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表现——云南当代表现性绘画邀请展”学术研讨会(上)

在我看来,如果缺乏以上基础的表现,多少都有些矫情。没有忧患意识,没有对人生苦痛的感受能力,我们最好不要谈表现主义,我们可以谈形式、谈娱乐、谈消费、谈功名,但不要谈表现主义。没有办法,表现主义就是在人类的悲剧中产生的,从它诞生就与人生的境遇和苦难画上了等号,所以我认为表现主义并不适合作为一门学院的课程来安排,仅仅适合作为一个形式被分析和解构,因为所有离开了具体内容的表现都是苍白的……

Continue reading »

和丽斌的临界状态

当艺术被引入临界状态,艺术的当下性就被重新激活。当一切可见之物变得不可见,自我及其与周遭的关联,就成为一切观看的目的。黑夜,成为艺术苏醒,自我觉醒的通道。这种自我觉醒并非祁克果意义上的跳跃式的,而是显影式的。

Continue reading »

艺术是一种会面状态

“在云上”的艺术家们带着各自的形式世界、问题意识和轨迹来到云南菌子山,在一天一夜里,他们分别实施自己的作品计划。这些计划相当部分都以人的关系与其社会脉络作为实践的出发点,邂逅、约会、仪式、庆祝、导览、问候、邀请、手势都成为作品的框架和方法。

Continue reading »
2014年3月挪威行为艺术之父赫尔马·弗雷德里克森的行为表演“艺术真容易”,TCG诺地卡画廊

罗菲:从“国际机场”到“家乡”(时玉玲)

时玉玲:您不仅是策展人,还是机构的负责人,本身也是艺术家,在读了你的书之后,我发现在这些表面的身份之下,你其实更像是一个云南当代文化的研究者、推动者,去关注本地的艺术生态的生成,关注年轻艺术家的成长,努力搭建一个交流的平台。今天对于一个策展人的要求已经不仅仅是做好一个展览,你认为今天这个时代对策展人提出了怎样的要求?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