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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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纬度59.9”艺术展开幕,一些摄影,一片青草地。

这几天与挪威艺术家马瑞安娜(Marianne Blankenberg)、法国艺术家马德琳(Madlen Herrström)一起工作,让我又整理了一点关于风景艺术的思绪。

云南在过去三十年现代艺术运动之后有非常深的风景画传统,从外光派到八五新潮,再到今天各个艺术家群体,几乎每一位云南艺术家都画风景。如果稍微留意今天画风景的艺术家们的作品会发现,他们在创作和风景写生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甚至各不相干。好些风景画家纠结于该把风景写生当作创作来展开呢,还是应该更放松更无为地,只是画画风景(这有点像退休老干部写书法,只是作为一种游于艺的修持)。

云南风景画家的精神资源主要来自中国传统山水画传统,借景抒情,写境与造境,到达治愈心灵修身的目的……在艺术样式上主要受现代主义影响(如印象派或19世纪俄罗斯绘画),对自然界色彩与造型的研究仍然是首要功课。由于这些艺术家大多在学院参与教学,因此他们的风景写生一般都选择去到一个有农家的乡村,住在农民家,然后在附近写生(如被称作云南艺术的摇篮的圭山),这应该也是传承了“艺术为人民服务”时期的田野调查工作方式,了解农民的生活,为他们画速写。不过今天艺术家更多的是借宿,而不是表现农民。总之,找个地方去画画风景就好了。

马德琳与马瑞安娜在过去三十年是通过在挪威或欧洲远足旅行的方式,一边旅行一边创作,就地取材。马德琳的创作方式也很经济,比如用手机拍摄素材,用家用打印机打印出来黑白图片,然后再在纸上勾画、拼贴、刮搓揉等等,再翻拍……马瑞安娜的作品观念性更强,她对十八十九世纪挪威风景画很感兴趣,并去到那些著名风景画所描绘的场景,借用美术史进行参照和再创作。

相对来说,云南的风景艺术传统更倾向于静态的生活方式(still life),在美学上趋于安稳,重在既定框架中操练(如色彩练习)。境界高的则重在进入一种安逸、逍遥、与自然融为一体、与自然对话的冥想过程(meditation),并将其转化为自己独特的艺术语言(如苏新宏、和丽斌等)。因此云南风景画家的作品在面貌上基本是现代主义传统。而这两位艺术家则完全从自己现代派传统里走出来,尝试多种媒介,在徒步中探索(explore),探索新的自然景观,也探索新的美学方式。她们也说到,今天欧洲艺术家仍有许多在创作风景,但她们会把风景与环境问题、风景与新媒介、新语言等联系起来,她们强调跨界实验,并保持对现状的互动。而中国山水传统在态度上基本是对现状的逃逸,而非对话或互动。

静态冥思与动态探索,独处与对话,本为一个世界或一个艺术家生活方式的两面,两股相互交叉的轴线。并不是说静态就属于东方,动态就是西方。比如法国艺术家莫兰迪就相当强调静观生活,他把天主教默观传统引入画面。

但风景艺术作为现代主义时期的经典类型艺术,正如电影里的类型片(武打片、喜剧片、音乐剧等),在今天必然遭遇其他领域和新兴美学的挑战,如何在今天的语境中保持活力,如何转换到当代语境,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命题。

相关展览信息:http://www.tcgnordica.com/2011/latitude-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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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漠视

“致命的漠视,就像你灵魂中的匕首”。
——《小苏茜》(Little Susie),迈克尔·杰克逊

1

小悦悦事件”过去快一个月了,围绕此事的媒体讨论基本降温下来。但要解开其中的结,尚需几个步骤的漫长时日(道德重建、法制建设、媒体伦理等等)。这几年频发的公共安全事件使得道德滑坡、价值真空等话题越演越烈,这和飞速发展的经济现状形成巨大反差:经济火热,人情冷漠。

顿时想起这两天收拾书柜时发现一位已故艺术家在2003年出版的画册里的一段话,他当时说,如果我们民族能从非典这样的灾难中挺过来,我们民族的质量和素质将会有巨大的长进。

掩卷不禁莞尔,我们即便在兴邦级灾难一次次频繁洗礼之后,面对这些死结,仍有些喘不上气来。

其实冷漠在我们的文化里十分根深蒂固,小悦悦这样的故事其实从古至今在我们的社会里有许多版本,这只是一个2011年佛山某五金市场里的版本而已。我们从小都被教育成人人自危的旁观者。不同的是,这个版本里多出了一个“好撒玛利亚人”拾荒阿姨陈贤妹,使得这个事件有了一个更明确的反思方向——“好撒玛利亚人”彼此相爱的行为需要成为我们社会的常识,而不只是极少数雷锋级楷模的专利。

2

想起自己02年做的一个行为艺术《意外死亡现场》(视频),当时并没有想到抨击我们社会的某处硬伤。那时受偶发艺术(Happening Art)的影响,起初的想法是躺在公共场所装死,也许会有人来挪动、询问,甚至把我带去医院或派出所,而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剧情)都将成为我作品的一部分,我不去策划导演整个事件,让路人自由参与发挥,更像一场互动游戏。结果让我有点意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过问一下。只是偶尔听到他们在讨论这个人怎么了,是死了还是昏倒,也有人问谁在打120电话吗……诸如此类。很多人以为那种痛心的冷漠只有在佛山那种彼此竞争的五金城里才发生,事实上不然,我的这件作品很多场景是发生在大学校园里。

行为艺术《意外死亡现场》,2003年,昆明
行为艺术《意外死亡现场》,昆明,2002年

3

当然,这件录像作品的编辑是经过艺术处理的,而非完整地显示现实原貌。

然而,在这个“影像消遣”的年代,越来越多的监控素材或抓拍被传播,人们对摄影的伦理缺乏基本素养,以为端着高端设备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窃取现实。同时对影像叙事过于迷信,导致人们用“影像现实”替代了对现实的理解,对媒体叙述的关注替代了对当事人本身的关注。比如摄影《挟尸要价》所引起的道义风波,还有“小悦悦事件”中有的路人的确没有看到倒地的小悦悦。但大众宁愿相信影像所“阐释”的那个故事。

这就是说,但凡影像,无论照片或视频,都是一定视野下的解读,都是独立的“替代现实”(alternative reality)。哪怕一个监控摄像头长镜头的记录,也不可能还原客观本身,更不可能替代我们对真相本身的解读。更何况,媒体的本质,总是注重实效、娱乐和吸引眼球的,它并不真正去关心当事人(极少数除外)。

我越来越留意到的是,当媒体军团参与进去之后,他们用长枪短炮来催逼审视(甚至审判)当事人时,他们也忘了自己同样陷在冷漠中,这种冷漠在探照灯和信息流下显得更刺心。比如媒体无数次要求疲惫不堪的陈贤妹重复救助动作(以使其经典化),还有最近某记者对深圳那个在妻子被强奸时没有出来施救的男人说“你太懦弱”(相关阅读)。

媒体失范后最容易充当的角色就是空降的道德大法官兼小报吆喝员,这实在可怕。


《挟尸要价》(张轶)摄影

4

最近几个月常常想起成都行为艺术家罗子丹在1996年做的一件行为艺术作品《一半白领、一半农民》。我之所以引用行为艺术家的作品来讲,是因为我认为行为艺术家具有旧约先知行为的某些特征(该话题改日再铺开)。艺术家如此描述这件作品:

罗子丹-一半白领、一半农民

时间:1996年12月4日
地点:春熙路一带
性质:行为
材料:一半是庄稼人装束——一只无袜的脚踏进敷着干泥的旧胶鞋,衣服是从田间地头收来的(由于主人长期在阳光下弯腰劳作故以脊背为中心颜色自然的由浅入深),兜里装着一包八毛钱的”什梅”牌香烟和一堆皱巴巴的小面额纸币;另一半服饰高档、时尚,一只意大利的名牌皮鞋,兜里是一包特醇三五烟和塞了厚厚一叠百元大钞的真皮钱夹,雪白衬衣的胸袋露出新款爱立信手机的黑色圆头,真丝暗花的皮尔卡丹领带一半被细致的缝入了旁边”农民”的粗布蓝衫下(“农民”黝黑的肤色在对比中十分明显,细心的人群甚至能发现”他”指甲里的积垢)。
实施:在接近4个小时的表演中,作者把”它”导入了最繁华的商业地段做出种种现实、虚幻的举动:在假日饭店用”农民”的袖子精心擦拭总台进口的大理石面子;坐在步行街的休息椅上抖落”农民”脚上厚厚的泥,又公然炫耀起”白领”熠熠生辉的意大利皮鞋;在名表城戴上一只价值230万元的嵌钻手表顾影频频;新华书店里,”白领”抽出手机天线轻快地划读一本《辞海》;在肯德基,”白领”颇有风度的进餐,而”农民”挨近沙拉与薯条的手却慌张无措;车流中”它”怡然的坐在三轮车上,瞬息又莫名的充当起三轮车夫来。。。现场的热烈超乎想象,很多商家主动请作者和摄影师到他们的店铺或公司里去拍照(“名表城”经理吴女士主动拿出一只价值230万元的嵌钻表,要求作者戴在手上)。

在我看来,这不只是艺术家对当下中国社会转型期身份问题的揶揄,更是今天人们普遍生存状况的写照,用《新约·启示录》的话来解读就是,“你说:我是富足,已经发了财,一样都不缺;却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怜、贫穷、瞎眼、赤身的。”(启3:17)

这话在今天听来尤其扎心。这不只是对一个国家说的,也是对我自己说的。

[转]什么?梵高不是自杀死的?

撒把盐按:感谢临风大哥的分享,我也倾向于认为梵高没有疯。因为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不可能画出那么非凡的画作,无论是造型还是色彩,那是艺术修养极高、掌控力极强、相当有耐心的人才能做的事。
以我自己创作经历,以及与其他风景画家长期深交的经验来看,一个艺术家每天能以很好的状态完成一张画(并且是风景画),其实这个人就基本不可能有绝望到想自杀的地步了。因为那需要怀着坚定的希望去实现心中的图景,自然与色彩在很大程度上会释放一个艺术家的痛苦,这就是所谓的艺术有医治的功用。而那些杰出的作品就更证明,这位病人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医治。而一个艺术家真正绝望到几近想自杀,其实他就不可能做出优秀的作品,他心不在焉,发现美的眼睛已经被蒙蔽,何谈表达出来呢,这一点从许多艺术家个案那里是可以得到印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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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梵高不是自杀死的?》

作者:临风
原文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80f0b1d70100yq09.html

最近有本新的梵高传出版,两位作者(都是普利策新闻奖得主)作出惊人的宣告:梵高是被几个青少年意外开枪致死的。简直不可思议,经过120年各种对梵高的研究,居然还会忽然出现这样翻转历史的发现!

我还没有看过那本书,不过根据哥伦比亚广播公司10月16日播出的《60分钟》节目,记者对《梵高的一生》(又一本梵高传纪!将近一千页!)两位作者的采访报道,他们经过多年实地访察,研究过许多文献和资料,最后作出这个惊世骇俗的结论。

对他死亡一般的传说

一般的说法(包括1956年的《梵高传》电影)是,在1890年7月27日早晨,梵高照常在所居住的旅舍楼下用餐。然后,他带着画具到瓦兹河畔欧韦田间去写生。在傍晚的时分,他捂着肚子,很痛苦地回到旅社。虽然经过两个医生检查过(其中一个就是他画过肖像的嘉舍医生)他的枪伤,可是没有开刀。弟弟西奥也从巴黎赶来看他。本来似乎还算稳定,但是在受枪击30小时以后突然死亡。

嘉舍医生
《嘉舍医生》,68 × 57公分,1890,巴黎奥塞美术馆

作者的新发现

节目中提到作者几个发现,很值得考虑:

1、 那支枪后来就没有人找到过,也从来没有人见过梵高带枪。那个时代,带枪是很不寻常的事。当年有人说,因为梵高讨厌那些乌鸦,带枪为的是要吓唬它们。这与人们所了解的梵高有异。他热爱自然和鸟类。

2、 传说中他在田间开枪自杀,受重伤后还能从那里走一英里多非常不平坦的路程回来,似乎不太可能。

3、 根据嘉舍医生的诊断,子弹射入的角度很不寻常,而且据他判断,开枪与身体有段距离,不太可能是他自己扣动扳机。

4、 作者去瓦兹河畔欧韦调查,发现当地有个家庭流传着一个故事。有个人在梵高受伤之前看到他。梵高当时不在田间,而是在城里面。那位妇人说,她的祖父告诉她,他不但看到梵高,不久后也听到枪声。可是,过后等他走出去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到。从那个地方走到旅社大约是半英里路。

5、 当警察过来问梵高,你是否试图自杀,他说:“我想是的”。可是,他又接着说:“请不要谴责别人。”这句话很奇怪。

6、 作者提到1930年代,有位相当有名气的历史学家John Rewald来到瓦兹河畔欧韦。那时,经历梵高去世的人中有很多还活着。他们中流传着一个谣言,说是梵高没有自杀,是两个青少年不小心误杀了他。梵高为了保护这两个孩子,就谎称他是自杀。这个谣言似乎与其它事实很相符。

7、 作者们也找到一些辅助的证据。在纽约的图书馆里,他们找到一册1956年法国的医学刊物。这份刊物记载着一个访问谈话,对象是一位很成功的法国商人,叫做Rene Secretan。在访谈中他讲到,他们两兄弟和一些朋友在1890年暑期去到瓦兹河畔欧韦遇到梵高的故事。这批巴黎有钱人每年来到瓦兹河畔欧韦寻乐子。他们一直在作弄梵高,乘他不注意时会把盐放进他的咖啡里。看到他吐出咖啡的窘状就哈哈大笑。他们会把蛇放进他的画盒,开心地看着他吓得几乎昏倒。不但如此,他们还让女朋友们去奚落梵高,让画家非常不自在。可是寂寞的梵高还是忍让着,跟他们相处。Rene Secretan还打扮成美国西部牛仔,腰间还挂了支借来的枪。(作者在巴黎还看到一张梵高画的Rene Secretan,带着牛仔帽的草图。)虽然访问者并没有问他们是否与梵高的枪伤有关,他们自动说,他们把枪借给了梵高,于是就离开了那个城市。书的作者认为他们在说谎。这位Rene Secretan在次年就去世了。

把这些片断拼凑起来,我们就有一副景象,梵高在受伤前不在田间作画。他是在城里,有几个青少年拿着枪,不知什么原因,枪支走火了,梵高中弹受伤。当时警方并没有仔细调查,更没有人验尸。

如果新传记的作者是对的,那么很明显地,梵高在替这些青少年凶手掩盖事实。这是为什么他说:“请不要谴责别人”这句话了。

梵高曾经说:“作为一个画家,我很确定,我不可能成名。”因为没有人购买他的画,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失败者。但是,本书的作者并不认为梵高会自杀,因为他曾说过,自杀是个道德上错误的行为,他绝不会自杀。作者们认为,他感觉自己一直靠着弟弟养着,弟弟身体也不好,对弟弟是个累赘。所以很可能心里想,就这样去了也好。如果真是这样,他是个无己的人啊!

他们还有一些结论与我以前在《梵高的精神面貌》一文中的论点相仿的:

第一、他们肯定梵高没有发疯。他患的是遗传性的颞叶癫痫(Temporal Lobe Epilepsy)。他所有的表现都与这种病的症状符合。

麦田
《麦田的乌鸦》,50 × 103公分,1890-7-10,梵高博物馆,阿姆斯特丹

第二、很多人描述《麦田的乌鸦》是他最后的作品,而且表现出精神错乱,或者绝望。其实不然。在7月10日画了这幅画后,他又画了几幅很开朗的画。这段时刻正是他绘画的高峰,每天至少要画一张。

道并尼花园
《道并尼花园》,56 × 101公分,1890(据说成于《麦田的乌鸦》之后)

瓦兹河畔欧韦市政府
《瓦兹河畔欧韦市政府》,53 × 103公分,1890(据说成于《麦田的乌鸦》之后)

不同意的地方

不过,这本传记的作者认为,梵高在1879年被解除传教职务后放弃了基督教信仰。我觉得这个结论绝对是错误的,我们只要去读读他跟西奥的通信就可以看出来了。只不过,他的信仰从“传教性”的模式走入“存在性”的模式。他不再试图去说服别人去信仰上帝,而是自己去经历。上帝的光和爱成为他生命中的渴望,是他灵感的泉源,一再从绘画里面展现出来。

要知道,在不发病时,梵高思考力旺盛,广泛地阅读,包括许多当代人的作品。所以在视野上远远超过一般的画家,或是一般的信徒。然而,他不善于话家常,非常地孤独,除了借着信件与弟弟分享内心世界,他周围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对象。这是所以他当初那么衷心盼望高更的到来。

他有一颗炙热的心,也有一颗柔软的心。绘画虽然提供了一个表述的机会,但是因为没有受到欣赏,就更加增了他的孤独感。所以,他的死亡,虽然不是自杀,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才37岁,不过比另一位天才莫扎特多活了两年。

梵高从来就不知道怎样平和地活着。他当初燃烧的是自己,可是后来照亮的是别人,就是那些原来不了解他的人。不但如此,他也照亮了我们,让我们不但看出他作品的可贵,更看出他这个人伟大的地方。

后注:请参考作者早先所写三篇有关梵高的文字:(即将出版)
梵高的精神世界
梵高的精神面貌
梵高精神的总结:《星夜》

梵高的信(组图)

按:以前学画的时候除了临摹一些大师的杰作,也需要特别一些画作(不只是动手画),因为光靠动手模仿还不能真正体会杰作,需要捧在手里整天整天地看、读和体会。对我来说,其中读得最多的部分,其实是大师的书信和速写。在书信中我感觉到他们不只是绘画上的巨匠,也是我的精神导师,包括梵高书信、卡夫卡日记等等。而了解一个大师的速写/草稿,就仿佛了解到一个大师的日常状态,大多都有一股浑然天成质朴率真的气息,我爱许多人的速写比他们的代表作更甚,其中临摹得较多是伦勃朗、鲁本斯、梵高、米勒的速写。这样慢慢也就学着跟大师一样画速写/草稿、写信、写日记。多少年以后,发现这才是一个艺术家的生活方式:真诚地与友人交心、分享痛苦和快乐,自觉又真诚地面对自己记录自己,敏捷准确地勾画灵感和对象,不断地挥舞手中的笔……这些方式集合起来可以训练一个人成为敏感、细腻、勤奋的艺术家,而不只是画画的。因此每次看到一些大师的速写,就十分心爱。这也是在下面与大家分享梵高书信(还有信笺上的画)的缘由。

——————————-正文——————————-

梵高生前亲笔撰写的信件日前在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展出(撒把盐按:此新闻稿发布于2009年10月8日),展出的大部分信件是梵高写给自己最小的弟弟提奥的。除信件等文字作品外,展览还展出了梵高创作的油画和素描作品等。

阿姆斯特丹最新展出了一系列寄给文森特·梵·高(Vincent Van Gogh)或由他寄出的引人注目的信件。这些信中含有他自己的素描作品和这位艺术家个人生活的点点滴滴,并透露了他对同行画家们的想法。这些信件不仅收藏在由Thames & Hudson出版的一套六册书里,而且还被放到了网上。这些作品现在正在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Van Gogh museum in Amsterdam )内进行展出,并将从2010年1月23日起亮相伦敦的英国皇家美术院(Royal Academy of Arts)。

梵高书信
1 / 12
1881年9月中旬,埃顿(Etten),文森特·梵·高写给弟弟提奥(Theo)(注释一)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书信
2 / 12
1883年11月21日前后,阿尔(Arles),文森特·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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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4月13日前后,文森特·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给高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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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11月10日至13日之间,Le Pouldu,保罗·高更(Paul Gauguin)(注释二)写给文森特·梵·高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给高更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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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10月2日,阿尔,文森特·梵·高写给尤金·波许(Eugene Boch)(注释三)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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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1年9月中旬,埃顿,文森特·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给高更的信
7 / 12
1881年9月中旬,埃顿,文森特·梵·高写给弟弟提奥(Theo)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的信
8 / 12
1883年10月28日,新阿姆斯特丹(Nieuw-Amsterdam),文森特·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信中的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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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10月2日,阿尔,文森特·梵·高写给尤金·波许的信中附带的素描。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信中的速写
10 / 12
1888年10月16日,阿尔,文森特·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信中附带的素描。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梵高的信
11 / 12
1885年8月18日前后,纽南(Nuenen),文森特·梵·高写给安东·凡·拉帕德(Anthon van Rappard)(注释四)的信。
图片来源: 梵高博物馆, 阿姆斯特丹 (文森特·梵·高基金会)

观众在梵高绘画前
12 / 12
一位参观者在阿姆斯特丹欣赏文森特·梵·高的一幅素描。(在线浏览所有信件档案
图片来源: Rick Nederstigt/法新社/盖蒂图片社

注释一:提奥·梵高(荷兰文:Theo van Gogh,1857年5月1日-1891年1月25日),本名西奥多,是成功的艺术品商人。他是文森特·梵·高的弟弟,提奥从不间断的经济资助让哥哥梵·高能将自己全力奉献于绘画。提奥33岁那年,在哥哥梵·高37岁逝世的数月之后也随之过世。提奥的人生中一直很钦佩他的哥哥梵·高。然而,与他沟通却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即使是在梵·高选择完成他的艺术禀性以前。提奥时常关心梵·高的心理状态,他也是极少数了解梵·高的人。提曾说服他的雇主古皮尔画商「Goupil & Cie」展览与购买印象派画家,如莫内与窦加等人的作品,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帮助提高了印象派的声望。

注释二:保罗·高更于1848年生于巴黎,逝于马克萨斯群岛的法都—伊瓦。与塞尚、梵·高合称后印象派三杰。高更的作品趋向于“原始”的风格。其用色和线条都较为粗犷。高更的作品中往往充满具象征性的物与人。此外他是印象派中融合了原始艺术风格的知名艺术家。现代艺术史中,高更往往被拿来与梵·高并论,他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互相画过对方的肖像,但最后却步上不同的道路,并没有维持很好的友谊。高更不喜欢都市文明,反而向往蛮荒的生活,这些都在他的作品中看得出来。

注释三:尤金·波许(1855年9月1日-1941年1月3日)是比利时著名画家安娜·波许的哥哥,他是一位画家和诗人,和梵·高是朋友。梵·高曾为他画过一幅肖像。

注释四:安东·凡·拉帕德于1858年5月14日出生于荷兰中部城市泽斯特,师从于英国学院派画家阿尔玛·台德玛。1880年11月,梵·高邂逅了安东·凡·拉帕德。梵·高和凡·拉帕德在艺术背景上相差无几,但他们分享着对艺术的热望,随后的几个月里,他们热衷于边散步边讨论艺术。凡·拉帕德教梵·高透视法并把解剖图片借给他。他和莫夫一样得到了梵·高的羡慕,同样是一个在梵·高的艺术生涯开始时对他产生过重要影响的人。安东·凡·拉帕德于1892年3月21日去世。

原文来源:http://article.yeeyan.org/view/Zhanglintao/62642

莫测树下

2009年的时候读以琳书房出版的尤金·彼得森教牧系列,对我影响很深,尤其是《追寻呼召的探索之旅》对蒙召去牧养教会服事弟兄姐妹有了更全面更透彻的看法,否则实在容易落入个人英雄主义、操控和流于表面的试探和徒劳。其实呼召之于牧者,和呼召之于一个艺术家,都意味着蒙召的人进入这个角色任务的核心,回应呼召我们的那位(而非回应无尽的工作本身),找到其中最核心的任务,“牧师首要的任务是教导人祷告,并且为他们祷告”,因此艺术家的首要任务也可说是向人展示创造,并为人创造,让人们看见可能性。当时读完后写了比较详细的书摘介绍其精彩内容,全文见这里

因为留意到《追寻呼召的探索之旅》最近在国内出版,命名为《莫测树下》。故此特别向大家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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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书介(摘自陶土阅读):

书名:莫测树下
原版名:Under the Unpredictable Plant
作者:(美) 尤金·毕德生(Eugene H. Peterson)著,吴燕来 译
定价:25.00
出版社: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
书号:ISBN 978-7-5043-6514-9

【作者简介】
尤金﹒毕德生 (Eugene H. Peterson)
生于1932年,是美国著名学者、作家和牧师,与傅士德(Richard Foster)并列为北美两大最具影响力的灵修作家,有“牧者中的牧者”之称。他的文笔内敛有力,深刻真挚而又发人深省。

毕德生的主要作品有:《与马同跑》(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0月版)、《天路客的行囊》(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0月版)、《跳过墙垣》(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2月版)、《清晨的甘露:与青少年一起成长》(新世界出版社2010年7月版)、《信息本圣经》等。

【内容简介】
人人爱读约拿书。我们每个人都好像约拿一样,排着队渴望去他施,然而上帝的心意却是叫我们生活在尼尼微:“一个需要辛苦工作,但却没有太大希望成功的地方——至少从可以量化的成功标准来看是这样的。”

尤金·毕德生用他擅长的素描手法,向我们展现了那个逃避的约拿、那个抗拒的约拿、那个自以为是的约拿以及莫测树下那个怒气冲冲、与神抗辩的约拿。在约拿身上,我们看不到所谓的属灵领袖形象,只看到了我们自己的软弱:约拿的失败正是我们的失败,我们也常常以自己的有限、狭隘的想象力和经验去揣测神的慈爱、怜悯和救恩的博大。

所有失败的故事都是关乎罪的故事,而所有故事的失败,则要把我们引向那个比我们更开阔、更伟大的生命。

这是毕德生在国内出版的第一本关于牧养的书。教牧的工作就是这样,投身于常常不愿见到的环境,在一群会犯罪、悖逆、做愚昧之事的罪人之中,参与日常的生活,赦免罪人、帮助受伤者。何谓牧者?何谓牧养?毕德生认为教牧的工作是一种恩典的创作,需要合乎圣经的灵性、职分的圣洁,而不只是沦为一种可以规划、操控和度量的工作职责。

【目录】
引言
01买路去他施
叛逆的约拿
顺服的约拿
02逃避风暴
与他施宗教决裂
重新发现福音呼召
03鱼腹之中
状况
灵命操练
祷告文
04找到尼尼微之路
地理性
末世论
05莫测树下与神争论
受限的想象力
恢复的呼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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