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终结之后》读书笔记(一)

安迪·沃霍尔“布里洛盒子”,摄于瑞典现代美术馆

安迪·沃霍尔“布里洛盒子”,摄于瑞典现代美术馆

艺术终结之后 读书笔记(一)

【按】前段时间一篇访谈小范围激起了云南青年艺术家们的讨论,大家看到近些年的艺术现象,当代艺术在云南呈回落态势,不再有明显的探索性实验性的“宏大叙事”。05年-06年“江湖”之后,随着艺术家的出走或转型,云南当代艺术的火焰渐渐熄灭下来。并看到更多以审美体验为根本诉求的创作(比如风景),而非思想观念的革新推进。我将近期阅读的16年前阿瑟·C·丹托在艺术哲学方面的重要著名《艺术的终结之后》,摘录部分与大家分享,一起思考我们所创作的艺术。这是一部比较激进的著作,但作者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比较清晰的历史线索和界限划分。

序言部分

假定我扛着一把雪铲回到历史中,我可以解释它用来铲雪多么有用,这容易被理解,但是如果我扛了两把雪铲回到历史中——一个是现成品,另一把仅仅是一把铲子——他们会发现很难看出它们之间有什么差异。

我们已经真正地进入了一个多元主义的时期。不存在一个正确的创作艺术的方式。

艺术体制急剧变化,我们已经进入“后历史”时期出现的极端多元主义。例如,在美术学院里,技能不再被教授。学生一上来就被看作艺术家,教师在那里只是帮助学生实现他们的创意。这种态度就是学生可以学习任何他需要的东西,为的是创作他想要创作的东西。……在高级的美术学院,学生有他们自己的工作室,教授们也是艺术家,定期来观摩,看一看正在做什么,给出一些指导。……数以千计的博物馆修建起来,但不是展出那些“经受了时间考验”的珍宝,而是展出当下正在做的事情。……艺术家到处旅游,他们变得国际化。……艺术世界自身已经没有中心,人们会说,中心到处都是。

【评注】去年夏天在瑞典皇家美术学院短暂拜访,做讲座。学院规模看上去只当中国的一家小型私立小学。但每个学生自己选自己的工作室,一个人一间,然后根据自己创作需要去找老师,丝网印刷、油画或者录像、互媒体。约瑟夫说,皇家美院每年有一千人报考,只招二十人,他考皇家美院好几年了,都没过。这次做完“圣愚”个展,它准备带着展览资料去申请,希望能过。而这正是文中提到的模式,学生一上来首先是艺术家,教授也都是艺术家。在诺地卡有好些瑞典中学生都做过个展,他们高中毕业后做段时间艺术家,然后抱着资料回去考美院。美院不是看你的技能,而是你的观念。

同样,在北欧,各类博物馆都开设了当代艺术展览空间,比如我们“桥梁II”的两处展馆,乌普萨拉市立博物馆以及一位已故当地艺术家的故居博物馆,两处除了永久展出那些藏品外,都在近年开设了当代艺术展区。

多元主义意味着人们可以仍然是传统艺术家,但只是作为一种选择。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