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与人文选择性阅读

基督教与人文选择性阅读
©查常平博士推荐

A 基督教其他选择性阅读(大部分为基础性阅读书目)
科林·布朗:《基督教与西方思想(卷一)》,查常平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
史蒂夫·维尔肯斯(Steve Wilkens)、阿兰·G. 帕杰特(Alan G. Padgett):《基督教与西方思想》第2卷,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
许志伟:《基督教神学引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
Karl Barth, Church Dogmatics, Helmut Gollwitzer编,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中译本错误太多)。
威利斯顿·沃尔克沃尔克:《基督教会史》,孙善玲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
何光沪:《何光沪自选集》,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年。
刘小枫:《拯救与逍遥》,
赵敦华:《基督教哲学1500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
摩西·迈蒙尼德:《迷途指津》,傅有德等译,济南:山东大学出版社,1998年。
蒂里希:《文化神学》
汉斯·昆:《基督教大思想家》,包利民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年。

B人文其他选择性阅读
泰戈尔:《人生的亲证》,宫静译 章坚校
文德尔班:《哲学史教程》,罗达仁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6年。
艾耶尔:《二十世纪哲学》,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年。
吉尔伯特·赖尔:《心的概念》,刘建荣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8年。
海德格尔(Heidegger, M.):《海德格尔选集》,上海:三联书店。
胡塞尔(Husserl, E.):《纯粹现象学通论》,李幼蒸译,商务印书馆,1995
胡塞尔(Husserl, E.):《欧洲科学危机和超验现象学》,上海:译文出版社,1988年。
路易·加迪等著:《文化与时间》,郑乐平、胡建平译,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
H·李凯尔特,《文化科学和自然科学》,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年。
M·兰德曼:《哲学人类学》,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88年。
波普尔(Popper, K.):《开放社会及其敌人》,陆衡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9;
波普尔(Popper, K.):《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华夏出版社,1987。
汤普逊:《中世纪经济社会史》,耿淡如译
约翰·罗尔斯:《作为公平的正义 正义新论》,姚大志译,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
鲍姆嘉通: 《美学》
宗白华:《美学散步》
《朱光潜文集》
休谟:《自然宗教对话录》,陈修斋 曹棉之译
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年。
赖欣巴哈:《科学哲学的兴起》,伯尼译
J.D.贝尔纳:《科学的社会功能》,陈体芳译 张今校
彭加勤:《科学与假设》,叶蕴理译
W.海森伯:《物理学和哲学》,范岱年译
奥古斯特•孔德:《论实证精神》,黄建华译
马克斯•韦伯:《儒教与道教》,王容芬译
L.A.怀特:《文化的科学》,沈原等译,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1988年。
孔汉思,库舍尔编:《全球伦理世界宗教议会宣言》,何光沪译,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7。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上下册,北京:中华书局。
怀特:《元史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查常平:《人文学的文化逻辑——形上、宗教、艺术、美学之比较》,成都:巴蜀书社,2007年。
查常平:《历史与逻辑——作为逻辑历史学的宗教哲学》,成都:巴蜀书社,2007年。
蒋荣昌:《历史哲学》,成都:巴蜀书社,1991年。
查常平:《当代艺术的人文追思》,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
刘小枫:《圣灵降临的叙事》,
高尔泰:《寻找家园》,花城出版社。
余达心:《荒漠行》

不读书与在地上

由于《当代艺术的人文追思》这本书的缘故,让我想起最近和艺术家朋友闲扯到两个我以为有趣的话题。

一是今天艺术家普遍不读书(著作)只读画册或杂志,只要稍微留意艺术家工作室(或书房)有否书架或摆了什么书便知。由此可见今天艺术家的人文修养并知识结构。当然,另一方面,今天走进艺术书店想找几本有助于艺术家思考,真正能提起艺术家兴趣的书籍,几乎没有,艺术书店被绝大多数高考范本及各种临本所占据,少许梵高毕加索马蒂斯现代主义画册,并少少许关于后现代艺术现象常识的书籍,并少少少许国内某批评家的文集与能拿到书号的策展人的展览场刊。总而言之,真正能回应今天艺术现象的,能对今天中国当代艺术界(艺术家)的问题有“建设性”意见的,微乎其微,几乎没有。不知是批评家无暇写作,还是不屑于深度写作。为何谈到这个话题——眼下许多艺术家因为金融危机开始立志专心于创作,即专注于作品的学术性——在艺术语言的推敲、原初图式的挖掘、社会主题的关怀都狠下工夫,甚至想到作品要输出价值观,甚至豪言要摆脱中国当代艺术最流行的那些东西,此刻才发现不知如何学术,不知如何自我批评,因为之前一切关于创作的理念基本来自于互联网、杂志和画册,想像力源于资讯而被缚于资讯,作品与时代非常合拍,以至于太合拍了。我在哪儿?我如此创作的真正感动为何?似是而非。当然也有才情型艺术家认为,我们不是学者型艺术家,不用读那么多书,批评是批评家的事,我只专注于创作。这让我想起高中时候一个辩论会,正方认为艺术家应该多学知识,即学画画也要学好文化课,反方认为艺术家不用在意文化课,只要专注锤炼画技就行,反方的论据是达芬奇也只是个只会画画其他什么也不会的画家。这场辩论由此打住。

第二个事情是,一个艺术家朋友困惑于某画廊告诫他说,你的作品太天上了,应该落下来,在地上。这个劝告比起前两年某些画廊老板动不动就要给年轻艺术家治病的论调要稍微婉转一点点,金融危机也给那些狂妄自大的财主一记耳光。我想画廊粗略的意思是,艺术家的作品应该跟我们现实的生活或者精神面貌紧密相关,那些飘忽不定逍遥成圣的精神状态与我们今天不符,画面或技巧应该跟流行文化元素有关,那些太腐朽的该丢就丢了,这都什么年代了。然而,他所暗示的“落下来在地上”,既不是真诚地对地上飘荡灵魂的怜悯与关怀,也不是出于敬畏至上者而怀的谦卑,却是对中国当代艺术过去二十年里所滋生出来的物质主义与肉身主义、消费主义与享乐主义的人生观、实利主义与现世主义的认识论的肯定,并妄图从这个惯性中谋利。他试图将人和艺术的脊椎从一个整体中抽离,市场收入留给画廊,空虚留给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