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什么禅?!

整理档案资料的时候找到一盘6年前的DV带,里面记录着我参加“焦虑与保留”展时做的行为“缠什么禅?!”。

我事先用采访机录制好一段反复的人音“禅什么缠”,表演过程中一直在理清一堆杂乱如麻的鱼线,理顺的部分缠到那部采访机上,直到用鱼线将声音掩盖住。过程中鱼线缠到我身体上,最后用剪刀剪开才得以脱身。

“缠什么禅?!”翻译为“Tied Up In Meditation, Meditation Tangles?!”,一个美国艺术家的点子。我觉得翻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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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盲点”

Alfred Vaagsvold开展前三小时问我,是否愿意在他开幕式上表演我去年在瑞典做的那个行为,我楞了下,因为那件作品绝对不可能在中国表演的,调整方案,仅剩三个小时,心里琢磨了下,或许可以吧,也想借此提升这件作品的质量,因为去年的表演自己不太满意,于是答应了。也算是对自己一年一件小样的交差。

立即查看调试现场可用的道具,删除原作品中的画面,删除爬到梯子上的说话,为白纸重新拟定含义,方案在开幕前20分钟基本确定下来。

我用一张A4白纸遮住脸,用舌头顶着纸前行并爬上人字梯,过程中纸张滑落地面数次,拾起来放在舌头上继续。待爬到梯子顶上,将纸顶到聚光灯下,随后纸张再次滑落地面,我将脸部贴到聚光灯下并凝视强光约2分钟,直到眼睛和皮肤难以忍耐,眼前几乎黑暗,然后爬下梯子,在那张纸上反复书写“光”字,直到将A4纸全部写黑,行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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