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先锋派、庙会或者游击队

我更倾向于把“江湖”看作一场持续两年的具有颠覆性的行为艺术,那种与大众审美对抗式的行为艺术态度在“江湖”中被转换为一种人人都渴望参与的期待感。这件宏大的表演作品,也从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行为艺术中那种痛苦、迷失、暴力的身体经验中解脱出来,呈现出欢乐的身体经验。因为做艺术是为了庆祝,生命是为了庆祝。这或许是云南当代艺术自“江湖”以后可以继续发展的经验和美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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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滔访谈:当代艺术在云南

罗:你在最近一次为几位70后云南艺术家写的前言上用 “非流”(non-stream)一词来表述,你写到“非流是一种既不在主流也不在非主流的状态,这种在流之外的状态,是云南艺术家的突出特征”。你认为这是一种尴尬还是自处之道?薛滔:都有。要看云南艺术家自己的期望是什么,如果他们期望进入潮流,那就是尴尬。如果不期望进入潮流,那就是自处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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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的季节——写在“四季•秋天”展览之后

“四季”云南女性艺术展经过四年的跋涉,终于到了“秋天”,象征着收获的高峰。这次展览作品质量和效果格外好,我认为是四次展览里最成熟的一次,说明这个四年项目的确带动了云南本土女性艺术家的整体创造力和凝聚力。云南女性艺术群体的起步跟2002年“长征”艺术项目朱迪•芝加哥来访有关,那次在泸沽湖的合作刺激了本土女性艺术家们在性别政治层面上的身份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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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云南风景写生的访谈

我觉得今天的艺术家不能只是将自然当作一个不变的诗意标本来描绘,一种疏离的恒定关系,而是将自然、景观、社会当作我们共同进入的一个场景、一个剧场,来重新理解我们与自然的关系。并且敏锐嗅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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