李爻雕凿的石像,比例与真人像相仿,个个囫囵神气,五官奇异,竖眉鼓眼厚唇,貌似农夫,一尊一尊慢慢凿来,摆开,约三十余尊。李爻凿石并不以具体对象为参照,仅凭脑袋里的想象,在与石头较劲过程中获得一个推进雕凿的机会。对李爻而言,这样的过程简直如同上天的恩典,让他在凿石过程中安静下来,避开酒精与噩梦的引诱。 从李爻手里凿出来的一尊尊石像极具原始雕塑之生气,这一品质与当下流行的艺术工业化生产拉开巨大差距,打凿的痕迹赋予石像一种未完成感,相貌朴实敦厚奇异粗野,神情呈呆滞惊恐状,浑身的血气。也让人想到三星堆,复活节岛上的石像。需要澄清的是,李爻石像身上的原始气息并不是出于对原始雕塑样式的挪用 ——那种廉价的后现代方式,而完全是他本身的性情使然,一个执拗的山东农民对待石头的笨办法,一斧一锤地修炼,无意间底层农民的相貌与神情组成了鲜活的众生相。如同梵高谈到自己那幅以粗拙、遒劲的笔触刻画《吃土豆的人》时,他说:“我想强调,这些在灯下吃土豆的人,就是用他们这双伸向盘子的手挖掘土地的。因此,这幅作品描述的是体力劳动者,以及他们怎样老老实实地挣得自己的食物。”同样地,在李爻石像身上,就是那些我们十分熟悉的人的面孔(而不是其他物种),那些朴实得近乎丑陋的老老实实的农夫相,是如何睁大双眼期待着奇迹的发生、生命的转变、神灵的降临——眼睛睁得比土豆还大,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远方。这是一种原始宗教情结在人心中的反应,流露到脸上,那种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敬畏感,让人深知自己的卑微,如同石像中多少仰面、望眼欲穿的神情。但这种敬畏感也必然是一种恐惧感,神明神秘而不可知、不可测,犹如命运般玄奥,让人恐惧有余盼望不足,这种敬畏感无法带来个人内里的平安,只是出于对冥冥中灵魂刑罚的恐惧、当下自我贪欲的劝诫、人类共在关系的约束。除非神明亲自向人启示他是谁,亲自表明他爱世人,并且可以与人成为朋友。只是在这个尚未完成的公民社会里,这个民族国家的农民从未停止对公义、幸福的期盼,无论这种盼望是对皇恩、党恩、还是逝去的祖宗、或者神明。 这一切在李爻石像身上隐微地显露,朴实的他们在日常劳作中积累生活的教训,脸庞上清晰可见日常艰辛的痕迹与心灵疲惫的境况,还有对神明的敬畏,对幸福的期待,如果能更好,再说吧。这一切都斩钉截铁地凿在脸上,仿佛刚出土的幽远城邦的众生相。 那些凿出来的众生相,等候打磨的盼望。 2009/5/26 写于昆明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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