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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滔的形式实验

薛滔自2000年以来始终采用报纸创作装置作品,其作品具有简练明朗的形式和厚重感,为报纸赋予了特别的陌生效果,从形式实验的角度看,薛滔至少在三个层面展开了探索:有关时间的形式,有关能量的形式以及有关语言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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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创库着火了(图片+视频)

中午12点半左右和XR开完会,留意到办公室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好一阵,我琢磨是开关坏了,又重新开一下,还是一样。出去看看楼下画廊里的射灯,整个空间也是忽明忽暗,像是电压非常不稳定,我第一反应是去把电脑等电器关了,以免烧掉。这时突然看到加里森(诺地卡邀请来的美国进驻艺术家Jonathan Aumen)急匆匆跑进来让我赶紧给唐志冈挂电话,说他楼上胡俊工作室着火了,我冲出去一看,黑烟正从三楼屋顶缝往外串。赶紧通知诺地卡的人关电源,离开画廊,给唐挂电话。好几个人都在拨火警…… 胡俊很着急打来电话了解情况,他正在呈贡大学城上课,丢下学生往回赶…… 火势很快越发汹涌,浓烟滚滚,很刺鼻的味道,还不停传来爆炸声,石棉瓦四溅,不敢轻易上去。大伙抱着灭火器到处跑,确定各种可能性和应对方案…… 消防车赶来,找水源…… 加里森是这次发现火灾最早的艺术家,他正在画室画画,在失火的画室对面一栋楼,很近,一个楼道的距离。他闻到刺鼻的味道,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出去看,然后就跑来告诉我,让路人报火警。他跟我要了一把钉锤,让我告诉老唐,他要砸门救画,那些画可是价值连城啊。后来老唐的好些大幅作品被营救出来,还好,最后没有烧到老唐那儿。但加里森的表现相当优秀,所有人都称他英雄,媒体把他围的团团转。 加里森(Jonathan Aumen)把老唐的画救到自己工作室摆着 加里森发现起火的时候正在画画,这张画的乌云似乎是在预言这场屋顶的火光之灾,我们都为此惊叹不已。 大约两点左右大火被扑灭,消防人员进去勘察,具体原因尚无定论。不过这种老房子本来就比较危险,加之油画材料十分易燃,木料、亚麻布、颜料、各种油。当然,很多人都猜测是电线老化引起的,这个中国最早也最懒散的艺术社区。还好,火灾只是吞灭了一层楼。 最后看到其实胡俊的工作室只是烧到了一面墙,大家开始都误以为是他工作室着火,因为在街上只看得到他的屋顶在冒烟。损失惨重的是隔壁苏斌那间画室,连屋顶都没了。不过听毛老师说,他最好的作品都运出去展览了,还好还好。 当时我们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烧到诺地卡,除了撤离,什么也不能做。在火势越演越凶的时候,有人祈祷说,主啊,若不是你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劳力,若不是你看守城池,看守的人也枉然警醒。但愿这次火灾成为艺术家们的祝福。 我就在想,我们一群艺术家和文化工作者在这里究竟要做什么呢?价值连城辛苦经营的画作分分钟被烧得不见踪影,十年的耕耘也可以瞬间化为乌有。其实我们一直以为踏实和拥有的事物和意义,原来那么轻易就失去了。那么人活着和工作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没有永恒,这一切难道不是一个玩笑么? 用手机拍摄的现场视频: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I3NzY4NTgw.html 加里森砸开老唐工作室用的钉锤和灭火器 =========以下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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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俊:艺术家永远都应该在旅途上

胡俊:艺术家永远都应该在旅途上 – 你是2000年最早进驻创库艺术社区的艺术家之一,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年,昆明创库从最早33位艺术家到现在每天来这里工作的大约只有三五位艺术家。为何你没有选择去北京或其他城市发展? 我这个人比较恋旧,不仅仅是对人,甚至对环境都比较依恋。这里一草一物,甚至灰尘对我都有情感。除非这里被拆除或者我无承担而被迫离开。这里存在一天,我就工作一天。我并不嫌弃这里的一砖一瓦,就像我的老母亲,可能青春逝去,头发花白,但我不会嫌弃。另一方面,创库也孕育了我的艺术,最早进入的时候我的艺术方向是不明确的,现在比过去对艺术有更清晰的认识。 – 近几年在云南有好些商业画廊悄然出现,他们在艺术家和收藏群上都有各自不同的定位。你如何看待他们对本土所起的作用? 近几年确实比前些年要好,首先是国家经济腾飞,百姓生活富裕,美食、私家车、出国旅游,而画廊兴起说明市民有一种精神的需要。 以前艺术家都只考虑艺术问题,当他们考虑市场问题时,艺术有被吞噬的危险,有时艺术家被迫放弃艺术追求。但收藏群也需要真正的艺术品,这就需要艺术机构来定位消费群,引领和教育消费者,帮助他们的品味提高,对艺术有更纯粹的追求。同时艺术家本人一定要清醒,不能把艺术追求变为经济追求。 – 你作为云南少数被画廊代理的艺术家,被代理后有何体会? 在被代理之前,我想前方一定有路有希望,不停地跋涉,当旅行中突然发现有个驿站,就停下来休息,有美味有热水泡澡,有舒服的床铺。人都有懒惰和享受的一面,当这些都有的时候,旅途的艰辛、寒冷、露宿大地的凄凉,一阵寒风过后,凄风苦雨、饥寒交迫,他也考虑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我把这个比作艺术家被代理后的心境。但真正的艺术家应该清醒地意识到,艺术家永远都应该在旅途上,吃完喝好之后就应该背起行囊上路,驿站不是终点。 – 你同时也是昆明理工大学的副教授,昆明的大学目前大都搬到了大学城,有人说,以前大学教育面临一个困境就是学生所学的技术知识与社会脱节,尤其是艺术类,那么现在搬到大学城之后连身体也基本被隔离了,你是否赞同这种说法? 我觉得它从一个喧嚣的城市搬到荒郊野外,本质上没什么错误,不能说离开了就错误了,要看老师和学生的理念是什么。到了幽静的地方有助于学生的学习,但不能因为偏远就连眼界也被隔离,应该和这个世界发生关联。或者说,即便他在城市里,如果他没有对普遍人类的关注,那也是行尸走肉。很多老师不愿意去,但我觉得很好,可以很安静思考一些问题,有独处的空间,不需忙于应酬。 – 最早注意到你的作品是色彩艳丽性感的嘴唇,还有一个系列是悬浮的肉,再后来是带有卡通形象和幽默感的小市民男女与城市街景,然后前两年又看到你画一些流淌而焦灼的城市景观,到现在是家庭生活。这些作品在图式上从微观到宏观,大多与都市生活息息相关,在主题上与人的欲望有关。有一种“看上去很美”的感觉,但多看几眼就产生一种消极的情绪。是什么引起你去关注都市和人的欲望问题,并产生这些主题间的更替交错? 以前看到创库艺术家的作品很新奇,我以为那就是当代艺术,于是我就画肉,肉跟其他物质不一样,它代表的东西很丰富,有色泽水分和生命,我也不清楚为何要画肉,一种不自觉吧。但观众不明白我的画是什么意思,我就意识到我的作品有问题。但我相信老先生的话,艺术来源于生活和真情实感,首先要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 后来我读到安迪·沃霍尔的一本小册子,其中一个故事对我影响非常大。当时沃霍尔到纽约之后奔忙于各种画廊party之间寻找出路,后来很沮丧,道道门都关闭了。有一天他女友打电话过来要他请她吃饭,并且她说知道沃霍尔的艺术该怎么做,沃霍尔就当真了,用所剩无几的钱请她吃饭,吃完饭女友要走,沃霍尔问,那我的艺术呢?女友说,你就是要钱嘛!那就画美元啊!于是沃霍尔回家就画美元。波谱艺术大师就诞生了。 我并不是说我从此获得了成为大师的法则,但我明白了艺术不能和我的情感、内心、生活相分离,艺术是我的一个部分。这时我的嘴唇系列诞生了(2003—2006)。那时我很想要钱、名、要身体的满足,身强力壮,我意识到身体里有一种欲望,所以开始画嘴唇。观众来看,一下就明白我要说什么,很直白。但后来发现画嘴唇的人也很多,后来发现嘴唇不是我胡俊的。意识到符号性的东西也没有生命力,很短暂,除非你做在别人前面,否则就不是你的。所以后来我就开始突破这个符号。将我画面中的唾液和精 液抽离出来,于是有了第二批作品,就是“欲望风景”(2007—2008),有城市、奖状、纪念碑,把人类文明放在这样的景观中。这批作品更反映了我对欲望的理解,它具有毁坏力,可以冲毁一切文明。在这个基础上又发展了第三批画“欲望——流”(2009),这是把“欲望风景”变成了抽象绘画,有中国水墨的意境,画面更抽象,但观众更能看到欲望的膨胀和侵蚀,这个也许是我今后另一个方向。我觉得艺术不是图解,把理念讲出来,艺术讲究含蓄的意境。 “新生活”系列是我从2006年开始的,那时是卡通造型的市民,尽管那批作品在上海全都卖了,但我认为有问题,回来就停了一年。2007年又开始画,画面人物造型结构回到了写实手法,我发现我以前追求的艺术样式有问题,我需要回到艺术本身的问题,色彩、造型、光影明暗等等。 我觉得艺术应该有它自己的语言,不是说艺术是现实的镜子,最起码艺术应该是哈哈镜,通过艺术家的镜面形成了艺术家自己独特的样式。我觉得艺术永远是创造性的,它需要给人一种新的视觉体验,在这种新的视觉体验下获得对生活和社会的理解,以及艺术家对问题提出的批判性思考。 – 留意到“欲望风景”系列中看到天上有很强烈的光束,营造出一种强烈的宗教感,像是末世景观,是有意而为的吗? 是的。我觉得欲望需要控制,要有度。如果人类没有欲望,就没有文明,但如果没有道德底线,就具有非常强的毁坏力。我希望有一种约束,一种外来之光,人类需要有信仰有教育,把欲望的猛兽放在笼子里。 – 现在你画“新生活”系列,画中女性像是一个强硬的独裁者,男性沉醉而柔弱,孩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题目明显带有讽刺意味。想起前几年有一部热映的电视剧《中国式离婚》,反映中国现代社会中年知识分子的婚姻状况。“新生活”系列是否也在关注这个群体的婚姻危机? 这个是很明确的。我觉得每个中年人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们认为通过努力就可以获得一切:事业、幸福、名誉。当他样样都获得了,事业成功了,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大把的金钱,这时他发现他一样都没有,有的只是疲惫,对生命的虚无之感,钱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价值评判没在了,因为没有信仰,他真的疲惫了,我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怜。三十而立、四十而知天命,他看到生命之光即将熄灭,他到底要什么? 我看五十年代大家追求共 产 主义,他们虽然没有钱和私家车,但他们有对生活的追求,那代人是幸福的,我们这代人可怜,一切都有了,但是贫穷无望。这是一个普遍现象,不仅仅是中国的,而是人类的。人类到底要哪样?我要追问。 – 你觉得今天的中国家庭和婚姻观念与上几代人甚至和传统相比,发生了什么变化? 太多了,诱惑人的因素太多。当人们无望时,就要赶紧抓住青春的尾巴,把一切没有享受的或没享受够的物质、肉欲激情,抓紧时间享受。但知识分子却要有责任把生命的价值看清楚,活出更有价值的激情。 – “新生活”系列中的作品有一种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仪式感,如基督受难。 我很怜悯他们,我希望不仅仅提出问题,还希望人们能够畏惧,带给人一丝怜悯和安慰。曾经有朋友进来看了就说“哎呀,这是画我”,我说“没有,这是画我自己”。他肯定地说“就是画我”。我看到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滚动,这就是我的作品给他的畏惧。能做到这些,我觉得我还算有点价值的人,否则我就是一个懒汉。 – 听说许多女性看了你的作品会很不自在,甚至想毁了你的画,觉得你在丑化她们,你是在对愈加独立强势的女性提出抗议吗?你又如何理解女权主义? 实际有的女性读者没有真正理解我的意图,我并没有丑化她们或反对女权。我认为男女都有共同的尊严和权力。我实际上觉得人类是很可怜的,需要关心和帮助,不管男性还是女性。表面强势的女性其实并不强大,她们也需要男性和社会的理解与关心。我画面中的人其实很中性,很多男的像女的,女的像男的。她们不了解,以为我在丑化。当她们平静下来仔细看的时候,她们也就接受了。 – 你画面中的孩子好像都只有一个,是否与中国家庭独生子女一代有关?如何看待独生子女的文化心理、人格和精神现状? 也并不直接指向独生子女,我也会画两个三个小孩,还有一堆小玩偶。更多的我想指出他们的生活特点,他们只关心他们自己,不关心别人的感受和情感。我觉得这代人很可怕的一点就是自私,或许和独生子女一代有关,不会同情不会怜悯别人。这是社会问题,社会需要作出努力,让大家更具有同情心。所以看到前段时间出现了年轻人虐待小动物事件。 – 你觉得今天中国家庭最需要的价值观是什么? 重新建构起新的生活理想,有共同的信仰。这才能维系他们的生活和婚姻。 – 中国当代艺术从九十年代初的玩世现实主义中建立起了非常普遍的人脸图式方法论,就是从艺术家自画像中延伸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符号,进而大量复制,产生出一种集体主义的生活场景,并且普遍都具有很强的无聊感和自嘲心理。你画中的人物无论男女看上去都与你自己的样貌相仿,是否也是基于这种考虑? 一开始是主动接受了这种观念,到了后期我发现我的长相很有意思,都说我很像筇竹寺的罗汉,我这个相貌有变形夸张的可能性,颧骨高、嘴唇厚、眼睛尖,可以形成我个人的图式语言。这个图式是从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的,而不是拿来主义。我曾经接受的时候是我拿来的,现在经过一些年的深入,我从中找到了更个人化的塑造语言。我觉得有本质的区别。 – 从你的作品中看到价值观在中国社会的危机,你是否认为这种危机影响到了中国当代艺术的某些方面? 是的。过去的先锋性探索性批判性,慢慢地被冲蚀了,因为艺术家发现搞当代很容易获得名利,它的独立性就被削弱了。艺术家一定要独立探索,带有批判性。 – 从你的作品中看到大量对现状的批评、对阴暗面的揭露,你认为今天艺术家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艺术家可以是形式与色彩的游戏大师,给人提供摇篮和安乐椅,给人心灵以慰藉,视觉的愉悦。但还有另一种艺术家,除了关心视觉,还关注生活,人类的命运,提出对问题的批判。艺术家不能改变社会,但他有责任,看到问题提出问题,供人们去思考和解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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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和丽斌

本采访记录是2010年5月3日上午由TCG诺地卡前任文化总监安德士(Anders Gustafsson)与现任艺术总监罗菲,对云南艺术家和丽斌进行的一次拜访与谈话,采访地点在和丽斌工作室内。和丽斌作为2005年以来云南艺术现场最活跃的艺术家之一,身兼策展人、评论家的工作,积极频繁参与本土艺术活动,推动云南年轻艺术家与国内其他省市艺术家、艺术社区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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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猜测

两条消息印证了昆明创库的未来,一条是前几天的新闻《借西坝新村改造投资文化产业 昆明年内开建“文化商业航母”》;另一条是内部人士看到的规划图,说创库将被规划到图书批发市场那一带。也就是说,创库现址将被拆除,且要被邀请去做“文化商业航母”的一部分,如果创库里的艺术家和机构愿意的话。 当然,创库里的艺术家和机构都不可能去响应那种所谓的规划,因为他们所有的规划都是为了培育饲料鸡,要能以最快的速度下蛋(本地某艺术社区称之为有孵化能力),当他们迅速收回了规划建设的成本,杀鸡取卵都是仁慈的,大多数情况下是拆除,至于鸡的去处、接下来的蛋,自行解决。因为前面有更大更有收益更诱惑人的规划等着他们。 意即:昆明艺术社区格局将发生变化,一段时期内难有集中的代表性的艺术社区(如现在的创库)。呈贡大学城可能会形成一个艺术社区,不过是未来十年后的事情。昆明城里找厂房这种事情,我不建议再去尝试了,除非偏僻到无人知晓,连狗都不会出没的地方,因为地产商和政府都已经完全吸收了这种模式的养分,他们能迅速嗅到其踪影且迅速行动,将其转化规划为另一艘航母。 至于艺术空间的存活,失去了艺术社区的土壤之后,以专业空间的形式(画廊或剧场)在昆明是很难生存很难做出一番效果的(参照99艺术空间),我个人猜测会回到咖啡吧的形式,如2000年的T咖啡画廊、后来的雪茄吧以及最近试营业的四只猫咖啡馆。不一定就是咖啡吧,也可以是小型书店、碟店、微型档案馆(如以民间方式集中展示云南过去20年的艺术档案,当人们坐在里面喝咖啡聊天的时候,可以随意翻阅这座城市曾经有过艺术社区的历史),总之艺术空间必须和日常生活紧密链接在一起,成为城市生活的一部分,成为出门就可以去,路过就可以进的地方。这是云南特有的土壤所决定的,也是这种土壤最有价值的一面。 以上观点纯属猜测,如有雷同,立此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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