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角度

昨晚瑞典艺术家Janeric Johansson的展览“昼夜之战”开幕,展览会持续到5月8日,欢迎大家来观看,Janeric也会在展厅为观众讲解作品。


《隧道的光》。一群人将它从四楼吊下。这幅照片,极似艺术受难图,门徒们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十架上抬下来。


《爱和战争》。一边是红心,望见男人搂着心爱的女人。一边是黑心,望见男人与女人同床异梦,指着隐藏别处的另外一个女人。一边写着“愛”,一边写的“姦”(奸)。

展览每一件作品都有三个角度,正面看见抽象的图案,一侧看见消极的现实,一侧看见积极的现实。观众必须挪动脚步。

瑞典艺术家杨瀚松个展“昼夜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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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艺术家杨瀚松个展“昼夜之战”

杨瀚松(Janeric Johansson)作为较早来到云南的西方艺术家之一,自1999年以来与本土艺术家、学者和年轻人结下深厚友谊,并以昆明创库TCG诺地卡画廊为平台,先后在昆明、思茅等地举办过5次个展,展览皆因其作品独特的观赏方式,以及杨瀚松热情洋溢的讲解,引起本地观众巨大反响。杨瀚松曾于2004年至2005年间担任TCG诺地卡画廊总监,主持策划过一系列重要的展览。

杨瀚松出生于1950年的瑞典,他自学成才,尽管如此,他的作品却流露出一个专业艺术家的严谨与才华。他善于运用丙烯和油画创作,并在平面作品上安装金属凹凸状的结构,在上面绘制文字和图画,制造出画面多角度观看的可能:正面、左侧与右侧,每一个角度观看获得的信息如此丰富,每一个观看角度的微妙变化也都引起观众的极大兴趣与猜测。而画面中每一个符号与图式的运用,俨如达芬奇的密码,有待艺术家本人解密。幸运的是,杨瀚松善于讲故事的才能让观众着迷,使许多人能更生动地了解艺术和艺术家。正因为此,有时他展览结束那天比开幕式上来的观众更多。

杨瀚松的作品鼓励人们去思考、去感受、去述说,他更鼓励人们不要仅仅站在一个角度观看现实,有时需要挪动挪动脚步,站在正确的位置上,我们就可以观赏到一片别样的风景。

这次展览被艺术家命名为“昼夜之战”,延续了杨瀚松艺术中一贯的理念:二元论、换位思考以及价值观,如同他曾经展出的作品,左侧看是“东”字,右侧看是“西”字;一面写着“公义、和平、爱”,一面写着“专横、战争、仇恨”;一面是孤独的马匹,一面是相互亲吻的马群。这次展出作品的题材有关黑暗与光明,以及两者之间永不停息的斗争。这次展出的25件丙烯装置绘画作品均为杨瀚松近两年来在昆明创库的工作室里创作的成果。

“昼夜之战”艺术展将于2010年4月17日晚上8点在昆明创库TCG诺地卡画廊开幕,展览于5月8日结束,详情请登录诺地卡官方网站www.tcgnordica.com查看。期待您的光临!

TCG诺地卡画廊
2010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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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dish artist Janeric Johansson’s solo exhibition “Light Fight Night”

Janeric Johansson has since 1999 established a deep friendship with artists, scholars and young people in Yunnan. He has arranged five solo art exhibitions in Kunming and Simao, by using the TCG Nordica gallery in Kunming Loft as his platform.
Through the unique view of his works, his exhibitions have made a lasting impact on the audience. The passionate elaborations have been met with a tremendous response from the art community.
Janeric Johansson worked as the Gallery Director of TCG Nordica for a year in 2004 and 2005. He has in addition planned and curated a series of important exhibitions in Kunming.

Janeric Johansson was born in Sweden in 1950. As an artist he is self-taught, but the strictness and obvious talent reflected in his art, reveals that this is beyond doubt an experienced professional.
He often uses acrylic and oil, installing metal structures on his paintings. This encourages the audience to view the art works from different angles. Viewing from each new point, you will discover different aspects of his art, and every subtle change will increase the audience’s curiosity and stimulate their creativity.
Moreover, the application of every symbol and the schema of his work is reminiscent of The Da Vinci Code, but still needs the artist’s help to decrypt it.
Janeric Johansson’s talent in telling stories has proved enchanting, enabling the audience to vividly understand both art and artist. This is why, of all the exhibitions we have, his are the only ones where there’s sometimes a bigger audience on the final day than on the opening.

Janeric Johanssons’ art stimulates people to think, to feel and to tell. He encourages his audience not to view reality from one angle only. Sometimes you should move and view things from another point. You will then discover a totally different aspect of both his art and of reality.

The exhibition “Light Fight Night” is named by the artist himself. It’s a continuation of his consistent philosophy through the years — dualism, empathy and certain values. One of the pieces, viewed from the left showes the Chinese word “dong” (east), while from the right you will see the word “xi” (west). In another work it’s written “justice, peace and love” on one side. On the other side is “arrogance, war and hatred”. In a third work there’s a lonely horse on one side, and on the other side horses are kissing each other.
The theme of the exhibition is darkness and light, and the unceasing struggle between them. The 25 art pieces in this exhibition have all been created by Janeric Johansson in the last two years at his studio in Kunming’s Loft area.

The exhibition “Light Fight Night” will be presented on April the 17th at 8 pm, at TCG Nordica, Kunming Loft.It ends on May the 8th.

Looking forward to see you here!

TCG Nordica Gallery
2010.04.07

唐志冈对话杨翰松:中西方差异、个体身份和诺地卡十年

唐志冈对话杨翰松:中西方差异、个体身份和诺地卡十年

时间:2009年11月10日下午2:00—4:00
地点:昆明创库唐志冈工作室
参与者:唐志冈、杨翰松(瑞典艺术家Janeric Johansson)
现场翻译:吴月蓉
摄影/摄像:杜宁、罗菲
录音整理:朱筱琳
编辑校正:罗菲

唐志冈(以下简称唐):

从一个专业的角度来考虑,我们的翻译还是比较弱,中西方接触困难这个问题不止昆明有,整个中国的艺术空间都存在这样的问题。上海莫干山也好成都的蓝顶也好,面临交流问题的时候,都是没有办法深层次地讨论哲学、艺术问题。

我们诺地卡的系统,每年都有艺术家来,阶段性的派艺术家出去,北欧和昆明的艺术交流持续了十多年,你是一个历史见证人,你到昆明太多次,相对来说太了解我们了。

我刚才也和罗菲讨论了怎样进行今天的谈话,今天的话题不一定局限在我们之间,大家都可以提出问题,应该整理成一个文献,这样的事情不局限在这一次,我认为应该借这个机会使毛老师(毛旭辉)等其他艺术家都参与进来,应该就创库、诺地卡十年做一次深入的讨论。

那我们就开始吧,由我先问。

第一个问题,你是我在创库之前就认识的,十多年了。我很关心你当时第一次来到云南,对中国当代艺术、云南当代艺术家的看法,在十年后的今天有改变么?当时怎么看的,现在怎么看的?

杨翰松(以下简称杨):

我来之前了解中国不多,最关心的是在另外一种语境中如何交流。第一个项目是和云艺合作教学,学生来自国画系。当时我不能自己挑选学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可能会考虑油画系的学生。当时对我来说中国传统艺术是十分难理解的,而且学生都在通过大量临摹大师作品来学习,这一点上很难与西方的模式进行联系,我也意识到学生很难展现自我的艺术理念,这对我也是一大困难。当时杨一江也在项目中,他是比较不同的,那个时候就已经做了一些装置系列的作品。后来我也认识了一些油画系的学生,看他们的展览,但却发现他们也在用和学习国画一样的方法,通过临摹拷贝大师作品来学习西方绘画,我很震惊。当然那个时候我也有机会认识了你和毛旭辉,发现还是有一些艺术家在做自己的、真正的艺术。

现在我看到的更多是关注自己的艺术,这和十年前是很不一样的,而且越来越成为一种趋势。十多年的跨度中由于经济的发展发生了很多变化,十年前刚认识这里的艺术家时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卖作品的经历,保持在一种简单、朴素的生活状态当中,我很喜欢这种状态。从西方经验来说,十年并不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当中不会有很多起伏变化,但是我经历的中国十年,变化却是天翻地覆的。整个城市变了,里面的人也随之改变了。有时候我觉得并不是所有的变化都是好的,发展太快。所以现在进入经济跌落期,我反而觉得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商业操作也会减少。我觉得非常有意思,我经历了十年的这一切。

唐:

就你的回答我又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说的十年前看到的中国艺术,中国学生的学习状况和西方是有距离的、不同的,那请你描述一下你认为的十年前的西方艺术。第二个问题:后来中国因经济发展有了很多变化,排除对这种变化的个人看法,这样的变化是否接近了你们所认为的西方艺术?西方艺术是什么?十年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的? Continue reading

片段

一个瑞典餐馆老板问杨汉松,你可晓得中国传统绘画和西方现代绘画的区别在哪里吗?
杨汉松愣了一下,这么严重的问题可不是一两句能讲清楚的。
餐馆老板看出了杨汉松的沉重,立马道明:如果把一副西方现代绘画切成碎片,你拿其中任何一片都是垃圾。但如果你把中国传统绘画切成碎片,它们每片都是独立的艺术品。
杨汉松愕然。

从哥本哈根去曼谷的天上,投影视频里播放着北京奥运会的宣传片,绝大部分都是关于鸟巢的镜头,当作第几大世界奇迹一样观摩,可其中又相当部分是艾未未的镜头,就是那个在国内不承认与鸟巢有关的鸟巢设计师,那个国家的异类。
身边一丹麦伙子侧过来问,你知道吗,在西方,人们拿北京奥运会跟阿道夫的那界奥运会相提并论。
我说当然知道。
那他们一定不能接受了。
那当然,羞死人了。但他们也有解决方案,就是让国民去痛恨这种反华报道,效果还挺好。

曼谷国际机场早晨七点,超级大转盘般的枢纽带,大批大批大群大群的游客,拽着行李箱从容赶路的,缩成一团睡在长椅上补瞌睡的,目光呆滞楞坐着的,抱着笔记本敲着字的(如我),手里拿着文件去解决问题的,但无非都是过客,没把机场当作留念当作应当祝福的地方。同样也都是过客,此时此刻在我背后,一堆国际人聚集在十字路口弹着吉他高唱哈里路亚赞美诗,举行仪式,祈祷,有正规的服装,像是天主教徒,有很好的设备摄影摄像,像是有组织有预谋,在这样的地点敬拜,一定还别有用心。围观人数众多,前来观察事态的机场工作人员也参与唱歌。我忽然间错乱,以为是在国内,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警察!
我身旁也坐有几位围黑头巾的穆斯林少女,很矜持地不时向那边又探又望,又慌张地把脸转回来,头低着。可眼前就写有“Muslim Prayer Room由此去”,其实大可不必慌张。

看了80年代末央视的纪录片《河殇》才明白,我们的社会是倒退了。的确倒退了。好歹那个时候中国人是知道:再也不要自己骗自己。

2008年7月9日清晨写于曼谷国际机场

看·喝·逛

丹麦哥本哈根arken博物馆,外观像一艘巨型航母。

哥本哈根2

[看]
看了达利原作才体会到什么是大师,像体验神迹一样难以想象,难以言表。
看了比尔·维奥拉的录像也甚为惊叹,录像艺术的大师也惹不得,画面的光感和微妙的表情变化让我想起米勒。
我还是更喜欢带有诗意的作品,而非观念性,比如达明·郝斯特也很棒,但谈不上被他的作品震慑。

美人鱼2

[喝]
艾娃太太高兴地把我带来的香辣酱放在汤里,认为中国朋友们一定高兴死了,后来喝起来像是在喝火锅底料,我扇着舌头说,我从没喝过这么爽的汤,她更高兴。

在杨翰松家吃晚餐在杨翰松家吃晚餐2

[逛]
走进斯德哥尔摩的地铁站如同进入梦幻的岩壁画时代,或者迷宫。一个国家的首都火车站、地铁站,竟然没有英文,害得我必须记住那些戴眼镜戴帽子的瑞典语。
斯德哥尔摩地铁站斯德哥尔摩地铁站2

斯德哥尔摩9斯德哥尔摩8

斯德哥尔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