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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德大教堂

2011北欧游记(6)造访隆德

Per-Inge和Ida夫妇带我们造访了隆德这座有着一千二百年历史的老城,这是瑞典著名的大学城,有点像重庆磁器口,满地的石板路,悠久的历史,古老的建筑,保存完好,只是瑞典没有中国古镇上那些可口的小吃。走在顶天的茂林底下,总想起云南大学那片著名的林荫道。幽默的是,我们的确很容易被那几分钟匆匆走过的历史感所满足——人家整个城都是云大啊! 这里有一些相关介绍信息整理自维基百科: 隆德(瑞典语:Lund)是瑞典南部斯科讷省的一个城市。城市大约建立于990年左右,当时斯科讷地区归丹麦管辖。1103年隆德大教堂矗立起来,并成为大主教驻地,隆德也因此很快成为北欧基督教中心。 隆德市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教育和宗教中心,曾是丹麦大主教驻地。1085年这里设立了一间培训神职人员的教堂学校(Katedralsskolan),是今天斯堪的纳维亚最古老的学校之一。1425年隆德曾尝试开展中世纪大学教育,但该校因丹麦进行宗教改革而彻置。 隆德也是隆德大学的总部,该校为斯堪的纳维亚最大的教育和研究的机构。隆德大学(Lunds universitet)是一所位于隆德的大学,该大学是瑞典最南端的大学。隆德大学建于1666年,是现今瑞典境内第二古老的大学。 隆德大教堂(瑞典语:Lunds Domkyrka,丹麦语:Lund Domkirke)是瑞典斯科讷省隆德市的信义宗大教堂。它是瑞典信义会隆德主教的辖地。现在的隆德大教堂可能在1103年左右开始建造。当时丹麦国王埃里克一世任命隆德成为大主教之辖区,是北欧地区最高阶主教。教堂内地下室的圣坛建造于1123年,而教堂的圣坛于1145年9月1日竣工。 这个地方总让我想起昆明的大学城,很感概学生所处的环境是如何影响他们的知识与人格。在一座有着古老历史的城市社区里,街道、建筑、植物甚至空气都可以给人以一种可见的传统,学生在一个有机的延续的文化生态中学习,可以亲身感受触碰到传统(而非间接阅读),亲眼看见自己的文脉。这样一座城也为每一代人提供记忆,犹如博物馆。 隆德大学城不大,十分紧凑。“紧凑”这个词我也常常用来描述我对马尔默的感受,那个曾经严重污染的工业城市如今是全球环境最好的城市之一。那种社区的紧凑感对人的生活和人际关系来说是有益的,我和太太散步一个小时去到朋友家里,经过不同的社区、森林和公园。而那种有着12车道的大学城,巨大的马路、冷峻平庸的建筑和宽阔的荒漠,给人强烈的距离感和孤独感,去那里的人都感觉自己是被遗弃或实验的一个群体,在某种不可抵挡的大潮中扮演开荒先锋队的廉价实验品。身份成为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去哪儿?在巨大的校区,人们只能依靠汽车作为必须的代步工具。而在隆德,这里的自行车保管站让我想起十年前云艺校园里的自行车数量。瑞典朋友开玩笑说,你们开始大量使用汽车的时候,我们开始大量购买自行车,我们越来越落后了。 人居住的地方本身表明了我们自己的状况和价值观,某种程度上说,建筑决定了我们的态度和价值。正如前一周我在哥本哈根路易斯安娜博物馆参观来自世界各地的建筑展上看到的一句话:不是关于现代主义,而是关于我们自己。换句话说,城市规划和建筑设计,文化和艺术的思潮与形式的变迁,不是我们以外的某种状况的变化,而是我们自己。 旅行最大的收获之一即是在途中可以体验到不同的文化,同时也更清楚看见自己的文化,引起一些思考。我们是以什么为我们的未来?以什么为我们所相信并愿意付代价的价值?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社会和人际关系?看到今天身边越来越多的家庭从幼儿园起就开始竞争开始资源争夺,难道这些孩子长大之后不是以名利权势为衡量标准吗?难道这就是10年20年后的社会面貌?(当然,可能你会说这就是今天的面貌。)人们以手肘子相互推挤奋力前行,缺乏信任、关爱和记忆,没有拥抱、搀扶和传统。恐怕我们正在培育这样一群童子军。南怀瑾说,不要批评那些官员,因为他们都是咱们从小孩里教育出来的,因此我们要批评自己。这话一定程度上是对的。那今天的孩子和年轻人在接受怎样的教育呢?与其期待一个体制的转变,不如身体力行去实践你所信仰的。当然,任何一种选择都有不菲的代价。 * 附维基百科相关词条:隆德,隆德大教堂,隆德大学 * 本文写于从马尔默前往奥斯陆的大巴上(大巴有无线网络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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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dalorum-bikes09

2011北欧游记(5)自行车设计

前几天跟随瑞典设计师约拿斯夫妇到瑞典Vandalorum艺术与设计博物馆考察,那里正在举办一个有关自行车设计的展览,这是该博物馆基金会成立13年来首次展览。看到非常棒的设计品,那些自行车看着就激起人想骑车的欲望。从100年前的设计到今天的概念车,好些100年前的设计今天看来相当前卫,也有不同材料,甚至有竹子做的,有时设计重点在车胎纹路和质感上。其中还有中国飞鸽牌自行车。从不同时代人们最常使用的工具的设计史(如自行车、牙刷、电话等),可以了解到人们生活的乐趣和哲学,精益求精的对美、舒适和便利的渴望。 这里有自行车设计博客介绍了这个展览和博物馆的情况,可参考:http://blog.brooksengland.com/wps/cyklar-exhibition-at-vandalorum/(英文)。以下是展览图片: 该展览在博物馆官网的相关链接:http://www.vandalorum.se/web/04cb7023-86e7-4fca-b63c-16992462e064.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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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annelund09

哭墙与石头

今天再拍了一些“哭墙”的照片,和另一组石头的照片。“哭墙”显得郑重其事,安娜说,那些纸团在黑屋里很美,看上去非常让人意外。 每年玛瑞安娜伦德艺术馆都会选择一个艺术家的作品来纪念过去一年的艺术项目,今年是我的作品,很荣幸。前两年都是户外的大型装置或地景作品,相当费力的大动作,这次却是室内的几乎看不见的作品“玛瑞安娜伦德的哭墙”(Western Wall in Mariannalund),小动作做到极致也挺好。 石头是另一组作品,从站台铁路边捡来一大堆,布阵,其中一块用瑞典语写着“救命!”(Help!)放在另一个展馆的窗户下,像是正襟危坐在教堂里的会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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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annelund21

2011北欧游记(1):玛瑞安娜伦德

经过28个小时十分疲惫的长途旅行,我和太太18号到达瑞典玛瑞安娜伦德,在这里进驻9天。2008年夏天我参加Folk08(人民08)艺术节的时候来过这里,这是一个只有1500人的小镇,夏天正值瑞典人出去旅行度假的时候,镇上基本就剩下老人、外国难民和一些为9月预备艺术活动的文化工作者。镇上非常安静,夜不闭户,自行车丢在街上也不上锁的,过几天回头再接着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图书馆、艺术馆、档案馆、市场、油站、银行、邮局、教堂(3间),就是没有警察局。贯穿全镇的主干道是一条从瑞典南部通往首都斯德哥尔摩的马路,从这里匆忙经过的货车、房车川流不息。 安娜是一位诗人、艺术策划人、当地政府的艺术顾问。佩卡是一位享有盛誉的脑外科医生,厄勒布鲁神学院院长。这对夫妇对文化艺术方面有着共同的方向,他俩所到之处总能为当地赋予相当特别的“精神文明生活”之活力。当然,这二位的人格魅力那是非同小可,充满风度、魄力、谦卑、喜悦和创造力。他们在几年前搬来这座小镇,在这里把废弃的火车站和附近的一些房子买下来做成艺术空间。火车站一楼成了一间咖啡厅兼展示瑞典最早一代电视机收音机的博物馆,二楼用来接待客人,我们目前就住在二楼。 安娜兴奋地跟我们说,他们不久前刚刚获得了一座老式教堂。我好奇多少钱,她说不要钱,怎么回事呢?这座老式小教堂基本没有什么人聚会了(见下图,摄于早晨4点),人们大多去了镇中心的两间大教堂。这里剩下几位老人,作为教产所有人,他们也没法运作下去,想到卖掉可以用于支持宣教,但又舍不得。于是问镇上的人谁要来继续运作这件教堂并牧养会众,没一个想接手的。不久安娜家女儿丽贝卡收到邮件,她想到她和她的伙伴们或许可以接过来,用来做成一个祷告中心。一些年轻人住进去,他们中间有护士、神学生、网站工程师、按摩师什么的,他们把这里做成一个开放的祷告中心,人们每天上班前和晚上可以来这里祷告,他们想通过这个空间与人们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建立更贴近灵魂的人际关系,而非整天忙于工作,他们也要处理一些邻居们的各种生活难题……这个想法就这样获得了通过,她们无偿获得了一栋教堂。当然,如果有一天他们没法做下去了,他们可以自己卖掉,但款项仍须用于宣教事业。这样一栋老宅就在一群有异象的年轻人手中活过来了。要是在中国,会怎样呢? 安娜甚至将一间铁路边的一间十五平方米的茅屋也改造成了艺术馆,这几乎是世界上最小的艺术空间之一,而我这次来就是为里面做作品,我是第十位受邀来这里做作品的艺术家。云南艺术家雷燕于今年2月曾在这里短暂进驻,用雪创作了一件浪漫的地景作品,这里有她的博客记录。我想其他艺术家大概和我一样,每天都在不断地观察、构思、尝试、又推翻各种方案,几乎每天都在焦虑中。呵呵。 不断地在房子里外转来转去,骑车在镇上和森林里找灵感。在有限的时间、材料和资源中根据一个特定空间和环境来创作“场域特定艺术”十分挑战艺术家的综合能力,而且要在很短时间内出一定的效果,这并非容易的事。前两天当地报纸记者来采访,问我要准备做什么,我说:“嘿嘿,这是一个秘密!”事实上我连个谱都没有。方案直到今天才稍微有点眉目,这在后面的日志中再单独讲吧。 除了让人不断深思和实践的艺术项目,文化交流也十分有趣,每顿饭上来自瑞典、荷兰和中国的年轻人就会在一起讨论一些非常有意思和争议的话题,比如同性恋、信仰、前卫艺术、社会制度、历史、童年生活、梦境…… 最后,奇妙的生活体验更是必不可少的。昨下午,丽贝卡和安德里亚斯带我们去森林里采蘑菇,那种金黄色的蘑菇被称作蘑菇里的皇后,市场上基本买不到,买到了至少也是200克朗一斤,我们全副武装,就是要去寻那个宝贝。也正因为稀罕,在森林里艰难地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一枚,于是我和太太摘了些野梅,太累,就先撤了。傍晚十分,他们竟然摘来了两篮子的皇后蘑菇,他们觉得我们那么远来一定要尝到这个不可。夜里,他们赶着做成了可口的蘑菇汤和三明治,饱享了一顿山珍极别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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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志冈对话杨翰松:中西方差异、个体身份和诺地卡十年

唐志冈对话杨翰松:中西方差异、个体身份和诺地卡十年 时间:2009年11月10日下午2:00—4:00 地点:昆明创库唐志冈工作室 参与者:唐志冈、杨翰松(瑞典艺术家Janeric Johansson) 现场翻译:吴月蓉 摄影/摄像:杜宁、罗菲 录音整理:朱筱琳 编辑校正:罗菲 唐志冈(以下简称唐): 从一个专业的角度来考虑,我们的翻译还是比较弱,中西方接触困难这个问题不止昆明有,整个中国的艺术空间都存在这样的问题。上海莫干山也好成都的蓝顶也好,面临交流问题的时候,都是没有办法深层次地讨论哲学、艺术问题。 我们诺地卡的系统,每年都有艺术家来,阶段性的派艺术家出去,北欧和昆明的艺术交流持续了十多年,你是一个历史见证人,你到昆明太多次,相对来说太了解我们了。 我刚才也和罗菲讨论了怎样进行今天的谈话,今天的话题不一定局限在我们之间,大家都可以提出问题,应该整理成一个文献,这样的事情不局限在这一次,我认为应该借这个机会使毛老师(毛旭辉)等其他艺术家都参与进来,应该就创库、诺地卡十年做一次深入的讨论。 那我们就开始吧,由我先问。 第一个问题,你是我在创库之前就认识的,十多年了。我很关心你当时第一次来到云南,对中国当代艺术、云南当代艺术家的看法,在十年后的今天有改变么?当时怎么看的,现在怎么看的? 杨翰松(以下简称杨): 我来之前了解中国不多,最关心的是在另外一种语境中如何交流。第一个项目是和云艺合作教学,学生来自国画系。当时我不能自己挑选学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可能会考虑油画系的学生。当时对我来说中国传统艺术是十分难理解的,而且学生都在通过大量临摹大师作品来学习,这一点上很难与西方的模式进行联系,我也意识到学生很难展现自我的艺术理念,这对我也是一大困难。当时杨一江也在项目中,他是比较不同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做了一些装置系列的作品。后来我也认识了一些油画系的学生,看他们的展览,但却发现他们也在用和学习国画一样的方法,通过临摹拷贝大师作品来学习西方绘画,我很震惊。当然那个时候我也有机会认识了你和毛旭辉,发现还是有一些艺术家在做自己的、真正的艺术。 现在我看到的更多是关注自己的艺术,这和十年前是很不一样的,而且越来越成为一种趋势。十多年的跨度中由于经济的发展发生了很多变化,十年前刚认识这里的艺术家时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卖作品的经历,保持在一种简单、朴素的生活状态当中,我很喜欢这种状态。从西方经验来说,十年并不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当中不会有很多起伏变化,但是我经历的中国十年,变化却是天翻地覆的。整个城市变了,里面的人也随之改变了。有时候我觉得并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是好的,发展太快。所以现在进入经济跌落期,我反而觉得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商业操作也会减少。我觉得非常有意思,我经历了十年的这一切。 唐: 就你的回答我又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说的十年前看到的中国艺术,中国学生的学习状况和西方是有距离的、不同的,那请你描述一下你认为的十年前的西方艺术。第二个问题:后来中国因经济发展有了很多变化,排除对这种变化的个人看法,这样的变化是否接近了你们所认为的西方艺术?西方艺术是什么?十年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的?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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