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 文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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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大讲座:文化的土壤

前两天诺地卡受邀在云大文化产业研究院参加跨文化交流论坛,第一次到呈贡搞活动。这里空气比主城区略微清新,天也更蓝更透。诺大的卫星城和校园,处处碰到裸露的石丘,大型挖掘设备还在工作,宽大的马路好像不要钱一样繁殖,这场面令北欧朋友看傻了眼,激动死了。 我演讲的主题为“文化的土壤”,以诺地卡11年的工作为个案,结合替代性空间实践与博伊斯社会雕塑理念,简要介绍了中西方跨文化交流在昆明的状况,以及艺术如何介入社会等案例。我把文化产业/现象比作生态中的植被,而丰富生态则需健康土壤的支持,就是价值与信念。最后以两周前的那场火灾结尾,反思文化工作的真正意义究竟在哪里?在灾难来临时文化如果仅仅作为产业意味着什么? 我之前花了差不多30个小时制作了比较满意的演讲计划和PPT,力求做到清晰、新知和有趣,对我自己来说也是尝试怎么向一群陌生人说明诺地卡是谁,我们在做什么,因为我们实在太复杂(从结构到项目),我相信很多人(包括老朋友)都只是看到我们的某几个方面,我希望给人们看到三幅画面(动画)就能明白我们是谁我们在干嘛。第一幅是在比照常态专业性博物馆/画廊与替代性空间时,我用了白盒子与俄罗斯方块进行对比,前者趋于静态展示、专业收藏、格调冷峻,后者趋于动态组合、交错配搭、随机应变、广泛参与。第二幅是把诺地卡比作错综复杂的立交桥,恰当地说明了我们的连接功能及合作伙伴。第三幅是许多运动中的圆球,它们代表我们所使用的方法及相关角色,它们在一个空间里相互交错、碰撞、回弹、覆盖、避让、入场、退场…… 自大学都搬到呈贡之后,大学生这个我们一直关注的重要群体就渐渐失去了联络,希望通过类似持续的活动能有所缓解(讲座、演出、交流等),共同克服城市无度膨胀过程中造成年轻人在知识、关系和实践上的贫血状态,一起来为大学城输血! 选取自部分演讲PPT画面 云大校园 云大学生一对一接待诺地卡的朋友 演讲 跨文化交流论坛 同学们对诺地卡十分感兴趣 与研究院互赠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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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 Liu:中西方文化差异

前段时间在瑞典讲跨文化交流的时候我借用了德籍华裔设计师Yang Liu的作品,很多人对此很感兴趣,所以这里就贴出来一部分。Yang Liu在北京出生,但一直在德国接受教育,对两种文化有切身的体会。其实网上很多地方都有这些图了,有意思的是,中文网站或博客中很少提及作者姓名和文化背景,而英文网站几乎都提到了作者,这是否也说明了中西方文化对待知识产权的差异呢? 由于我的工作和生活经验是在跨文化交流的环境中,文化交流也是诺地卡最具质感的部分。因此当我和大家分享这组作品并结合一些案例和经验时,许多人都被深深吸引,发出由衷地感叹。 Yang Liu把中西方文化差异做成简单的标识进行对照(其实主要是对照德国与中国),效果十分诙谐易懂,虽然这些标识只代表文化上笼统的看法,也许部分西方人或中国人不见得同意那个标识就一定能代表自己的思维或行动方式,但总体而言,这种对照方式有助于我们相互理解。我们是如此不同,而不是谁更优越。 图片中蓝色背景代表西方环境,红色代表中国环境。 Yang Liu was born in China but moved to Germany to be educated. Having grown up in two very different places with very different traditions, Yang Liu was able to experience first-hand what the underlying differences were between the two cultures. With a people’s perspective on it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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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梁”项目工作日志(1)

9月29日,雨。“彩虹” 中方艺术家提前到达,等瑞典艺术家。看他们的护照,多为50年代初的艺术家,其中项目发起人恺撒是46年的。显出中国艺术家普遍年轻,2位50年代的(孙国娟、雷燕),2位70后(和丽斌、苏亚碧),3位80后(我、郭鹏和程良春),还有助手筱琳也是80后的。 晚上7点半之后瑞典艺术家到达诺地卡,迟到一个半小时,一方面因为他们的表还是曼谷时间的缘故,另一方面我们也没有在下班高峰天黑之际安排足够细致。下午创库艺术家们和机模厂刚开完会,厂方请大家在牛菜馆吃饭,顺便邀请瑞典艺术家也参与进来。 瑞典艺术家共4人,全部到齐。我们这边郭鹏要在北京人大代课,不能赶回来,苏亚碧10月3日从大理到昆明,丽斌中途几天要去丽江参加另一个活动,其他人基本都全程参与。 晚饭后回到诺地卡讨论。瑞典艺术家都带来了一些自己的作品,但集体作品他们也没谱。让策展人拿主意,我就提议通过某种游戏和方式来激活沟通与合作的可能性,建议明下午开头脑风暴。随后带瑞典艺术家看了工作室,他们先行离开,回去倒时差。剩下的中方艺术家继续讨论。孙姐、雷姐、小程、我还有筱琳。 我一开始提出搭一个真的桥梁在空间里,但都认为这种方式太“看图说话”,缺乏观念和艺术内涵,但我之所以这样提,是为了找到一个基本的切入点,进而讨论我们需要在何处搭桥?为何需要搭桥?是语言障碍还是文化差异?先讨论语言障碍,参展中国艺术家里除了我、小程、助手筱琳会英文外,其他人基本不会。所以我们是否需要通过肢体语言来激活这一部分,于是讨论出用表演猜谜的游戏,由此确定了破冰游戏。筱琳后来完善了游戏规则,大家分成3组,每组3人,中瑞艺术家分散在各个小组里,每个组里第一个人给第二个人用语言描述看到的词汇,第二个人用肢体语言向第三个人表演他/她理解的那个词汇,最后第三个人把理解的词汇写到纸上,并确定每个人都有机会轮流用口头语言和肢体语言来表达。 初步确定“桥梁”的集体作品一定是观念的桥梁,非实物的桥,制作成本在大家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由于时间、空间限制,工程技术要求不能太高,但作品要有力度和内容。 集体作品尚无切入点。孙姐提议带瑞典人去农贸市场转转,给他们一些文化震撼,或许我们可以用蔬菜和水果和花来作为材料合作,因为这些都是本地很有特点很日常的物品,并且费用不会太高。这也很好,这些材料是跨文化的,日用的饮食。但具体怎么用,还不确定。 突然孙姐说到她们头天看到巨大的彩虹,就想起几年前我们“蔓延的爱”项目一起去陇川探访戒毒所回来遇到彩虹,她们记得我说那是上帝与人立的约,就十分高兴。我就说,嘿!那我们就做个彩虹吧!彩虹本身很漂亮,也有桥的形式感,彩虹本身符号的阐释性非常开放,比如连接童年、连接不同地方的人、连接上帝与人类等等,是和平的桥梁。一致赞成,我们讨论可以用不同的材料来填充彩虹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颜色,比如金黄色的玉米可以用来填充黄色,鲜活的玫瑰花可以用来填充红色,其他还可以是衣服、手写的便条等等,每一样物品都是跨文化行为中彼此都需要的部分,衣食住行艺术等等。大家一下子很有热情,讨论是从9米高的天花板上做一个彩虹的瀑布坠下来,或者在地上,地毯的样式,或是彩虹的形状,具体怎么填充物品,有哪些物品是可以选择的,基本大家达成了共识——做彩虹。只要物品所代表的符号选对了,颜色选的正,就成功了。基本理出一幅草稿之后就散会了,10点回家。 但我自己的作品尚无想法,回家一夜未眠,写工作日志。在草稿簿上勾画自己的作品,首先还是想到表演,身体如何成为桥梁?身体如何成为彩虹?写了一大堆从“桥”延伸出来的词汇和概念,就想到标签云的概念,于是延伸出一个网页的概念。然后筛选原初词汇,如“桥”、“蒙太奇”、“天堂”等等,理出各种可能的制作和展示方式。 9月30日,周四,阴。“头脑风暴,文化差异” 下午2点大家在诺地卡碰头。孙姐带来月饼与大家分享,介绍中秋节和中国人的理解。 大家各自介绍自己的艺术履历、创作方向和此次展览上的作品。恺撒制作盲文书籍,把自己的诗和思想录入其中,她认为盲文一种世界语言,她此次展览上的作品关注儿童,童子军,她认为儿童是我们连接未来的桥梁。约翰的作品是雕塑和绘画,但有一部分雕塑在行李中,尚未运抵昆明,他的作品主题是“我的自由结束时,你的自由将会开始”。桑尼的作品是个人化的自我介绍。安德士的作品是录像投影,把在街边拍摄的人植入到另一个环境与其他人相遇。孙姐是用白糖覆盖白色的书架,与个人记忆有关。雷姐用纸片做一个与地震倒塌校舍有关的装置作品。丽斌是现场行为。小程的作品与书法和阅读有关。郭鹏的作品早就寄过来了,是一组桥的小照片。苏亚碧的作品不清楚。我的作品是一个网页,收集人们对“天堂”联想到的3个词汇,并为每个词汇附上超链接。 随后是猜谜游戏,玩得很高兴,大家张牙舞爪表演“狗、鱼、光、花…..”等等。很快大家就熟悉和放松了。 然后围坐在一起开头脑风暴,也是今下午最主要的部分,讨论集体作品。我先介绍了“彩虹”的想法,未得到积极回应。丽斌想到用舞台灯光在整个空间营造身处彩虹中的效果,但我和孙姐认为技术上达不到。 瑞典艺术家带来一千多米的瑞典麻绳,一捆一捆的,十分精致。味道很特别,像马厩里的味道,又臭又好闻,像小时候去过的某个地方,中国艺术家都很喜欢。我一直放在鼻子底下闻,舍不得放下。安德士说这种有乡土味道的东西很少了,因为现在所有物品都是塑料的。 桑尼开始用绳子打结,很漂亮的结,一环扣一环,我们都说瑞典艺术家很擅长玩弄材料,能将材料的特性发挥到极致,很强调设计感,作品的内涵反而退居后位。中国艺术家更擅长从观念/意涵入手,有时是二两拔千斤的思维方式和制作方式,这里面既有智慧的意思,也有偷懒的意思。 大家提到结绳记事,文字最初的样式,他们用麻绳打结,他们问我们用丝绸如何,很中国的材料。我们也讨论到中国材料,如丝绸、茶叶、中药等,但这些东西让中国艺术家十分反感,好像张艺谋和江湖骗子用的材料,好像一用,就有文化含义了,一用就是国家形象了,由于含义过于明显,符号性太强,所以很难避免由此造成的单薄(含义)和懒惰(创造力)。孙姐说,一想到这些材料就恶心。 讨论彩虹很久,瑞典人很不好意思给出个理由来,到最后才知道原来瑞典人对彩虹的看法和我们对中国符号的感受如此相似,安德士说,彩虹固然很好,但它太美了,几乎关于美丽的全部,但问题在哪里呢?是啊,这是当代艺术的基本问题,不是展示美丽的全部,而是呈现问题的一角。因为人们需要你提出锋锐的问题,而不是给出完美的答案。一做彩虹,就媚俗了,后来中方艺术家一致理解他们的想法,放弃彩虹。 我认为,中国人对彩虹的理解不像西方人,在自己文化中有关于彩虹的确定含义和故事,比如童话、神话、宗教等等。中国人对彩虹几乎没有概念,除了物理课上学来的光学折射原理,文化上几乎是空白,反而留下一个开放的姿态。考虑到瑞典艺术家对此的反感,我们只能作罢。如同他们考虑到我们对中国符号的反感,他们也只能作罢一样。几年来,这种文化交流项目合作过很多回,有一个基本特点,一方面是沟通合作认识的结果,一方面也是双方妥协的结果。 由此联想到彩虹的另一半,组合起来就是圆形。彼此连接的象征。双方都同意这个形象。我建议将圆做成2个部分,上半部分是个标准的半圆在墙上,下半部分像水中的倒影歪歪扭扭在地上(瑞典艺术家还是很难理解为何中国艺术家总是喜欢镜花水月之类的有点美有点诗意的事物)。还是以材料来填充圆形里面的部分,但放弃具体形象的想法,开始想到组成一幅风景,后来都认为太具体,就改成营造彼此对对方国家的第一印象,用一种个人化的材料来表达。比如孙姐说在瑞典看到春天来了有小小的白花,凯撒说来到昆明第一印象是气味,完全不一样的空气,还有处处都是烹饪的味道,那么她接下来需要收集空气。随即确定,上半部分是瑞典人的中国印象,下半部分是中国艺术家的瑞典印象。大家回头各自找材料,承包到户,这下就轻松多了,也不用具体商量。布展的时候再看具体怎么摆设、牵制与合作。 确定日程。周六瑞典艺术家出去买材料。下周一布展。 10月2日,周六,阴 原本今天瑞典艺术家去买材料,早上收到邮件,他们全部胃不舒服,改到周一。估计吃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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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的土壤

价值输出已成为一个负责任的经济强国之历史使命,而价值的追问和反思、重建与护理,则首先在本土有所实践才能谈得上输出,而非从老祖宗那里匆忙抓周了事。民间团体的努力已成为价值重建工作极为重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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