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传奇

按:有一种恩典和救赎是为每代人每个人而预备的,特别是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代,尤其在中国年轻一代(80后90后)身上,尤其需要希望。这种救赎不像房子、事业、荣誉、金钱、权力,让人得到短暂的满足后还是会空虚,却要让人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总不枯干。在为富士康年轻员工坠楼惋惜的同时,也在想,如果他们看过《谁是传奇》这一系列专门为他们拍摄的片子,他们还会跳吗?也有人问,信上帝可以当饭吃吗?意思是,挣钱过活比信仰更重要。吃饭当然重要,但魔鬼的计谋是,让我们觉得那是头等大事,在我们挨饿之前,先攻陷我们的灵魂(虽然其实我们不可能有机会挨饿,除非我们考虑到瘦身的需要),等到挨饿那天真正到来之日,我们将如禽兽般相互厮杀。正如那些坠楼的、杀害学校幼儿园孩子的,辱骂人的、崇尚暴力的、自私的、骄傲的……所有在黑暗面前举手投降的,他们不是缺饭吃,而是缺乏回应上帝的灵魂,正如我们这个世代除了钱一无所有一样。更何况,那位创造天地万物的上帝,会让祂的子民饿肚子吗?在上帝奇妙恩典的救赎下,每个人的故事都成为一段传奇,不只是关乎自己,而是关乎那伟大奇妙的上帝。

推荐大家观看《谁是传奇》的预告短片。如果你是对此有感动的主内弟兄姐妹,也需要你为她们代祷,如果需要购买,可以在淘宝上购买(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4087681902),或直接跟制片人联系legendary.gs[at]gmail[dot]com

制片人萨林娜博客上的事工介绍《谁是传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d478b0100grte.html
《谁是传奇——萨林娜专访》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a88c940100iglq.html

“谁是传奇”12分钟预告短片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zUkAcqczKqo/

卢安克:几乎是一个圣人

多少年来,城里的家长都在为自己孩子能进最好的学校而拼命,争取起跑线上的决定性胜利,能力强的,则送出国寻求更好的发展。然而现实是,绝大多数家长和孩子只能在自己能在的学校甚至偏远的山区里学习,在庸碌平凡的中间和底层辛勤攀爬,在漫长又缺水的马拉松跑道上抱怨造物弄人。

大学时候,一位老师对我说,学生对学校是否有感情,关键在于学生和某位老师有没有感情,学生对老师没感情,对学校也就没有感情。想来也是这个理,不过在我们的文化里,从小就要求人们对抽象的组织效忠并献媚。稍微对我们好一点的人,我们会怀疑他们别有用心。

从我的经历来看,一位榜样作用的导师、善于因材施教的良师益友,对一个年轻人生命的塑造,其影响是非常巨大的,而这个关系建立得越早越持久,影响的效果就越深远。今天我身上的许多品格,包括一些事业上的理想,很大程度上都来自高中时候一位叫杨志的年轻老师对我的影响,他让我从自卑退缩迈向勇敢坚强,他鼓励成绩优异的同学坐在差生中间去辅导他们,他带着班干部一起探访那些身体软弱的同学,他鼓励同学们多问问题(包括非常奇怪和他不能回答的问题),他鼓励他自己和我们要向自己最软弱和缺乏的一面发出挑战……教了我们一年以后,他在带同学们出去写生的途中,不幸在乌江罹难。一粒麦子就这样死了,许多籽粒多少年后继续生长。

卢安克的故事,让我非常感动,想起我自己的经历,也再次看到爱的力量是何等奇妙,在这个被自私和物质所吞噬的国度,我体会到一种微小而崭新的力量,带着种子破壳而出的那种毅力和决心。

就在写这篇文字之前,我一直在搜索“卢安克+基督徒”,试图找到支撑卢安克背后的信仰,从网上的信息看,没有定论,虽然有人坚定地说他是基督徒,却没有证据,也有人说他所实践的华德福教育理念是泛神论结合了自然主义理念,柔和了佛教、基督教、道教、印度教等,鼓励学生在自然中追寻隐秘的呼召。无论如何,真理和爱的光辉都已从巨大的黑暗中透出丝屡,照耀在山区留守儿童的心里,给他们带来希望。至于卢安克个人的认信,留给上帝去评判吧,作为人,众人看为美的事,我们当留心去做。

卢安克简朴无私的生活方式也为我们澄清了物质主义和精英群体的谎言,选择由精神和爱来引导我们的生活,而非物质和竞争。相比之下,这是一种缓慢艰难而有序的方式,他说,中国现在的问题就是,无论城里人还是农村人,都太急了。不是么,“发展才是硬道理的”。正如卡夫卡写的一段笔记:人类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耐心,人类因为没有耐心,被驱逐出伊甸园,人类也是因为没有耐心,始终不得重返伊甸园。

没有耐心,所以人不相信真理;没有耐心,所以人开始没有爱;没有耐心,所以我们宁愿赚得全世界,而赔上自己的灵魂。

在卢安克著的《是什么给我力量》一书的引言里,他写到:

“只有我们感觉和意识到并承受环境的痛苦,我们才会停止给环境带来新的痛苦,只有我们让精神在物质中表现出来,我们才会有改变情况的力量”。

正是他对这个世界周遭的痛苦深怀怜悯,相信意志的力量强过物质,相信未来可以充满希望,才一丝不苟地作出温柔而有力量的回应,去最边缘和最底层的地方做改变的工作。我在想,这个国家如果多几个这样的人,刀客就会少很多很多。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都为身边相关或不相关的人服务,人和人的关系就不至于冷漠。如果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或一群人舍己,那些被服务的人就会相信,生命虽然充满苦难,却有人会和他们在一起,因为生命可以成为他人的祝福,而非咒诅。有意思的是,卢安克在关闭博客声明中写道的,这样的行为竟然会伤害到一些人的自尊心,以善胜恶的行为,如保罗在《罗马书》里所言:就是炭火堆在那人的头上。

我相信,卢安克的学生是有福,他们没有在省会一流的小学接受奥数训练,没有“全国著名教师”的辅导,却接受到一生莫大的祝福,他们中一定有一些已在心中立志,将来要做这样的老师去帮助山里更多的孩子。

耶稣说,“人为朋友舍命,人的爱心没有比这个大的”。为他祷告。

如果你还不知道卢安克是谁,推荐看看柴静做的专访“与卢安克面对面”: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stM8CuU8WTE

Soil for the Cultivation of Values

Soil for the Cultivation of Values

Luo Fei, TCG Nordica Gallery Director

Through thirty years of reform and opening, China is now the world’s third largest economy, and is expected to overtake Japan next year to become theworld’s second largest economy after the United States. While this rapid and effective economic growth has brought the richness and convenience of the material life for many people, haste and competition have left deeps wounds in many places; the crisis of social and individual values is a wound that is festering quite viciously. A series of shocking public incidents in 2008, including tainted baby formula and poorly built schools and dormitories in the Sichuan earthquake zone sounded the alarm of a crisis of values for those people nonchalantly riding the rocket of the rise of a great nation. In a column for Lianhe Zaobao newspaper published on June 9, 2009, Zheng Yongnian, director of the East Asia Insitute at the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said he believes this is a reflection of the “disintegration of China’s social trust”. Continue reading

人心

在接二连三的校园幼儿园血案发生之前,我们都可以说中国的问题是体制问题,所以我们要改革;所有的问题都是他人的问题,坚信“他人即地狱”;我们也坚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论富人还是穷人,所以“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庸俗实用主义在我们这里如此盛行。

从汶川地震校舍倒塌,到毒奶粉、问题育苗,我们都可以认为是体制问题、社会问题,是某些地区的问题。直到刀客从警察局走向街头、走向幼儿园和校园,从报复施暴者,到报复无辜的幼儿和妇女,我们才看到这个国家不只是体制问题,更是人的问题,人心出了问题——严重缺乏信仰——不是他人缺乏,而是缺乏;我们才看到这个世代的真面貌——一座正在修建的巴别塔,里面已然腐朽,正在坍塌。

一个缺乏公义和怜悯的社会,造就了草莽英雄,只是今天他们不再挑战权威,而是选择报复,对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儿下手(最有效的报复),然后自我了断(让责任看上去无可追究)。而那些无缘无故失去孩子的父母们,除了痛苦,连发泄愤怒的具体对象都没有,追究责任的对象都没有,那个疯子的痛苦为何要让我们孩子的性命和社会大众来承担,苦毒继续蔓延,或许有人选择同样的方式报复他人,虽然不一定成为刀客,但在端盘子的时候往菜里吐口水,或者在锅里使用地沟油是很容易的事,而这时,报复者的目的就达到了,让人心失去信仰。如此狠毒!如此荒诞!

正因为人将自己作为上帝,一个人才敢夺取另一个人的性命——在上帝审判之前我先审判他人。然而上帝却说:“……申冤在我,我必报应”。

正因为人心中没有上帝,才敢夺人命,也自我了断,殊不知,死人要复活,有末世的大审判等候死人活人,夺人命的,要接受永刑,不是一刀了断之后的释然,而是火湖里永远的痛苦。

也正因为人不接受道成肉身的上帝——耶稣基督,人和人不能彼此成为弟兄和姐妹,互为肢体关系,于是人都相信自己是座孤岛,和他人无关,那个砍人的是疯子,仇恨社会,是他人得罪了他,又不是我。殊不知,那个砍人的疯子在没疯之前,我亏欠过他,我对他冷漠,我嘲讽他刺激他甚至殴打他,对他泄愤……我拒绝进入他的故事,也拒绝他进入我的故事。那个“他”,就是我身边每一个人。

刀剑、干旱、饥荒。让我想起先知耶利米的预言。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靠一次矫正就能改变现实的时候了(严打严防虽然重要,但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就像危在旦夕的癌症病人不可能打强心针吃降温药来获得新生,而是悔改,彻底地悔改。只有人和上帝的关系复和,人和人的关系才能真正复和,才有真正的和谐社会。只有上帝在人心中掌权,爱的种子才开始在家庭和社会中生长,久旱的人心才被甘霖滋润,而非仇恨。

一起为身边的人祷告,进入他们的故事。

对话孙国娟

安娜对话孙国娟
参与者:孟安娜(Anna Mellergård,以下简称安娜)、孙国娟(以下简称孙)、罗菲
翻译:吴月蓉
录音整理:筱琳
编辑校对/摄影:罗菲

时间:2010年5月2日
地点:TCG诺地卡画廊

安娜:在中国艺术家中你是最早在T咖啡画廊(TCG诺地卡前身)举办展览的,展览有一个糖做的女人和其他的装置作品,还有很多粘满糖的瓶子,我很好奇你用糖作为材料。你说现实有时是很丑陋而且困难重重,因此你要把糖覆盖在上面使它显得更甜美,是不是这样的?

孙:我想可能说过,但我不记得了。

安娜:我们可以以不同的方式来解决现实中的问题,当在谈这个话题时我就想到,盐也有另外的意义,《新约》里耶稣曾谈到,做门徒的要在这个世上做盐。他的意思是你不一定要承受所有的事情,但要在里面产生作用,要带出一种更新和变化来。“糖和盐”项目之后不久,不同的人就产生了对所在做的事情的不同理解,对我来说很有意思的是糖和盐之间似乎就产生了一些差异和相互抵消的东西。但是无论如何,最初在你的艺术中用了糖,然后发展成为了“糖和盐”的项目,所有发生在糖、盐这两种材料当中,却激发出多种不同的思想。你现在回顾以前,怎么样来看这个项目?你之后的创作有没有更换材料?

孙:没有换过材料,做完后当时我有很多感触,我有很多机会去了解另外一种文化,另外一种文化就给了我他们看待糖和看待盐的方式。更重要的一点是,以前我理解的交流是,比如我和德国人展览,德国画家就把他/她的画挂着,作为中国画家我也把我的画挂着,中国大部分艺术家就把这个理解为交流,展览完了吃顿饭各自把画拿走。所以“糖和盐”这种合作,海伦(Helen Goodwin)就很重要,以前我不理解她说的社区艺术家是一种怎么样的艺术家,但是后来通过她的活动我才知道社区艺术家有指导别人的一种能力。还有一个也从“糖和盐”理解到的,糖在云南是很自然的一个东西,甘蔗嘛,是山地的产物,盐是大海的产物,这些都是和以前不一样的体验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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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这个项目之后,有没有参与过这样类型的合作?

孙:没有,再也没有。

安娜:你有没有和其他的中国艺术家预备好迈出这一步,你们自己来开展这种项目?

孙:没有,困难特别大,当时和苏亚碧讨论过,把朋友召集起来做这样的训练,但是后来还是没有成功。

安娜:这很不容易,你们只是经历了一次这样的体验,而从西方的角度、瑞典人的角度来说,我们常常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如何在群体中发展和训练。而对我们来说来到中国的环境里也是一个新的体验,你们有共*产*主*义的背景,或许在团体中的合作会更容易,因为你们是集体主义。这并不是很表层的来理解中国人和中国文化,透过这个项目我们也认识到了有很多个人主义的状态和观念在里面。在所有的交流项目中我们都体验了类似的经验,从每一个项目都能学到一些东西、新的知识。

孙:是,在合作中,她们瑞典艺术家都很自然的就会配合,不要自己的名,作品都是合作出来的,没有谁是谁的作品,每个人都会马上进入合作状态。但是中国艺术家会觉得这个作品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她们很难融入一种无名的状态,而且她们会觉得我做一个作品就是要展出,我不要走过程。整个“糖和盐”是一个过程而不是展示,但是中国人只想要展示。这个就是很大的文化差异,我们从小就没有经历过“合作”这方面的训练。

安娜:或许有很多比较深的文化根源。我记得当我们两个在北京城外,我被安排在第一级重要人物的位置上,但我完全考虑不到我的地位是高还是低,头脑里完全没有这种概念。

孙:我们很清楚,很清楚这些东西。

安娜:对我们来说不同的人承担了不同的工作,有些人就是做了首相的工作。在昆明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厄勒布鲁(Örebro)省长来访问,他很亲切,立刻给我了拥抱,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惊讶,我当时不明白,后来才意识到他是厄勒布鲁的大省长,我只是经营着一家小咖啡厅。这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来审视这个事情。

孙:中国人马上就势利了,哇,这个人我们要重视她。

安娜:当没有进入项目时,你很难深刻的理解这些事情,只有亲自体验之后才会有更多的了解。

孙:是的,是这样的。

安娜:你现在已经决定离开昆明搬到北京?

孙:也不完全,还是和现在的状态一样。

安娜:就是说你现在多了一个工作室,你根据情况来调节?

孙:对,是的。

安娜:当我们谈到艺术社区的发展时,你觉得从2000年到现在这十年中,昆明的变化怎么样?

孙:我当然觉得变化是非常大的。那个时候是没有社区的,现在有这样一个社区就很依赖它,它就像一个单位一样,你要来这个地方才能找到归属,同类都在这里。

安娜:在这样的社区中,男性和女性的比例是多少?

孙:还是男性多,而且他们说话是更重要的。

安娜:所以你认为这样很自然,而且都接受它。

孙:有时候我很痛恨这样,有一些男性特别觉得自己说话重要。但是也有一些,像毛老师(毛旭辉),他就很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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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当然,在世界各地常常能感觉到这样的事情,或许这样的观念在中国要更强烈一些。历史中也看到一些深层的文化根基,比如革命时期妇女都穿的和男人一样。

孙:对,就像秋瑾那样。她以为通过这样就获得一种权力了,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包括红色娘子军,那时候只是因为没有男人打仗了,政权需要而已,一解放这些人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没有属于她们的地方。我在瑞典听说男女很平等,很多女的不用男人的钱,家庭里男的女的都拿出钱来,很公平的。瑞典女人就是很女权的。

安娜:对我来说,这并不是女权主义的问题。而且女权主义并不像孔子思想一样根植得很深,持续变化了数百年。当然亚洲文化对女性的认识有一些共同点,比如女性要如何美丽漂亮,女性都会成为男性的私有产品等等。昨天我看了一个电视节目,列举了云南十大艺术家,都是男性,我觉得非常奇怪。

孙:而且他们做这种事情没有一点负罪感,比如这个西方的策展人如果策的展其中没有一个女性艺术家参与的话,他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安娜:我意识到这不是很好。我们有一些女性艺术家交流的项目,为她们举办不同的展览。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我们可以做些男性的项目,让全部男性来参与。我们邀请女性艺术家来参与,就导致一些男性说我们选择的是女性参与而不是好的艺术家参与。因此我认为我们做的项目都要有男性和女性参与,但这也会带来很大的困难,会产生很多矛盾,你觉得呢?

孙:我当然觉得有男性的时候挑战更大。我参加过一次这样的项目,当时是中英艺术家,有男有女,也是有这种训练在里面,本来说是五天,很快才两天就不欢而散。

罗菲:训练什么?

孙:也是讲故事,和“糖和盐”很像。每个人随身带三件物品,然后讲它们的故事。但很快中国艺术家就不能适应这种形式,很快就吵架了,吃过午饭他们就再也没有回来。

罗菲:男的吗?项目地点在哪里?

孙:英国的是两男一女,中国男女都挺多的,项目地点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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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我记得大概在2002年,男女艺术家共同参与,有一位西方的艺术家非常受伤害,之后我意识到问题是由于她是女性所以她没有得到接受。

孙:是“4+4”中国和欧洲艺术家的联展。

安娜:那个时候高翔也参加了,是个很大的项目,在大观公园。

孙:我认识那个策展人,是个德国人。

安娜:这是一个常常很难让人来谈的话题,但无论如何,诺地卡更愿意看到男女艺术家是平等的,选择女性艺术家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而是因为被选的女性艺术家是一个很优秀的艺术家。我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也注意到,但我们从最初就有这样的一个观点,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会有更多的人了解。

孙:我觉得如要邀请男艺术家和女艺术家一起做项目的话,男艺术家一定是年轻的,因为只有年轻人才有合作的精神。

安娜:西方艺术家和中国艺术家有一个区别,西方人不是很愿意让别人来挂自己的作品,不需要策展人做很多事情,认为自己的作品只有自己挂才能显示出最好的效果。无论是画廊还是博物馆都有很多的工作人员,却只有一个策展人。这些也是西方和东方很不同的,在我们那边通常没有这么多人,没有很多钱来雇佣人手,艺术家到了北欧不能都坐享其成,认为会有很多工人来为自己工作。

我记得“航海日志”项目,我们和乌普萨拉(Uppsala)的博物馆合作,所有艺术家都工作得很辛苦,她们甚至还刷了墙,那时只有一个总监会过来,如果她们需要买灯或者其他工具的话可以提供帮助,但是非常有意思的是,不同的视角看到的是不同的东西。

非常高兴有幸成为你的朋友,你能参与到我们所做的项目总是令人激动,你和雷燕都是我非常感激的艺术家。

罗:我觉得孙姐和年轻人合作一直都很开放,气氛很轻松。从我最早策划的第一个展览,就把你们搅进来,尽管那个时候很不会策划。另外,在做交流项目邀请到老艺术家时,的确挑战很多,项目后面还要照顾人,特别是男性艺术家。

孙:记得你做艾滋病项目时邀请了毛老师,刚开始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但是最后却非常快的取得了很大的成果。我觉得这样就很好,这样是一种很开放的态度。

安娜:我想不仅仅和男女有关系,还和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下一个问题,你怎么来看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你有没有想过要做什么?

孙:没有,我从来不做计划。

安娜:所以你只是等,等待事情的发生,只要做自己的作品就好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