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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昆明:独立策展人罗菲谈中国西南地区艺术状况

来自重庆的艺术家、作家、独立策展人罗菲已经在中国西南的另一座城市昆明定居了十五年,他与云南的艺术机构如TCG诺地卡和丽江工作室都有过合作。罗菲发起策划过一系列与欧洲的机构和艺术家有关的国际项目和驻地计划,他专注于发展本地创意群体与各地的联系与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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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访谈

1,你为何选择昆明这个城市作为你的创作根据地? 我的创作根据地不在昆明,而是在我心。 不是我选择了留在昆明,而是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我只能欣然在此地耕耘。 2,为什么你选择行为艺术,怎么接触上这种艺术形式的,你想通过它到达什么目的? 一开始仅仅因为它很直接很尖锐,可以捅破现实虚伪的马甲。 当你开始了解现代艺术史,就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艺术形式。 3,你心中的创作根据地应该是什么样? 自由、包容、充满热诚和想象力 4,诺地卡是怎么经营的,名声和经济的收益如何,今后怎么样发展。 非营利文化艺术机构。 名声得去问艺术家和观众。 今后也一如既往地实践我们的意象:以多元艺术形态激起对人类价值的反思。 5,从你的一些文章当中我发现你对昆明的城市文明(例如都市人的价值观,都市人的生活方式等等)不是很满意的,这对于你的创作有什么意义。 请列出具体不满意的例子。如果你很满意,请谈谈对于你的生活有什么意义。 6,你认为云南人有一种质朴、散漫、忠于生活状态的人文品格,这种人文品格和乡土艺术的发展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如果有,是种怎样的联系? 这可以是一篇博士论文,无从三言两语谈到其必然性。但如果你去过乡下,就明白了。 7,你创作的一些作品或是你在评论文章中提及到的很多作品都带有悲伤或是恐惧等比较刺激人的一类元素(例如死亡等),为什么你欣赏这一类的作品? 我不知道哪些是不刺激人的元素(例如活着?) 如果悲伤、恐惧、死亡等事情可以叫我们忽略不计,那我们作为人存活的意义在哪里? 人们“欣赏”苦难,是因为人们既恐惧又满怀期盼了解其中的含义,具体详情可以去问那些排队买票看《唐山大地震》的人们。 8,你创作的作品或是你在评论文章中提及到的作品以人和社会为主体的比较多,你希望艺术能带给人们什么,改变什么? 一切真实的,可敬的,公义的,纯洁的,可爱的,有美名的,有美德的,都值得称赞……。以此激起人们去触摸真实的生命与灵魂,而非粉饰过后的现实。 9,通过你的文章我了解到你认为现在的本土艺术是处于一个振兴阶段,那么你在其过程中扮演或是希望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我好像没有写过本土艺术处于“振兴阶段”。 我扮演服务者的角色,帮人筹备展览、打电话、编辑资料、挂画、设计海报、贴标签、导览、写作、邀请、联络、清扫空间等等。 10,“江湖”实验艺术虽然已经终止,但是就这最近的三年而言,它对整个艺术和艺术家群体有没有产生过更多积极影响,有没有生出一个“后江湖”。 可能让人们更期待那种放松的、立体的、可以相互交流的、跨界的、带来更多惊喜的现场,而不是死气沉沉的陈列馆。至于更多影响,还需要时间来检验。 “后江湖”?!请你谈谈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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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和丽斌

本采访记录是2010年5月3日上午由TCG诺地卡前任文化总监安德士(Anders Gustafsson)与现任艺术总监罗菲,对云南艺术家和丽斌进行的一次拜访与谈话,采访地点在和丽斌工作室内。和丽斌作为2005年以来云南艺术现场最活跃的艺术家之一,身兼策展人、评论家的工作,积极频繁参与本土艺术活动,推动云南年轻艺术家与国内其他省市艺术家、艺术社区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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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猜测

两条消息印证了昆明创库的未来,一条是前几天的新闻《借西坝新村改造投资文化产业 昆明年内开建“文化商业航母”》;另一条是内部人士看到的规划图,说创库将被规划到图书批发市场那一带。也就是说,创库现址将被拆除,且要被邀请去做“文化商业航母”的一部分,如果创库里的艺术家和机构愿意的话。 当然,创库里的艺术家和机构都不可能去响应那种所谓的规划,因为他们所有的规划都是为了培育饲料鸡,要能以最快的速度下蛋(本地某艺术社区称之为有孵化能力),当他们迅速收回了规划建设的成本,杀鸡取卵都是仁慈的,大多数情况下是拆除,至于鸡的去处、接下来的蛋,自行解决。因为前面有更大更有收益更诱惑人的规划等着他们。 意即:昆明艺术社区格局将发生变化,一段时期内难有集中的代表性的艺术社区(如现在的创库)。呈贡大学城可能会形成一个艺术社区,不过是未来十年后的事情。昆明城里找厂房这种事情,我不建议再去尝试了,除非偏僻到无人知晓,连狗都不会出没的地方,因为地产商和政府都已经完全吸收了这种模式的养分,他们能迅速嗅到其踪影且迅速行动,将其转化规划为另一艘航母。 至于艺术空间的存活,失去了艺术社区的土壤之后,以专业空间的形式(画廊或剧场)在昆明是很难生存很难做出一番效果的(参照99艺术空间),我个人猜测会回到咖啡吧的形式,如2000年的T咖啡画廊、后来的雪茄吧以及最近试营业的四只猫咖啡馆。不一定就是咖啡吧,也可以是小型书店、碟店、微型档案馆(如以民间方式集中展示云南过去20年的艺术档案,当人们坐在里面喝咖啡聊天的时候,可以随意翻阅这座城市曾经有过艺术社区的历史),总之艺术空间必须和日常生活紧密链接在一起,成为城市生活的一部分,成为出门就可以去,路过就可以进的地方。这是云南特有的土壤所决定的,也是这种土壤最有价值的一面。 以上观点纯属猜测,如有雷同,立此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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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预告:云南的艺术生态

【访谈预告】第35期:云之南,地之巅——云南的艺术生态 关键字: 云南 昆明 创库 【按】以“春城”著称的昆明地处边陲云南。远离传统文化的中心,远离主流文化的版图。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它杂糅了大量的“异域情调”与“民族风情”。很长一段时间,这里的艺术,无论文学还是美术,无论音乐还是雕塑,似乎都包裹上了某种民族服饰,成为主流文化的修饰。其实,昆明仍然有属于自己的艺术。 在80年代中期,昆明孕育着现代艺术的另一场运动。出生于五、六十年代的一批青年人,又在寻找着这块“云之南”的土地与世界现代精神史的联系。毛旭辉、张晓刚、叶永青、潘德海、张隆、侯文怡(上海)、孙国娟等画家,在寻找自己的艺术“方言”,他们在昆明的圭山、“塞纳河”(盘龙江)找到了自己的艺术源泉,艺术图式——这是云南现代性美术的又一次崛起,这种敢于选择自己身边的题材和话语的勇气,令人赞叹。他们的艺术创作,举办“新具象画展”,组织的“西南艺术研究”群体,是影响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重要事件,构成了中国“85’新潮美术运动”中被称之为“生命之流”的重要流派。现在,昆明有成批的艺术家在现代艺术领域作着新的探索。他们的作品引起了人们的深思,有的人已经显示出了杰出艺术家的端倪,有的人已经成为杰出的艺术家。还有成群结队年轻艺术家在昆明、在云南的各个角落里进行着面对自己或传统的艺术创造。外地也有许多艺术家来云南、昆明定居,建立工作室,形成了一个“昆漂”现象。 访谈召集人:杨文萍 访谈嘉宾:叶永青 管郁达 杨卫 和丽斌 刘丽芬 罗菲 访谈主持:郭赟 访谈时间:2009年12月28日(星期一)晚 8:30开始 访谈地址:http://bbs.artintern.net/viewthread.php?tid=15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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