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 北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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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让心灵可见——有感于白雪娟的绘画

在数本巴掌大的笔记簿上,每页都画满了许多色彩绚丽的图形,它们看上去像是自然生长的某种痕迹。其中一本的封皮上写着:害怕醒来,醒来就不会做梦了。这位害怕从梦中醒来的人是云南女画家白雪娟,住在个旧,一座离越南仅200公里的中国南方小城,她在那里一所中学教书。可她最近几年的绘画一直围绕着北欧海岛的景象:廖无人烟,黑森林,流淌的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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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微信日志集2014

丹麦路易斯安娜美术馆正在展出冰岛艺术家奥利弗尔·艾利森Olafur Eliasson的大型场景装置“河床”,美术馆一半空间被改造成崎岖的河床,一条涓涓细流悄无声息源源不断从高处流淌下来,人们都想跋涉去到源头,或者在途中坐在火山石上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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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叹于创造的美妙

从诚实的手艺和富有童心的想象力可以看到,她们的艺术世界何其单纯,毫无造作。 每件作品背后都有一个饱满的故事和情感,民族文化、游牧生活、神话故事、童年记忆、家庭、旅行。在展览中可以轻易望见北欧的森林与湖泊、反光的雪地、正在融化的薄冰,蒙古戈壁滩、中国长城……黑、白、深棕,间或有淡淡的蓝、金黄,在这些很少的素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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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访谈“行走北欧别样风景”

我注意到诺地卡的网站上有很多罗菲老师为其他艺术家所做的专访以及对他们作品所作的艺术评论, 老师孜孜不倦地做这项工作的意义在哪里?//做文化艺术工作就是做人的工作,做人的工作就要学会听人讲他们的故事和感受,我通过访谈去了解艺术对人而言能意味着什么,公众也由此可以了解他们作品背后的故事。有时,艺术家的讲述比他们的作品更诚实,有时则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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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北欧游记(9)吃的

在北欧五个多星期,什么都好,最难熬的是吃的,每天面对黄油奶酪面包饼干酸奶,郁闷死了。一般对中国人而言,尤其是那些挑嘴的,连续两周吃西餐已经是挑战了,三周就到极限。好些朋友都说出去最多三周就要回来。记得第一次去瑞典,连续吃了一周的硬面包之后,早晨起来咬肌酸疼得不行。 中国人出去还有个习惯,带一瓶老干妈,和一些咸菜,如果出去时间长一点,会带些豆瓣酱之类的调料好自己做菜。还有些人不适应喝冷水,会整天泡着茶,在街头或博物馆老远看到捧着个暖水壶的,一定是中国人。 在安娜家,瑞典传统夏季餐:咸鱼、土豆、鸭蛋、水果,硬面包(就是最上头那个,他们叫硬面包而不是饼干,因为不是甜的) 在伊达家的早餐,几乎每家都是这些:酸奶、面包、黄油、奶酪、果酱、鱼子酱、饼干和几片蔬菜。 WY在安娜家做了一顿中餐,咱俩花了两个多小时折腾出来,才够八九个人吃。而其他人准备西餐貌似时间更短,一般一个小时以内就搞定了,不像中餐需要复杂的前期准备,而且西餐大多是即食食品。 皮特鲁斯家的汉娜做的苹果派丸子,比那种一锅平板的苹果派看上去更调动胃口。 杨瀚松最拿手的是泰国菜,在北欧能吃到酸辣的亚洲菜,相当满足了。 玛丽亚家约瑟夫做的突尼斯菜,米饭上盖着一些蔬菜和肉,有点像盖饭,配有一些中国菜市场上很容易看到的那种辣椒酱。对了,配套的也是突尼斯餐具。 约瑟夫的“巧克力火锅”,蜡烛和巧克力中间隔着一点水,巧克力融化后沾水果吃。 敏佳在家里为我们做的一顿相当丰盛而地道的火锅! 最意外的是,安德士在斯德哥尔摩市中心请我们吃了一顿“中国火锅”!我们像外国人一样学着吃火锅,全程体验下来,我叫它文化火锅。老板娘是江浙一带的,知道我们来自四川,特地嘱咐厨师给我们最辣的锅底,后来她来问我们怎么样,WY说,我们在中国也常常吃清汤火锅滴。老板娘十分无语。吃火锅主要是吃气氛和味道,一群人在一口锅里捞来捞去,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你家长我家短地聊,而在这里,一个或两个人一个锅底,自己点自己要吃的,每个人一张单子,群居式生活方式在此遭遇了最无趣最体面的个人主义表演。一碟肉80克朗(人民币也差不多80元),一小碟豆腐40元,一小碟蔬菜也40元,这些价格是国内的整整十倍,锅底270元的样子。我们4个人要了2个锅底,胆战心惊地像吃糕点一样吃着,可最后还是吃了一千多。这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谨慎最昂贵也最真诚的火锅。隆重感谢我们可爱的安德士同志!!! 一起吃火锅的还有瑞典汉学家杨富雷先生。对于一个熟悉中国语境和跨文化交流的学者,也许他更明白这种“文化火锅”的处境,他调侃说在中国喝的咖啡是“三位一体”咖啡(咖啡、牛奶和糖),没有牛奶和糖,中国人会认为那是中药。其实从饮食在异文化环境里普遍的本色化处理,那种我们看来不土不洋的混杂的味道,却正是一种巧妙的自处之道。 当然,无论如何,我们的胃是在这片土地上滋养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我们的胃证明了我们在肉身上的确难以逃脱民族主义。还是回来吃的火锅踏实、热闹、满足!感谢小蓉的盛情款待! 五个多星期没见恩子信子,她们在电话里哭啊哭啊,做父母的那个纠结,这下她们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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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北欧游记(2):开放社会

7月22日下午。正在石头上试着抄写twitter的内容,突然看到奥斯陆爆炸的消息,场面惊人,被炸的那条街我曾经去过。印象中的奥斯陆是由许许多多狭长干净的街道组成,正如整个北欧那样有着良好的秩序感。然而那个凌乱不堪的场面却叫人震惊。 这一消息迅速在北欧炸开了锅,我也赶紧从工作室回到安娜家,正讨论这是不是恐怖袭击时,又得知有人扮作警察在一个小岛上射杀了许多青年人……空气变得凝重,大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也考虑接下来要不要去奥斯陆。 每顿餐桌上都充满了笑声和各式各样有趣的讨论,这顿晚餐特别凝重,个个沮丧的表情。关注目前奥斯陆的状况,是否戒备森严。我说,要是在中国,现在肯定在全国搞安全大检查,所有的政府大楼都要派持枪警卫守候,所有的包都要打开检查,刀肯定是实名制购买。我纳闷,那个人怎么就带着重型炸弹进入了国家政府机关大楼? 佩卡说:“在挪威,政府办公是尽量做到透明的,你可以作为游客就这样靠近国家政府机关参观,甚至进去逛逛就出来,我们前段时间就进去过那栋楼。”我感到很惊愕又好奇,也想起三年前在奥斯陆与当地朋友聊天,她说作为挪威人,你可以去到相关机构那里查到你隔壁邻居的收入情况,每一笔银行记录都在那儿,这是透明的。我在想,这需要怎样的信任和自制力才能避免这种透明机制和权利不被某些人滥用。 佩卡接着说:“北欧可能是世界上人与人之间信任度最高的地区,我们尽量做到开放,我信任你向你敞开,你也因此可以信任我。我们相信这样一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开放的、友善的、健康的、平等的、充满秩序的社会就是我们北欧国家所一直努力的。或者说,我们以为这样的社会是可能实现的。” 我说:“但这样的事情还是会发生!不过我也明白了挪威首相斯托尔滕贝的话,他说这是对民主的袭击,但我们会继续勇敢地走在民主的道路上,袭击事件也会让挪威变得更加开放和民主。” 这样一种信念,叫人由衷地敬畏。 “可能在有些人看来,这种社会图景实在有些幼稚,我们应该相信人会滥用自由,我们应该相信人心充满邪恶,我们应该把政府大楼保护得严严实实,我们应该在人与人之间修筑城墙!但那的确不是我们想要的社会。”佩卡感叹道。 “然而,许多时候,邪恶就是通过这些让人绝望的方式,迫使人们放弃善念,放弃开放、自由、平等的念头,而选择威权控制。” 佩卡说:“是啊——而这件事情可能唯一有价值的一点是,布雷维克他不是一个穆斯林极端主义者(后来得知他可能是基督教激进分子),他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恐怖份子。他受过良好的教育,并不穷,长得很帅气,在挪威首都奥斯陆和妈妈住在一起,他与你我一样……” “他只是一个我们的邻居!”我意识到。 “——就是啊!” 通常人们把这样的暴力行为算到塔利班、基地和极端宗教分子头上,正如事情一发生,媒体就猜可能跟挪威在阿富汗驻军有关,更有甚者居然说因为挪威支持达+赖,因此遭天谴。 把某类人从人类划分出去,让那群人为所谓的正常人文明人背黑锅,这貌似最简单的方法,貌似那群人在那样的文化里族群里就一定反人类,他们天生就是罪犯,我们天生都是好人。然而这件事却让我们看到,一个普通的人,也可能做出让人震惊的暴力犯罪。 这对北欧人来说犹如美国911级别的恐怖事件,当他们还津津乐道自己高收入高福利幸福指数最高的和谐社会时,他们突然被晴天霹雳般的连环袭击临到——我们怎么了?“我们”不只是北欧人,而是说,作为受过良好教育生活在开放、自由、民主、和谐、富裕的社会里的人类,我们的邪恶究竟从哪里来的?当人们以为借着富裕、开放、信任、教化和技术,可以让人们在一个温和的容器里自由翱翔的时候,人的罪仍旧可能以极为邪恶的样式爆发出来,将整个容器捣毁,不是么?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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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北欧游记(1):玛瑞安娜伦德

经过28个小时十分疲惫的长途旅行,我和太太18号到达瑞典玛瑞安娜伦德,在这里进驻9天。2008年夏天我参加Folk08(人民08)艺术节的时候来过这里,这是一个只有1500人的小镇,夏天正值瑞典人出去旅行度假的时候,镇上基本就剩下老人、外国难民和一些为9月预备艺术活动的文化工作者。镇上非常安静,夜不闭户,自行车丢在街上也不上锁的,过几天回头再接着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图书馆、艺术馆、档案馆、市场、油站、银行、邮局、教堂(3间),就是没有警察局。贯穿全镇的主干道是一条从瑞典南部通往首都斯德哥尔摩的马路,从这里匆忙经过的货车、房车川流不息。 安娜是一位诗人、艺术策划人、当地政府的艺术顾问。佩卡是一位享有盛誉的脑外科医生,厄勒布鲁神学院院长。这对夫妇对文化艺术方面有着共同的方向,他俩所到之处总能为当地赋予相当特别的“精神文明生活”之活力。当然,这二位的人格魅力那是非同小可,充满风度、魄力、谦卑、喜悦和创造力。他们在几年前搬来这座小镇,在这里把废弃的火车站和附近的一些房子买下来做成艺术空间。火车站一楼成了一间咖啡厅兼展示瑞典最早一代电视机收音机的博物馆,二楼用来接待客人,我们目前就住在二楼。 安娜兴奋地跟我们说,他们不久前刚刚获得了一座老式教堂。我好奇多少钱,她说不要钱,怎么回事呢?这座老式小教堂基本没有什么人聚会了(见下图,摄于早晨4点),人们大多去了镇中心的两间大教堂。这里剩下几位老人,作为教产所有人,他们也没法运作下去,想到卖掉可以用于支持宣教,但又舍不得。于是问镇上的人谁要来继续运作这件教堂并牧养会众,没一个想接手的。不久安娜家女儿丽贝卡收到邮件,她想到她和她的伙伴们或许可以接过来,用来做成一个祷告中心。一些年轻人住进去,他们中间有护士、神学生、网站工程师、按摩师什么的,他们把这里做成一个开放的祷告中心,人们每天上班前和晚上可以来这里祷告,他们想通过这个空间与人们建立更紧密的联系,建立更贴近灵魂的人际关系,而非整天忙于工作,他们也要处理一些邻居们的各种生活难题……这个想法就这样获得了通过,她们无偿获得了一栋教堂。当然,如果有一天他们没法做下去了,他们可以自己卖掉,但款项仍须用于宣教事业。这样一栋老宅就在一群有异象的年轻人手中活过来了。要是在中国,会怎样呢? 安娜甚至将一间铁路边的一间十五平方米的茅屋也改造成了艺术馆,这几乎是世界上最小的艺术空间之一,而我这次来就是为里面做作品,我是第十位受邀来这里做作品的艺术家。云南艺术家雷燕于今年2月曾在这里短暂进驻,用雪创作了一件浪漫的地景作品,这里有她的博客记录。我想其他艺术家大概和我一样,每天都在不断地观察、构思、尝试、又推翻各种方案,几乎每天都在焦虑中。呵呵。 不断地在房子里外转来转去,骑车在镇上和森林里找灵感。在有限的时间、材料和资源中根据一个特定空间和环境来创作“场域特定艺术”十分挑战艺术家的综合能力,而且要在很短时间内出一定的效果,这并非容易的事。前两天当地报纸记者来采访,问我要准备做什么,我说:“嘿嘿,这是一个秘密!”事实上我连个谱都没有。方案直到今天才稍微有点眉目,这在后面的日志中再单独讲吧。 除了让人不断深思和实践的艺术项目,文化交流也十分有趣,每顿饭上来自瑞典、荷兰和中国的年轻人就会在一起讨论一些非常有意思和争议的话题,比如同性恋、信仰、前卫艺术、社会制度、历史、童年生活、梦境…… 最后,奇妙的生活体验更是必不可少的。昨下午,丽贝卡和安德里亚斯带我们去森林里采蘑菇,那种金黄色的蘑菇被称作蘑菇里的皇后,市场上基本买不到,买到了至少也是200克朗一斤,我们全副武装,就是要去寻那个宝贝。也正因为稀罕,在森林里艰难地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一枚,于是我和太太摘了些野梅,太累,就先撤了。傍晚十分,他们竟然摘来了两篮子的皇后蘑菇,他们觉得我们那么远来一定要尝到这个不可。夜里,他们赶着做成了可口的蘑菇汤和三明治,饱享了一顿山珍极别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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