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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地产、写生与造境

这是我今年6月参加在寻甸举办的风景写生活动中“写生与造境——云南风景艺术论坛”上的发言,本文根据录音整理(感谢沙玉蓉): 关于艺术与地产 因为我是艺术家背景,所以我会更多从艺术家角度来考虑(艺术与地产),在我参与的各种活动当中也不乏听到艺术家说找不到自己的定位,认为自己在活动中就是商家的一盘菜,或一颗棋子。地产商也会抱怨被艺术家忽悠。说明商业和艺术许多时候具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但在这个精致的时代也不是不可能,看怎么平衡利益,双方在其中如何找到自处的方式。 类似这次的活动要持续做下去,并且做好,我认为有一些核心要素。第一是地域性,比如在云南这个地方适合生长什么样的东西,适合推进什么样的艺术样式?圭山之所以能成为云南当代艺术的摇篮,是因为与本地艺术家的成长历程,精神史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仅是因为有了那个可以写生的地方,而是艺术家在那里推动了这个时期艺术的发展。第二是持久性,不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如果在一个地方持久的做,会做出他自己的一个品牌。这个持久性就包括了在管理、公关、宣传、与艺术家的合作等等,当然也包括了持续投资。第三是创新性,我们不是要翻版宋庄或创库,或者任何一个艺术社区模式,而是找到自己一个新的模式,与这个地域有关系的模式。这就需要创造,也就是刚刚我们说的“摸着石头过河”。第四是专业性,这不仅是对地产商在运作上的要求,也是对艺术家在创作上的要求。我们是靠优秀的艺术作品来获得艺术中的一席之地,不是靠玩票。最后就是超越性,我们不是把热情放在地产经济一时的得失,或是写生的集体活动上面,而是对艺术无私的热爱,因此我们不计较这个事情本身的得失。 关于写生与造境 三年前(09年),我们做过一个展览叫“就地造境”,也是基于对云南写生传统的梳理。王国维曾提出“造境”与“写境”的概念,他认为“造境”的境界要更高一些。关于这个我们可以追溯下绘画的传统,一方面我们观察小孩子画画,一般小孩子画画不用看他所要画的物体,他们画他们所认知到的样子,这是“画所知”,这也是古典时期的绘画传统。那时很多艺术家画画并不是画他所看到的世界,而是画他所知道所理解的世界。所以我们古时候的山水画,画家并不需要跑到山巅俯瞰整个世界然后照样子画。再比如有些老画家,他教你画牡丹,他会教你怎么出墨、怎么下笔,但是他不会放一朵真牡丹让你照着画。但是后来“画所知”成为了一种程式,概念化了,也就自然需要突破。像管老师提到的透纳,他想要画海景,他就认为他不能在工作室里想象着画,他要把自己绑到船上,行驶到巨浪当中去,一边体验一边画,这个就叫做画所见,也是现实主义传统,库尔贝说我只画我见过的事物。从这里开始就进入到了现代主义写生传统。包括到后来的印象派时期都是画所看到的东西。如果我们从世界观的角度来讲,古典时期人们的哲学观念与世界观都是基于神造或神秘主义的世界观。在这里(寻甸)我们看到的大多数作品都是画所看见的世界,而没有刚刚我们所说到的境界。 早上唐老师提过写生与当代艺术的关系,写生是从画所知到画所见。目前我们很难用一个规范的框架来定义当代艺术,但它仍然是有一些特征,比如说当代艺术中的“问题主义”、“情境”、“跨界”等。 管老师说写生是学院派的传统,我简单梳理出当代的写生有以下几种形式:第一种是我们常见的“工具论”,把写生当作创作的预备与练习阶段,这是学院教育的一环。第二种是“心境论”,艺术家已经找到自己的语言,并熟练运用,因此可以进入一种审美的状态,描绘心境。第三种是“处境论”,来的路上我和一个朋友讨论过“特定场域艺术”,这是一个新兴艺术样式,主要是以行为艺术、大地艺术、装置艺术等方式,专门针对某个地方的温度、空气、湿度、物理空间等等来创作一个作品,这类作品在我们的风景传统里比较少见。这几点是写生与当代艺术关系的思考。 其次,在地产模式下,写生这种艺术方式很容易进入到中产阶级的审美框架当中,在商业模式中容易滋生创造上的惰性,从而消减了艺术家在语言与样式上的尖锐性和实验性。比如刚刚我们所说的“处境”,写生就不再局限于画画,或者说写生本身并不重要,而是人到了这个新的地方来除了写生还可以做的其他事情,比如对视觉文化的展示考察,这里的人文、地理、原住民、城市化进程、留守儿童等问题是怎样的,这些处境如何进入艺术家的视野,而不再是保持距离地描摹,为了守住一个所谓风景艺术的范本。我觉得当代艺术有个重要的命题,就是要进入我们所处的“处境”当中。所以在写生这样的活动上就要多鼓励艺术家去实验一些新的方式。 如何将写生转换为当代艺术,最后变成一种针对这个特殊场域而展开的艺术方式,这些都是我们在相关艺术语言上面需要反复讨论和实验的,直到一个来乡村创作的艺术家不再被定义为风景画家,而是当代艺术家。也就是说,艺术家是选择把世界当成是一个标本来临摹,还是当成是一个“处境”来进行回应与互动。我觉得这些是在新兴艺术中需要转换的东西,这是留给年轻艺术家们的任务,我们不能对我们的处境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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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范例的“风景日志”

下周六范例的风景油画展,这里贴出一篇精品消费报刘昊发来的采访。欢迎大家关注:2009年12月19日,20:00 精品:请从策展人角度,介绍一下“风景日志”范例个人油画展。 罗菲:其实这个展览并没有策展人,正如一本日记并不需要主编一样。因为它们已经在那里,记录着艺术家生活中眼见的那些场景。 精品:范例在什么时候、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完成了“风景日志”中的作品? 罗菲:绝大部分是范例近两年在昆明大街小巷所作的风景写生,以及他过去一年在北京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做访问学者期间的室内写生作品。 精品:2003年5月,范例曾和另外3名云南艺术家在TCG诺地卡举办《片断》群展,那个时候范例展出的《被切割的风景》和今天的《风景日志》有怎样的联系和分野? 罗菲:生命的每个阶段都带给艺术家不一样的世界观,有时认为世界是由保守与先锋分割、正义和邪恶分割、美的和丑的分割,但当我们忠实于自己的生活本身,眼见的风景就还原为“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那片自然。 精品:和丽斌在论述2000年以后云南艺术家对风景题材的理解,提到两种艺术分流:“一部份承袭了上一代艺术家的焦虑情境,具体在作品中则体现为自我放逐和反都市化的倾向;另一部份则崇尚并身体力行地实践酷、炫、流行的、瞬时的美学观,把自身抛入都市消费文化的场景中,来获取新的灵感与创作资源。”范例更倾向哪一部分归类? 罗菲:他夹在中间,寻找着自己的道路。 精品:范例的作品,让我联想到上世纪60、70年代的“昆明外光派”,你认为两者之间是否有某种延续? 罗菲:是的,范例的作品延续了外光派的一些特质,这也是云南风景艺术的基本特质和艺术家的生活方式。 精品:本次展览和今年TCG诺地卡发起的艺术讨论“就地造境”有着怎样的联系? 罗菲:这个展览是今年TCG诺地卡画廊关注云南本土风景艺术的一个尾声,我们从今年四月的“就地造境”艺术展关注云南风景与艺术家心境之间的联系,到范例这个“风景日志”以朴实的生活化的方式呈现,都反映出云南艺术家将风景作为创作母题的倾向,也流露出一种云南艺术家特有的生活方式和艺术理念。很多像范例这样在艺术院校从事教学的艺术家,对他们而言,风景写生不只是一门课题,而是承载生活痕迹的日志。 精品:你在《就地造境》一文中提到的“默观”(contemplation),在范例的作品中是如何得到体现的? 罗菲:默观往往指艺术家或文人在面对自然时结合自身处境的情感抒发,而范例的风景更多是将自我隐藏,留意眼见的风景本身。 精品:云南艺术家在关注工业景观与自然景观冲突的案例中,有哪些艺术家或者作品是比较突出的? 罗菲:曾晓峰曾经有一批作品与工业景观有关,其他艺术家的某些作品会看到这样的影子,但总的来说云南艺术家的作品与工业相关较少,与土地联系更多。这是地域性格造就的。 精品:云南乡土艺术和当代艺术、现实主义批判观念的结合,近年有着怎样的变化、新意和突破? 罗菲:云南的乡土艺术很少有真正尖锐的批判观念,更多地是对土地的怀念,一种生命情感的流露。在年轻一代风景艺术家中,人们在持守云南外光派以来的生活方式的同时(经常外出写生),也有一些不仅满足于“写境”的艺术家,他们开始“造境”,他们开始越来越关注自己内心的那个景观,人类普遍的那种心灵景观。可以说,云南的乡土艺术、或者说风景艺术正在悠哉悠哉地往人性深处走去。 更多信息见:http://www.tcgnordica.com/archives/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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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Yunnanese Way

The Yunnanese Way: The 2nd Dialogue of “Inscape On The Spot” Art Exhibition Participants: Guan Yuda (Curator, Art Critic, Professor of Art and Design College of Yunnan University), Luo Fei (Gallery Director and Curator of TCG Nordica Gallery) He Libin (Artist, Curator) Lei Yan (Artist) Li Youjie (Artist) Time: 2009, May 17 Add: Kunming Dand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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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书面访谈之章水答卷

终于收到章水的答卷,也是很认真的一位艺术家。至此,“就地造境”艺术展所有书面访谈结束。其他人的访谈内容见这里。最近开始编排展览画册,年底前出来。 提问:罗菲 回答:章水(Jonathan Kearney) 1,在你的人生经历中,有没有在乡村生活的经历?如果有,这段经历给你什么样的一副图画记忆? JK: I have always lived in cities but in Britain it is easy to visit the countryside. When I was a child, living in Liverpool, if the weather was good there was one place near where I lived, where I could see the mountains of north Wales. Often we wou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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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书面访谈

1,在你的人生经历中,有没有在乡村生活的经历?如果有,这段经历给你什么样的一副图画记忆? 石志民:从小感觉不到城市和乡村距离有多远。唯一的区别是房子的多少,是水泥还是土。 孙国娟:有过一些短暂的经历,结论是:越美丽越感人的风景,就越让人想起:爱情。 兰庆星:有的。红土,绿树,黑白奶牛。 麦志雄:主要是在高中之前,每年放寒暑假。我几乎都去乡下外婆家住上一个月以上。那时,记忆中不管是蓝天白云的大晴天还是更多惊喜的雨天,宽阔的田野上总是有捉不尽的各类昆虫,狡猾的小鱼和笨的要死的青蛙;热闹轻松地劳动场面,没有太多条条框框的可爱农民,总是有讲不完的田间小故事……反正那段日子从来就没有无聊过,因为小时候几乎没去过其他地方旅游过,所以外婆家几乎是我儿时的天堂,对我的性格和一生的影响是深远的。 和丽斌:有。五彩斑斓,快乐。 郭鹏:我生长在小县城里,那里正在进行现代化。 雷燕:1967年在外婆家住了两个月,记忆中外婆家是古朴的云南乡村风景,木质和土坯的房屋,屋檐下住着几家小燕子,成天飞来飞去叽叽咋咋,房前一棵老树,屋后有自家的菜地和一条小河沟,我们在清清的水中洗菜洗衣。夕阳下河沟的水呈金红色,逆光中只看见一层层错落的屋顶和高高低低的电线杆。 章水: 我长期住在城里,但是在英国要访问郊区是很容易的。我很小的时候住在利物浦,有一个离我住地很近的地方,天气好时从那儿可以看到北威尔士的山脉,我们经常会去爬山,甚至天气不好的时候这些山看起来也依然是那样的壮观。 2,你是否经常离开城市去到野外?一年几次?都去哪里?是出于什么动机?运动、写生、郊游、休息…… 石志民:我感觉天天都在郊外,大理本来就是走两步上山走两步下海。动机嘛……就是生活。 孙国娟:一年可能一二次吧,出去的动机往往都是对自然美景的一种强烈的渴望,只是每次走着走着心情就会变得很复杂,那不久前的乡村,湿地正在被变成城市,还有很多绿山成为了采石场,伤痕累累,这些变化我们阻挡不了,但真的会感到心疼。 兰庆星:经常。一年至少七八次。滇西方向多一些。写生、会友、登山、自行车、徒步、露营。 麦志雄:因为现在忙,一家人(三口)大概平均每年只能出一次远门。不过只要有机会都会尽可能挤时间去野外玩,没时间出远门也尽量在家附近挖掘自然环境:在附近江边和小孩一起抓螃蟹、小鱼,到附近的农田里去短暂的感受一下田间劳动,坐在过往船只上感受船上的生活…… 最近几年和家人去住过几天以上的地方有:河南信阳的南湾湖边,广宁竹林中的一个小村庄,鼎湖山脚下,广州郊区的一个水库边…… 以前的动机:离开繁忙的城市休息一下,陪陪家人放松一下,自己也独自清净一下。成为基督徒后动机有所不同:远离繁忙的工作,找个清静的环境,花上很多的时间与神交通,在他面前述说我的忧愁、重担和心愿,也静心聆听祂向我内心深处说的话,享受祂亲近的甘甜,从祂那里重新得力。 和丽斌:经常去,一年三、四次,主要去云南的民族地区,去年去了大理、楚雄、东川等地,出去主要是想在与自然的对话中获得在城市生活中所没有的别样体验。 郭鹏:随时出去,哪里都可以,随遇而安,没有动机,一切随缘。 雷燕:不是很经常,出去也很顺兴,主要还是休息。 章水: 我经常去郊区,我觉得了解城乡之间的差异是很重要的。我住在昆明的时候会经常去农村,而在英国,去海滨消磨时间同样也很容易。这时刻提醒着我这个世界的创造是多么的辉煌,人的存在是多么的渺小,以及一个人的奇妙存在有着意味深长的意义。 3,你在最近一次去到大自然中是什么时候,是否有过独处默想的经历?什么体验? 石志民:是昨晚去山上背水的时候独处,默想老婆去昆明了我有自由了。 孙国娟:我想我可能不知道怎样在自然中达到一种默想的状态,其实我经常努力让自己有人们所说的默想或者是冥想,但我好像总是没有这样的感觉。我的感觉是在自然面前心情会变得很宁静,所有伤心的事痛苦的事都会变得很遥远,当我们远离城市,自然就能引领我们超越世俗。 兰庆星:最近一次是六月份。有过。超现实的体验。 麦志雄:是去年黄山之行,在看完日落之后和早晨日出之前,我都独自在山上默想:面对着眼前如诗如画的风景,我感觉真像做梦一样,在感叹造物主的奇妙作为,对人类的大爱的同时,我有时还是觉得有不真实感,怎么可能我竟毫无准备地站在了黄山顶上!要知道我从小时候开始一直以来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黄山,这个愿望其实很少人知道,但上帝却很清楚,精心安排了我的黄山之行。我算什么呢?祂竟然如此安排好了一切…… 和丽斌:今年五一节。独处默想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感觉自己去到了荒芜、寂静的地方,像是曾经的过去。 郭鹏:前几天。经常独处发呆,自我净化。 雷燕:四月份去了一趟云南的文山麻栗坡,二十五年前那里是中越战争的前沿,再次回访老山,也是对战争的又一次反思。 章水: 几周前我和家人到附近的小河划船,漂流在自然当中是一种绝妙的体验。 4,有些艺术家在创作有关风景的作品中,会说是与自然对话(无论你是室内还是户外),你是否有这种体会?这样的对话是怎样开展的?或者说这场对话是谁先说?又如何回应? 石志民:我做有关风景的东西不是对话,自然太强大了。我和它说了不算,我要踢球它下雨,我就只有在作品中想像老天也想不到的地方,和老天逗着玩,因为下雨我哪也去不了。 孙国娟:想了半天,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对过话,我倒是很喜欢听风看雨,看电闪雷鸣,当自然符合了我们某种情绪的时候我们会感动,会得到安慰,当我们通过观察破译了自然中的某些秘密的时候我们会欣喜,自然会使我们变得丰富,与自然的相处实际上是一种内心生活。 兰庆星:有的。无言的对话,只能用心去彼此体会。当然是人在提问,因为人永远都有问题,而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没有回应,只有四季更替,生老病死。 麦志雄:有的,但以前的这种对话时比较抽象的,因为如果自然景象只是一种“自然”演变,是无意识的,是“死”的,那么那种对话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对话。可能挺激动的,但对方总是毫无反应。但如果这些风景是被造的,那情况就完全不同,因为不管你在何处、何时看到什么样的风景,那都是造物主有意识安排营造的,因为造物主是有位格的(就像人有人格一样),那么这种对话才真正成立,不只是我们说了算,造物主是可以回应我们的。 和丽斌:我有这种体会,这是精神、心灵与自然的对话,是精神和心灵被自然中的某种力量召唤而去到自然中,在与自然的对话中获得力量。 郭鹏:有这种体会,自言自语,自我净化。 雷燕:没有什么固定的模式。 章水: 提起“对话”,就会令人联想到书面语言或者口头语言,而我的个人体验更多的是一种寂静的对话。而且对话必须是双向的,单个人起不到交流的作用。我发现住在城里之后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倾听自然,才能融入到对话之中。而真正的挑战是,我们如何将“寂静的对话”带回到都市生活当中。 5,你是否认为风景艺术在当代艺术中还有价值?如果有,你觉得是什么? 石志民:无所谓当代还是以前还是未来,风景存在着就有人去做,这是符合人这个物种的条件反射。 孙国娟:我想应该是很有价值的,艺术本来就是自由的。 兰庆星:没有想过。不知道。 麦志雄:当然是有其价值。因为创造宇宙万物的这位上帝不仅是一位昔在、今在、永在的神,也是一位不断向人类“说话”的神。而这种“话语”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人会不喜欢自然环境的原因。祂不断地透过风景来感动、冲击我们的心灵,当然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透过风景来认识祂,而一个风景艺术家的使命,就是把风景背后的这种奥秘向观者“启示”出来。 和丽斌:风景艺术在当代艺术中有独特的地位和文化价值、精神价值,通过风景场景,我们可以窥探到人类的欲望,清醒地反观反省人类自身的问题。 郭鹏:任何艺术在任何时代都有价值,它只是理解和对待这个世界的不同角度。 雷燕:肯定有,当代艺术具有时代气息,凡是带有时代气息的风景艺术都与当代有关。 章水: 是的,这是很有价值的。我觉得当越来越多的人住进城市时,一种与土地的联系变得越发重要,当大部分人都住进高楼大厦直接和土地断绝了关系时,通过艺术建立起某种联系可以成为一个解决方法。这也能让我们越来越重视人对自然所造成的破坏,也许风景艺术能在这个中间起到一定作用。不过这必须避免说教的方式。 6,你在自然中的体验对你的艺术创作是否有直接的影响?哪些方面的影响? 石志民:影响很大。主要是知和悟,各种抚摸、视觉、听觉、触觉等。对作品的影响存在于其中慢慢觅其性,创作时配温、湿、燥、通、顺等,以达主观和谐。 孙国娟:静物中的那些花那些果实算不算?老昆明城市的街道算不算?是这些东西给了我在绘画上的最初的感动,我是从画花儿、画老昆明的街景开始自己的艺术道路的。 兰庆星:肯定有。首先是思想和情感,然后是具体的颜色、构图、形体、空间、节奏等等。 麦志雄:有影响,但常常不是直接的。各种各样的体验能帮组我去读懂造物主的意思,感悟人与自然所应该有的正确关系。 和丽斌:有直接的影响,是身心的深度体验,心的洗礼,并获得强大的精神力量,反过来又影响到自己在都市中的生活状态。 郭鹏:我被尘世打入了自然。常常独处发呆。 雷燕:艺术家与普通人一样都是生活在大自然中,自然的烙印肯定会影响艺术家的创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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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关于“就地造境”艺术展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人生境界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问题,许多问题都围绕它展开。在汉语语境里,对“境界”的理解出要源自对形而上生命层面的思考,即人生中的“境界”,是人通过对宇宙、社会、人生的思考,进行道德、文化、心理、审美等方面的自我修养,以达到一定的实践水平或程度,脱离市井价值观,获得内化的愉悦的整全生命,儒家将之视作一种对“成圣人格”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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