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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孙国娟

西方艺术家和中国艺术家有一个区别,西方人不是很愿意让别人来挂自己的作品,不需要策展人做很多事情,认为自己的作品只有自己挂才能显示出最好的效果。无论是画廊还是博物馆都有很多的工作人员,却只有一个策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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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诺地卡老朋友分享十年前的一些故事

2010年4月4日晚,TCG诺地卡举办了精彩的庆典活动,感谢许多朋友与大家分享了他们眼中有关诺地卡的故事,以下为录音记录: 孙国娟:回到温暖的家 小蓉:孙国娟是我们T咖啡刚开始的时候第一位举办展览的艺术家,她在2003年参加了“糖和盐”的交流项目,她 也是第一位在北欧水彩博物馆参与艺术家交换项目的本土艺术家,因为这个项目她到达了瑞典西海岸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 孙国娟:我想很多艺术家都去过瑞典,因为诺地卡我们才有机会去到北欧做交流。我03年 3月30号离开昆明,当时是非典初期,我们生活在中国的风险是很大的。 去瑞典的时候是安娜(Anna Mellergård)接的我,然后就住在她马尔默的家,按照计划住一晚上我就应该去我的目的地——哥德堡的北欧水 彩博物馆,但博物馆要我们隔离十天再去,我就只能住在安娜家。 安娜家有一栋别墅,里住着两家人,伊达(Ida Anderson)和安娜家。他们两家实际上是一家人,安娜做一天饭伊达做一天饭,两家人差不多有 十个人每天同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每天在这个餐桌上和他们用同样的碗筷,当时是很有风险的,我是从中国去的,从非典区去的,而他们两家十多口人冒着风险接 待我,却没有让我感到他们有丝毫对我的防范心理。后来我们知道昆明没有一例患者,但是当时我们谁都不知道。我在泰国转机发现一路都是戴口罩的,人们都很紧 张。我自己也很紧张,我不能保证我自己没有问题,我很害怕如果我真的有病就要传给这两家人。当时觉得我死倒是没什么,但是要让两个家十多个人受牵连他们就 太无辜了。 这十天里安娜尽量抽时间陪我去美术馆画廊,去看这座城市,或者她的朋友陪我去。十天期间有一天是我的生日,那天我去了有点类似我们呈贡的一个大学 城,比较远,从大学城回来觉得非常非常的冷,而家非常非常的温暖,好像还很诡异,他们都在悄悄的说话,我觉得有事情正在发生,我换了鞋子走到餐厅的时候就 看到他们正在唱生日快乐歌和一桌子生日晚餐。在异国他乡,在那么寒冷的天气里,又在非典这样一个时期,回到家,有自己的一个生日晚会,我心里的温暖是没有 办法形容的。我从没说到我的生日,但伊达无意间看了我的护照,很用心地为我预备这样一个温暖的时刻。 一个人没有到达目的地(北欧水彩博物馆)的时候经常会觉得无所事事,但是我在安娜家有很多温暖的故事,每天出门前安娜会把面包夹上奶酪,再带一个水 果,每天她都会安排得很好,让我们出门不会饿。我记得我到他们家时,第二天早上伊达就打开她们的大冰箱,告诉我里面的东西你随时想用都是可以的,特别快 乐。 安娜是个非常勤奋的人,早上6点不到我就听到她已经在电脑上工作了,每天如此。支撑诺地卡这样一个非盈利机构的确是需要花费很多心思和努力,她每天 要和很多艺术家、机构、基金会联系,所以才会有诺地卡,和诺地卡的十年。 然后还有一个小秘密,安娜开车开的很快,我坐在她的旁边,我一看“——哇!110——麦!”。好了,我分享完了。谢谢大家! 小蓉:实际上这个故事还应该再讲长一点,去年当我在瑞典的时候,我和安娜开车去访问一个艺术家,一路上安娜不停 的和我说话,直到突然有人制止了我们,一看原来是警察,安娜很紧张的下了车,处理完后灿烂地笑着回来,我赶紧问怎么了怎么了?她说:“噢,我真幸运,这才 是我超速第二次被警察发现”。 金飞豹:梦想的召唤 安娜:所有的事情都像一粒种子,它拨在你的心里,你的头脑里,慢慢的成长发芽,如果你聆听你的心声而且够大胆的 跟随它去做的话,将会发生很多奇妙的事情。TCG诺地卡由瑞典和中国的朋友们共同创立,虽然一开始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却都拥有同样的梦想,我们共同使它 生根发芽。无论是其中的哪一位,我们都有这样的意愿,希望在西方和东方建立一个交流的平台,在这样的平台上我们能不断的搭建惊喜,我们都希望它能够在昆明 这样一个城市发生。 当我们初次认识金飞豹时,很多人,像叶永青、唐志刚他们就希望我们从昆明大学旁的T咖啡迁到创库来,但实际上当我们接到邀请时,所有空间都满了,只 剩下一些很小的空间,他们非常的欢迎我们,不停的给我们介绍各种小空间,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在这里我们要特别的感谢金飞豹,当然他今天晚上会带 来他的版本的故事。那在分享完他的故事,我们将会邀请毛旭辉老师,毛老师不仅是我们的老朋友,他还曾经是诺地卡2003至2004年间的画廊总监,毛老师 我们希望你知道我们非常非常的感谢你! 金飞豹:非常高兴能在这里度过诺地卡的十周岁生日。也就是前几天,上月31号,我们为 云南一百年的一条铁路——滇越铁路过了一个盛大的生日,这个生日patry还在云南省博物馆继续展出,也欢迎大家有空能到云南省博物馆去看看一百年铁路的 生日是什么样的。在云南这块传奇的土地上一百年可以成为一段传奇的历史,十年也可以成为一段传奇的经历。 十年前因为我的关系,我成为了这个大空间的主人。唐志刚、叶永青和我,我们三个人是最早把创库最大的空间租用下来的人。我是一个有冒险精神的人,我 非常喜欢这样一个大的空间,所以当时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创库最大的空间租用下来,但是做什么却还不知道。当时的我有很多梦想也有很多想法,但是我要面对的最 大的一个问题是,我要为我哥哥偿还银行高达几百万人民币的贷款,让我迟迟无法决定用空间来做什么。正在这个时候安娜出现了,之前我已经了解T咖啡在昆明大 学旁运作非常成功的模式,所以当谈到合作共同来建立创库的诺地卡时,我觉得这是上帝给我的一个机会。当时对我来说这也是一个新的梦想,和安娜这样优秀的艺 术家共同来创办诺地卡,但是对我来说有很多挑战和困难。 十年前的我为哥哥还债几百万,根本没有能力来参与到诺地卡的经营当中,所以在我们非常愉快的合作一年之后,我主动提出退出,这样一个场地非常适合诺 地卡的经营现状,到现在我觉得非常庆幸的是我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因为有了安娜的经营,诺地卡已经成为了云南梦想的舞台,这个舞台和在座所有朋友的关心、 支持和参与是分不开的。 大家可能还为我的一些烦恼担心,其实今天的我早就偿还了所有的债务,而且每年还会得到几百万美元的赞助,让我去环游世界。十年来诺地卡在成长,我也 在成长,十年的积累让我有幸成为了世界上最快完成七大洲攀登,徒步到达南极和北极的探险家之一。第一次走出国门是去攀登珠穆朗玛峰,如今已经完成。当我第 一次走出国门的时候其实我连26个字母都不会说,今天我已经不需要翻译,起码简单的沟通能力让我走遍60多个国家。这是一个梦想的召唤,因为有了一个伟大 的梦想,可以让我围绕这个梦想而努力。 就在3个小时以前,我还在距离昆明70公里的地方,美丽的虎仙湖澄江,我在跑一场马拉松,今天是我的第一场马拉松,它的距离是42.95公里,要一 口气跑完,这也是我的一个梦想。我有一个最高的梦想,我攀登了七大洲的最高峰,之后要来跑七大洲的马拉松。因为对我来说攀登七大洲最高峰代表的是地球的高 度,跑七大洲马拉松代表的是世界的速度。每个人都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实现自己的梦想。 今天我在这里参加诺地卡十周岁的生日派对,我想告诉大家十年可以做很多事。再两个月我将飞到秘鲁和巴西去全程穿越亚马逊河。再过半年,大家可以看到 我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的莫哈韦(Mojave)太空飞行基地乘坐美国的太空飞船飞上太空,因为我已经拿到一张世界上最昂贵的机票。这就是梦想!通过十年的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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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春天”云南女性艺术展

这是本周五即将在创库开幕的展览,欢迎大伙儿前来参观! “四季·春天”云南女性艺术展 【展览信息】 主办人: 毛迪 策展人: 孙国娟 艺术总监: 雷燕 学术主持: 张光华 参展艺术家: 白雪娟, 白薇, 陈玲洁, 陈弈伟, 费敏, 费雪梅, 管赛梅, 郭俊秀, 姜静, 吉燕飞, 雷燕, 刘丽芬, 刘晶晶, 陇艺梅,李竞飞, 李双玲, 茅以芸, 马丹, 普艳, 普华仙,裴梓烨, 苏娅碧, 宋梓萍, 孙瑾, 孙和林, 屠潇, 王涵, 王爱英, 王钰清, 王海琳, 武妍希,叶松青, 杨文萍, 杨雁楸, 杨丽花, 玛丽安娜·萨基Marianne Csaky (匈牙利), 玛丽安 Marjan Verhaeghe (比利时) 承办 云南嘉利传媒有限公司,云南信息港房网频道,云南当代艺术网络社区 合作: TCG诺地卡画廊, 井品画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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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书面访谈

1,在你的人生经历中,有没有在乡村生活的经历?如果有,这段经历给你什么样的一副图画记忆? 石志民:从小感觉不到城市和乡村距离有多远。唯一的区别是房子的多少,是水泥还是土。 孙国娟:有过一些短暂的经历,结论是:越美丽越感人的风景,就越让人想起:爱情。 兰庆星:有的。红土,绿树,黑白奶牛。 麦志雄:主要是在高中之前,每年放寒暑假。我几乎都去乡下外婆家住上一个月以上。那时,记忆中不管是蓝天白云的大晴天还是更多惊喜的雨天,宽阔的田野上总是有捉不尽的各类昆虫,狡猾的小鱼和笨的要死的青蛙;热闹轻松地劳动场面,没有太多条条框框的可爱农民,总是有讲不完的田间小故事……反正那段日子从来就没有无聊过,因为小时候几乎没去过其他地方旅游过,所以外婆家几乎是我儿时的天堂,对我的性格和一生的影响是深远的。 和丽斌:有。五彩斑斓,快乐。 郭鹏:我生长在小县城里,那里正在进行现代化。 雷燕:1967年在外婆家住了两个月,记忆中外婆家是古朴的云南乡村风景,木质和土坯的房屋,屋檐下住着几家小燕子,成天飞来飞去叽叽咋咋,房前一棵老树,屋后有自家的菜地和一条小河沟,我们在清清的水中洗菜洗衣。夕阳下河沟的水呈金红色,逆光中只看见一层层错落的屋顶和高高低低的电线杆。 章水: 我长期住在城里,但是在英国要访问郊区是很容易的。我很小的时候住在利物浦,有一个离我住地很近的地方,天气好时从那儿可以看到北威尔士的山脉,我们经常会去爬山,甚至天气不好的时候这些山看起来也依然是那样的壮观。 2,你是否经常离开城市去到野外?一年几次?都去哪里?是出于什么动机?运动、写生、郊游、休息…… 石志民:我感觉天天都在郊外,大理本来就是走两步上山走两步下海。动机嘛……就是生活。 孙国娟:一年可能一二次吧,出去的动机往往都是对自然美景的一种强烈的渴望,只是每次走着走着心情就会变得很复杂,那不久前的乡村,湿地正在被变成城市,还有很多绿山成为了采石场,伤痕累累,这些变化我们阻挡不了,但真的会感到心疼。 兰庆星:经常。一年至少七八次。滇西方向多一些。写生、会友、登山、自行车、徒步、露营。 麦志雄:因为现在忙,一家人(三口)大概平均每年只能出一次远门。不过只要有机会都会尽可能挤时间去野外玩,没时间出远门也尽量在家附近挖掘自然环境:在附近江边和小孩一起抓螃蟹、小鱼,到附近的农田里去短暂的感受一下田间劳动,坐在过往船只上感受船上的生活…… 最近几年和家人去住过几天以上的地方有:河南信阳的南湾湖边,广宁竹林中的一个小村庄,鼎湖山脚下,广州郊区的一个水库边…… 以前的动机:离开繁忙的城市休息一下,陪陪家人放松一下,自己也独自清净一下。成为基督徒后动机有所不同:远离繁忙的工作,找个清静的环境,花上很多的时间与神交通,在他面前述说我的忧愁、重担和心愿,也静心聆听祂向我内心深处说的话,享受祂亲近的甘甜,从祂那里重新得力。 和丽斌:经常去,一年三、四次,主要去云南的民族地区,去年去了大理、楚雄、东川等地,出去主要是想在与自然的对话中获得在城市生活中所没有的别样体验。 郭鹏:随时出去,哪里都可以,随遇而安,没有动机,一切随缘。 雷燕:不是很经常,出去也很顺兴,主要还是休息。 章水: 我经常去郊区,我觉得了解城乡之间的差异是很重要的。我住在昆明的时候会经常去农村,而在英国,去海滨消磨时间同样也很容易。这时刻提醒着我这个世界的创造是多么的辉煌,人的存在是多么的渺小,以及一个人的奇妙存在有着意味深长的意义。 3,你在最近一次去到大自然中是什么时候,是否有过独处默想的经历?什么体验? 石志民:是昨晚去山上背水的时候独处,默想老婆去昆明了我有自由了。 孙国娟:我想我可能不知道怎样在自然中达到一种默想的状态,其实我经常努力让自己有人们所说的默想或者是冥想,但我好像总是没有这样的感觉。我的感觉是在自然面前心情会变得很宁静,所有伤心的事痛苦的事都会变得很遥远,当我们远离城市,自然就能引领我们超越世俗。 兰庆星:最近一次是六月份。有过。超现实的体验。 麦志雄:是去年黄山之行,在看完日落之后和早晨日出之前,我都独自在山上默想:面对着眼前如诗如画的风景,我感觉真像做梦一样,在感叹造物主的奇妙作为,对人类的大爱的同时,我有时还是觉得有不真实感,怎么可能我竟毫无准备地站在了黄山顶上!要知道我从小时候开始一直以来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黄山,这个愿望其实很少人知道,但上帝却很清楚,精心安排了我的黄山之行。我算什么呢?祂竟然如此安排好了一切…… 和丽斌:今年五一节。独处默想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感觉自己去到了荒芜、寂静的地方,像是曾经的过去。 郭鹏:前几天。经常独处发呆,自我净化。 雷燕:四月份去了一趟云南的文山麻栗坡,二十五年前那里是中越战争的前沿,再次回访老山,也是对战争的又一次反思。 章水: 几周前我和家人到附近的小河划船,漂流在自然当中是一种绝妙的体验。 4,有些艺术家在创作有关风景的作品中,会说是与自然对话(无论你是室内还是户外),你是否有这种体会?这样的对话是怎样开展的?或者说这场对话是谁先说?又如何回应? 石志民:我做有关风景的东西不是对话,自然太强大了。我和它说了不算,我要踢球它下雨,我就只有在作品中想像老天也想不到的地方,和老天逗着玩,因为下雨我哪也去不了。 孙国娟:想了半天,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对过话,我倒是很喜欢听风看雨,看电闪雷鸣,当自然符合了我们某种情绪的时候我们会感动,会得到安慰,当我们通过观察破译了自然中的某些秘密的时候我们会欣喜,自然会使我们变得丰富,与自然的相处实际上是一种内心生活。 兰庆星:有的。无言的对话,只能用心去彼此体会。当然是人在提问,因为人永远都有问题,而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没有回应,只有四季更替,生老病死。 麦志雄:有的,但以前的这种对话时比较抽象的,因为如果自然景象只是一种“自然”演变,是无意识的,是“死”的,那么那种对话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对话。可能挺激动的,但对方总是毫无反应。但如果这些风景是被造的,那情况就完全不同,因为不管你在何处、何时看到什么样的风景,那都是造物主有意识安排营造的,因为造物主是有位格的(就像人有人格一样),那么这种对话才真正成立,不只是我们说了算,造物主是可以回应我们的。 和丽斌:我有这种体会,这是精神、心灵与自然的对话,是精神和心灵被自然中的某种力量召唤而去到自然中,在与自然的对话中获得力量。 郭鹏:有这种体会,自言自语,自我净化。 雷燕:没有什么固定的模式。 章水: 提起“对话”,就会令人联想到书面语言或者口头语言,而我的个人体验更多的是一种寂静的对话。而且对话必须是双向的,单个人起不到交流的作用。我发现住在城里之后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倾听自然,才能融入到对话之中。而真正的挑战是,我们如何将“寂静的对话”带回到都市生活当中。 5,你是否认为风景艺术在当代艺术中还有价值?如果有,你觉得是什么? 石志民:无所谓当代还是以前还是未来,风景存在着就有人去做,这是符合人这个物种的条件反射。 孙国娟:我想应该是很有价值的,艺术本来就是自由的。 兰庆星:没有想过。不知道。 麦志雄:当然是有其价值。因为创造宇宙万物的这位上帝不仅是一位昔在、今在、永在的神,也是一位不断向人类“说话”的神。而这种“话语”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人会不喜欢自然环境的原因。祂不断地透过风景来感动、冲击我们的心灵,当然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透过风景来认识祂,而一个风景艺术家的使命,就是把风景背后的这种奥秘向观者“启示”出来。 和丽斌:风景艺术在当代艺术中有独特的地位和文化价值、精神价值,通过风景场景,我们可以窥探到人类的欲望,清醒地反观反省人类自身的问题。 郭鹏:任何艺术在任何时代都有价值,它只是理解和对待这个世界的不同角度。 雷燕:肯定有,当代艺术具有时代气息,凡是带有时代气息的风景艺术都与当代有关。 章水: 是的,这是很有价值的。我觉得当越来越多的人住进城市时,一种与土地的联系变得越发重要,当大部分人都住进高楼大厦直接和土地断绝了关系时,通过艺术建立起某种联系可以成为一个解决方法。这也能让我们越来越重视人对自然所造成的破坏,也许风景艺术能在这个中间起到一定作用。不过这必须避免说教的方式。 6,你在自然中的体验对你的艺术创作是否有直接的影响?哪些方面的影响? 石志民:影响很大。主要是知和悟,各种抚摸、视觉、听觉、触觉等。对作品的影响存在于其中慢慢觅其性,创作时配温、湿、燥、通、顺等,以达主观和谐。 孙国娟:静物中的那些花那些果实算不算?老昆明城市的街道算不算?是这些东西给了我在绘画上的最初的感动,我是从画花儿、画老昆明的街景开始自己的艺术道路的。 兰庆星:肯定有。首先是思想和情感,然后是具体的颜色、构图、形体、空间、节奏等等。 麦志雄:有影响,但常常不是直接的。各种各样的体验能帮组我去读懂造物主的意思,感悟人与自然所应该有的正确关系。 和丽斌:有直接的影响,是身心的深度体验,心的洗礼,并获得强大的精神力量,反过来又影响到自己在都市中的生活状态。 郭鹏:我被尘世打入了自然。常常独处发呆。 雷燕:艺术家与普通人一样都是生活在大自然中,自然的烙印肯定会影响艺术家的创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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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艺术展

当我昨天才把近七千字的“就地造境”的展览评述写完时,才真正完成了对展览理念基础的搭建,或者说才真正知道了自己到底想要讲什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每次当我要把展览的想法与人分享,总是模棱两可,特别是跟西方人分享更是困难,最后只是把这个展览简单地说成是关于landscape,到现在我才知道,哪只是风景那么简单! 展览的题目“就地造境”是比较有趣的自造词汇,很多艺术家都能从中意会。然而这个题目的翻译却断断续续反反复复讨论了可以说一年多的时间,直到最近我才定下这个“Inscape On The Spot”作为各种翻译方案里最接近原意的一句,或许将来会有更好的翻译吧。其实仅仅是一个词的翻译倒是不难,难的是展览核心概念及其连带概念在评述文章里不同语境下的使用,为了让展览理念、相关概念、文化背景、文化理解能在英文里得到较好的阐述,确实折腾了不少精力。文章已发去翻译,等稿子回来后再看看效果。 这里先提前放上展览预告,欢迎关注。 “就地造境” 当代艺术展 公告 展览简介: “就地造境”当代艺术展以一种人文主义立场对本土近年来与风景、心境有关的艺术作品进行梳理,从中国传统文化里的“境界观”出发,以六位云南艺术家、一位广东艺术家以及一位英国艺术家的相关艺术品为个案,深入探讨当代人的心灵境况与生存现实,从而期盼一个愉悦心境与和谐家园的到来。这个展览的人文内涵涉及对传统文化的反思,对精神价值的看重,对本土人文历史的回顾等。展出艺术品包含油画、摄影、录像、装置等总共约十六件艺术品。 理念阐述: “境界”作为一种文化含义,是关于人通过对宇宙、社会、人生的思考,进行道德、文化、心理、审美等方面的自我修养,以达到一定的实践水平或程度,获得发自内心的愉悦生命,儒家将之视作一种“成圣人格”。在古代,许多画家词人通过到自然风景中去体会万物的奥妙,获得一种安静淡泊的心境,以及对人生的思考,这样的方式也传承到了今天艺术家的风景创作。 在这片自然资源丰富,人文土壤多样而温和的云南,有许多艺术家都充满着描绘自然风景的热情,创作出了大批优秀影响深远的艺术作品,形成云南近半个世纪以来独特的艺术现象。我将那些画面源于地域风景,与艺术家个人心境相结合,表达对人类普遍心灵境况这样一种主题性关怀,称为“就地造境”观。“就地造境”观在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就是园林景观“就地造景”的理念,但作为一种艺术创作,它以艺术家个人融入自然、与自然对话,并将艺术家内在心境与人类普遍境况进行景观化的表达。这里我们选择云南六位艺术家:兰庆星、和丽斌、郭鹏、石志民、孙国娟、雷燕,以及一位广东艺术家麦志雄,一位具有多年中国生活经验的英国艺术家章水(Jonathan Kearney)的相关作品为个案,从不同角度展开对该主题的探讨。 展览中所谈及到的艺术很大程度上为我们周遭风景与心灵景观的状况提供了佐证与慰藉,同时我们也获得关于文化与生命更深远的提示。 关键词:境界、心境、自然观、风景艺术,乡土艺术、就地造境 展览信息: 主办:TCG诺地卡画廊 支持单位:云南艺术学院美术学院 策展人:罗菲 学术总监:和丽斌 艺术家:郭鹏,和丽斌,雷燕,兰庆星,麦志雄,石志民,孙国娟,章水(Jonathan Kearney) 艺术类型:油画、摄影、录像 开幕时间:2009年4月3日星期五,晚上8点开幕 展期:4月3日–5月29日 展览地点:TCG诺地卡画廊,昆明市西坝路101号,创库内。 相关文章:《就地造境》,《风景三十年》 *展览免费* 媒体支持:《民族时报》,《向上》,《大观周刊》,都市时报,生活新报,昆明日报,春城晚报,云南信息报,《艺术当代》等 网络支持:艺术个案,艺术国际,art218,99艺术网,雅昌艺术网,谷草网等 展览安排:本次展览将在四月初开幕,并以四月五月作为“就地造境”主题月,展开相关艺术家个人访谈、主题论坛、高校讲座等学术活动,旨在回顾本土风景艺术、探讨关注本土人文环境、关顾个人心境与生存现实等话题。 ———————–English——————– “Inscape On The Spot” art exhibition From a humanistic perspective, the contemporary art exhibition “Inscape On The Spot” sorts the nat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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