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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书面访谈之章水答卷

终于收到章水的答卷,也是很认真的一位艺术家。至此,“就地造境”艺术展所有书面访谈结束。其他人的访谈内容见这里。最近开始编排展览画册,年底前出来。 提问:罗菲 回答:章水(Jonathan Kearney) 1,在你的人生经历中,有没有在乡村生活的经历?如果有,这段经历给你什么样的一副图画记忆? JK: I have always lived in cities but in Britain it is easy to visit the countryside. When I was a child, living in Liverpool, if the weather was good there was one place near where I lived, where I could see the mountains of north Wales. Often we wou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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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造境”书面访谈

1,在你的人生经历中,有没有在乡村生活的经历?如果有,这段经历给你什么样的一副图画记忆? 石志民:从小感觉不到城市和乡村距离有多远。唯一的区别是房子的多少,是水泥还是土。 孙国娟:有过一些短暂的经历,结论是:越美丽越感人的风景,就越让人想起:爱情。 兰庆星:有的。红土,绿树,黑白奶牛。 麦志雄:主要是在高中之前,每年放寒暑假。我几乎都去乡下外婆家住上一个月以上。那时,记忆中不管是蓝天白云的大晴天还是更多惊喜的雨天,宽阔的田野上总是有捉不尽的各类昆虫,狡猾的小鱼和笨的要死的青蛙;热闹轻松地劳动场面,没有太多条条框框的可爱农民,总是有讲不完的田间小故事……反正那段日子从来就没有无聊过,因为小时候几乎没去过其他地方旅游过,所以外婆家几乎是我儿时的天堂,对我的性格和一生的影响是深远的。 和丽斌:有。五彩斑斓,快乐。 郭鹏:我生长在小县城里,那里正在进行现代化。 雷燕:1967年在外婆家住了两个月,记忆中外婆家是古朴的云南乡村风景,木质和土坯的房屋,屋檐下住着几家小燕子,成天飞来飞去叽叽咋咋,房前一棵老树,屋后有自家的菜地和一条小河沟,我们在清清的水中洗菜洗衣。夕阳下河沟的水呈金红色,逆光中只看见一层层错落的屋顶和高高低低的电线杆。 章水: 我长期住在城里,但是在英国要访问郊区是很容易的。我很小的时候住在利物浦,有一个离我住地很近的地方,天气好时从那儿可以看到北威尔士的山脉,我们经常会去爬山,甚至天气不好的时候这些山看起来也依然是那样的壮观。 2,你是否经常离开城市去到野外?一年几次?都去哪里?是出于什么动机?运动、写生、郊游、休息…… 石志民:我感觉天天都在郊外,大理本来就是走两步上山走两步下海。动机嘛……就是生活。 孙国娟:一年可能一二次吧,出去的动机往往都是对自然美景的一种强烈的渴望,只是每次走着走着心情就会变得很复杂,那不久前的乡村,湿地正在被变成城市,还有很多绿山成为了采石场,伤痕累累,这些变化我们阻挡不了,但真的会感到心疼。 兰庆星:经常。一年至少七八次。滇西方向多一些。写生、会友、登山、自行车、徒步、露营。 麦志雄:因为现在忙,一家人(三口)大概平均每年只能出一次远门。不过只要有机会都会尽可能挤时间去野外玩,没时间出远门也尽量在家附近挖掘自然环境:在附近江边和小孩一起抓螃蟹、小鱼,到附近的农田里去短暂的感受一下田间劳动,坐在过往船只上感受船上的生活…… 最近几年和家人去住过几天以上的地方有:河南信阳的南湾湖边,广宁竹林中的一个小村庄,鼎湖山脚下,广州郊区的一个水库边…… 以前的动机:离开繁忙的城市休息一下,陪陪家人放松一下,自己也独自清净一下。成为基督徒后动机有所不同:远离繁忙的工作,找个清静的环境,花上很多的时间与神交通,在他面前述说我的忧愁、重担和心愿,也静心聆听祂向我内心深处说的话,享受祂亲近的甘甜,从祂那里重新得力。 和丽斌:经常去,一年三、四次,主要去云南的民族地区,去年去了大理、楚雄、东川等地,出去主要是想在与自然的对话中获得在城市生活中所没有的别样体验。 郭鹏:随时出去,哪里都可以,随遇而安,没有动机,一切随缘。 雷燕:不是很经常,出去也很顺兴,主要还是休息。 章水: 我经常去郊区,我觉得了解城乡之间的差异是很重要的。我住在昆明的时候会经常去农村,而在英国,去海滨消磨时间同样也很容易。这时刻提醒着我这个世界的创造是多么的辉煌,人的存在是多么的渺小,以及一个人的奇妙存在有着意味深长的意义。 3,你在最近一次去到大自然中是什么时候,是否有过独处默想的经历?什么体验? 石志民:是昨晚去山上背水的时候独处,默想老婆去昆明了我有自由了。 孙国娟:我想我可能不知道怎样在自然中达到一种默想的状态,其实我经常努力让自己有人们所说的默想或者是冥想,但我好像总是没有这样的感觉。我的感觉是在自然面前心情会变得很宁静,所有伤心的事痛苦的事都会变得很遥远,当我们远离城市,自然就能引领我们超越世俗。 兰庆星:最近一次是六月份。有过。超现实的体验。 麦志雄:是去年黄山之行,在看完日落之后和早晨日出之前,我都独自在山上默想:面对着眼前如诗如画的风景,我感觉真像做梦一样,在感叹造物主的奇妙作为,对人类的大爱的同时,我有时还是觉得有不真实感,怎么可能我竟毫无准备地站在了黄山顶上!要知道我从小时候开始一直以来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黄山,这个愿望其实很少人知道,但上帝却很清楚,精心安排了我的黄山之行。我算什么呢?祂竟然如此安排好了一切…… 和丽斌:今年五一节。独处默想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感觉自己去到了荒芜、寂静的地方,像是曾经的过去。 郭鹏:前几天。经常独处发呆,自我净化。 雷燕:四月份去了一趟云南的文山麻栗坡,二十五年前那里是中越战争的前沿,再次回访老山,也是对战争的又一次反思。 章水: 几周前我和家人到附近的小河划船,漂流在自然当中是一种绝妙的体验。 4,有些艺术家在创作有关风景的作品中,会说是与自然对话(无论你是室内还是户外),你是否有这种体会?这样的对话是怎样开展的?或者说这场对话是谁先说?又如何回应? 石志民:我做有关风景的东西不是对话,自然太强大了。我和它说了不算,我要踢球它下雨,我就只有在作品中想像老天也想不到的地方,和老天逗着玩,因为下雨我哪也去不了。 孙国娟:想了半天,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对过话,我倒是很喜欢听风看雨,看电闪雷鸣,当自然符合了我们某种情绪的时候我们会感动,会得到安慰,当我们通过观察破译了自然中的某些秘密的时候我们会欣喜,自然会使我们变得丰富,与自然的相处实际上是一种内心生活。 兰庆星:有的。无言的对话,只能用心去彼此体会。当然是人在提问,因为人永远都有问题,而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没有回应,只有四季更替,生老病死。 麦志雄:有的,但以前的这种对话时比较抽象的,因为如果自然景象只是一种“自然”演变,是无意识的,是“死”的,那么那种对话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对话。可能挺激动的,但对方总是毫无反应。但如果这些风景是被造的,那情况就完全不同,因为不管你在何处、何时看到什么样的风景,那都是造物主有意识安排营造的,因为造物主是有位格的(就像人有人格一样),那么这种对话才真正成立,不只是我们说了算,造物主是可以回应我们的。 和丽斌:我有这种体会,这是精神、心灵与自然的对话,是精神和心灵被自然中的某种力量召唤而去到自然中,在与自然的对话中获得力量。 郭鹏:有这种体会,自言自语,自我净化。 雷燕:没有什么固定的模式。 章水: 提起“对话”,就会令人联想到书面语言或者口头语言,而我的个人体验更多的是一种寂静的对话。而且对话必须是双向的,单个人起不到交流的作用。我发现住在城里之后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倾听自然,才能融入到对话之中。而真正的挑战是,我们如何将“寂静的对话”带回到都市生活当中。 5,你是否认为风景艺术在当代艺术中还有价值?如果有,你觉得是什么? 石志民:无所谓当代还是以前还是未来,风景存在着就有人去做,这是符合人这个物种的条件反射。 孙国娟:我想应该是很有价值的,艺术本来就是自由的。 兰庆星:没有想过。不知道。 麦志雄:当然是有其价值。因为创造宇宙万物的这位上帝不仅是一位昔在、今在、永在的神,也是一位不断向人类“说话”的神。而这种“话语”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人会不喜欢自然环境的原因。祂不断地透过风景来感动、冲击我们的心灵,当然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透过风景来认识祂,而一个风景艺术家的使命,就是把风景背后的这种奥秘向观者“启示”出来。 和丽斌:风景艺术在当代艺术中有独特的地位和文化价值、精神价值,通过风景场景,我们可以窥探到人类的欲望,清醒地反观反省人类自身的问题。 郭鹏:任何艺术在任何时代都有价值,它只是理解和对待这个世界的不同角度。 雷燕:肯定有,当代艺术具有时代气息,凡是带有时代气息的风景艺术都与当代有关。 章水: 是的,这是很有价值的。我觉得当越来越多的人住进城市时,一种与土地的联系变得越发重要,当大部分人都住进高楼大厦直接和土地断绝了关系时,通过艺术建立起某种联系可以成为一个解决方法。这也能让我们越来越重视人对自然所造成的破坏,也许风景艺术能在这个中间起到一定作用。不过这必须避免说教的方式。 6,你在自然中的体验对你的艺术创作是否有直接的影响?哪些方面的影响? 石志民:影响很大。主要是知和悟,各种抚摸、视觉、听觉、触觉等。对作品的影响存在于其中慢慢觅其性,创作时配温、湿、燥、通、顺等,以达主观和谐。 孙国娟:静物中的那些花那些果实算不算?老昆明城市的街道算不算?是这些东西给了我在绘画上的最初的感动,我是从画花儿、画老昆明的街景开始自己的艺术道路的。 兰庆星:肯定有。首先是思想和情感,然后是具体的颜色、构图、形体、空间、节奏等等。 麦志雄:有影响,但常常不是直接的。各种各样的体验能帮组我去读懂造物主的意思,感悟人与自然所应该有的正确关系。 和丽斌:有直接的影响,是身心的深度体验,心的洗礼,并获得强大的精神力量,反过来又影响到自己在都市中的生活状态。 郭鹏:我被尘世打入了自然。常常独处发呆。 雷燕:艺术家与普通人一样都是生活在大自然中,自然的烙印肯定会影响艺术家的创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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