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 负伤的治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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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仁奎访谈:画自己的生活

罗菲(以下简称L):我们都是2000年进云艺的,你当时学美教,我学版画,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住麻园村同一栋楼里。那时我刚来云南,常在你那儿蹭饭,印象中你是同学中混得最好的,一年级就很独立,有自己租的房子,有煤气炉做饭,还接一些重彩画,同时还带学生,我们都从你那儿打听一些活路来做,你比我们都更有社会经验。先谈谈你的经历吧。严仁奎(以下简称Y):你一讲麻园村的事我就很高兴,我常常跟明日城市的年轻艺术家吹麻园村的故事。那是一段很难忘的经历,虽然那时有压力和困惑,但那时的压力和困惑很单纯,不像现在复杂。回想起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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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行为艺术的互动与心灵治愈

当艺术家以“互动”和“心灵治愈”为切入点来思考艺术的时候,表明了人在群体中的疏离感与作为个体的心灵疾病在当代越加严重的事实,这种问题在匆忙与富裕的外表下,被掩饰得很好,不易察觉。 关于“互动”与“心灵治愈”,我觉得,互动可以是一个局,行为艺术家为表演状况和需要来设计一个局面迫使观众作出感官和身体反应,作品由作者和观众共同完成,这种观念往往通过游戏等途径来达成。但“互动”也是一个自然完成的事实,只要艺术家的表演达到一定效果,观众就会做出反应,包括思考、观察、情绪等,以至于走近一步、再看一次记录资料等等,甚至传统绘画也可以是“互动的”,一幅画在整体和细节、形式与内容的把握上可以让人走进退远反复欣赏。 至于艺术的心灵治愈功能,可能不是每个艺术家的关注重点,如果有这样的情况,我觉得“治愈”首先是对艺术家本人发生作用的,就像一个宗教仪式,首先是对真诚参与者本人发生的果效,局外人最多是被触动,或许因此促成某些愿意结接受治愈的愿望。因为任何治愈都不只是他人的努力,而是一个人自己的意愿起决定性作用,再配合他人的医治行动。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意识到自己心灵的疾病,自己需要被医治,他是拒绝被治愈的,即便他面对的是绝代名医和大师杰作。但艺术家的创作首先是基于自己真实的需要和感受,他把自己的疾病通过艺术与人分享,在某种程度上是治愈了自己,这在行为艺术中还是比较常见。而这种生命体验,也可以治愈有相似经验的观众,卢云神父把这样一群人称作为“负伤的治疗者”。 至于能治愈多少,如何治愈,这是一个非常严肃而艰难的课题,需要一些案例来研究,困难的地方在于好些作品对一个观众的影响往往是长期的,尤其是那些杰作,它对人心灵的作用甚至可以超越时空,比如伦勃朗的“浪子回头”、梵高的“星空”、谢德庆的”一年计划“等。只是需要明确的是,艺术的心灵治愈并非仅仅是心理学意义上的医治,更是从审美带来的治愈促进作用。 以上思考是从蔡青的一篇关于《行为艺术的互动做为心灵治愈的可能性》论文采访世界范围内优秀行为艺术家有感而发,以下内容为采访全文,摘自蔡青的博客: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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