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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蜜对谈第五回@大墨雨

菠萝蜜对谈第五回

昨晚(2018/1/13)在大墨雨一个“尚未完成”的院落展开,

作为今年“尚未完成——合订本2017”计划的一部分。

讨论个人成长史、全球在地化、乡土中国的情感纽带与当代艺术实践、

云南的杀猪饭与“合订本计划”、语言与伦理的争论、

当代艺术如何成为一种纽带……

讨论从八点持续到夜里两点。

参与:罗菲 薛滔 和丽斌 郭鹏

拍摄:黎之阳

地点:大墨雨

录音及编辑:罗菲

* 本音频文件为略缩版,全部内容请关注1月27日的“尚未完成——合订本2017”计划……

音频收听请访问本公众号微信版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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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自媒体时代的圣餐

一顿自媒体时代的圣餐
文:罗菲

1

昆明已经下了一整天的雨,南方屋里比北方冷多了。

信王军从北京回到昆明,在苔画廊的一间工作室实施行为计划“回归”。他和摄影师在小屋的沙发上坐着,围着一个小火炉,火炉上暖着一壶茶。屋子里弥漫着强烈的烟味和炭烧的味道。

墙上有一幅油画,他昨天刚画的,是一根静静燃烧的蜡烛。还有另一张素描,是他来昆明之前画的,画的小屋里一个人蜷缩在床垫上。

称台上空无一物,数据显示为0.0kg。他每天时不时在上面测体重,观察和记录整个身体的变化。但更多时候,那是访客来拜访他时可以临时坐下的地方,合影的平台。称台一旁摆着整整齐齐一排矿泉水瓶子,一半是他过去几天的尿液,一半是干净水。他给我看这几天在屋子里产生的生活垃圾,都分别入袋,还有每天持续产生的香灰。

尽管这段时间他只能呆在这间屋子里,但前两天晚上,他在微信运动上的排名成为很多人朋友圈里的第一名,两万五千多步,就是在这里来回踱步走出来的。

他还在他最重要的自媒体平台“前线”上发布了几篇文章,做推广,那里有二十五万读者在世界各地等着他。

我和他一起烤火,听他讲在北京创业的故事,做798行为艺术节,创立“前线”,收集和翻译世界顶级艺术家资料库,在云南和山东创办先生书院。

他思维敏捷,清楚自己的规划和目标,清楚自己和整个世界的关系,清楚人们下一秒会需要什么。
他胡子稍微有点长了,体重减少了2.5公斤……这是信王军在这间屋子里禁食的第五天。

2

信王军决定把自己关在这间屋里近一个月,从2017年12月30日到2018年1月20日,全程禁食,只喝水。但他可以在手机上保持和人联系,活跃在各个群。人们也可以来看他,和他聊天。他把这个计划称作“回归”,为了“找回曾经的自己”,顺便“减肥”。

十年前,他那时叫王军,从云艺毕业离开昆明去到北京发展。这十年,他从第一代网红“人民币哥”发展成为“信王军”、“前线君”、“先生”……他经历了从纸媒迅速迈入进入互联网2.0时代和今天的自媒体时代的大跃进,并且还成为这个时代的弄潮儿。至少在艺术界,一个艺术号拥有二十五万订阅量,无数篇10万+的阅读量,这几乎是个奇迹。经过这十年的磨砺,他现在能清楚定位每篇文章在全国或特定区域传播的影响力,他能精准嗅到新闻的爆发点,他通过自媒体制造微妙的人际关系。即使现在他正把自己困在一间昆明的屋子里,足不出户,他仍在制造信息流,还把人们邀请进去。他坐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指头联系着怎样的世界。我是说我们每一个人。

带手机还是不带手机,在这个时代是“TO BE OR NOT TO BE”级别的问题。生存还是毁灭?当然,今天的人压根儿不会考虑“不带手机”这个选项,甚至作为安全理由绝不让其发生,因为那意味着一种不详的毁灭感,哪怕一分钟也不行。

这也是我最初听闻信王军要做这件作品时问他的问题,禁食没问题,你带手机还是不带?

3

作为拥有自媒体人格的艺术家,信王军显然不是那种卡夫卡式的悲情的饥饿艺术家,也不是谢德庆式的自绝于现实的极端行为艺术家。信王军看重与人的交流,他善于制造各种刷屏事件,善于把握时机,营造良好的交互体验,并制造牵挂。

牵挂,是信王军诸多艺术作品和各个项目里的基本情感,从那个与城管对峙的人民币哥、严冬里的雪人、山顶上的绿人,到在乡村为留守儿童发起先生书院,到通过前线平台给读者邮寄惊喜,再到正在进行的禁食计划,他总是懂得让身边的人牵挂着某个地方、某个人,让人们对某个梦想抱有期待。这也是作为艺术家的自媒体人信王军和其他人的区别,他用艺术来撬动媒体化的、物化的人际关系。

信王军的艺术不是观念主义,而是行动主义,他以艺术的能量来调节日常氛围,使人们感受到一种真切的关系。作为自媒体人和艺术家,信王军善于把人的关系与其社会脉络作为创作的出发点,通过作品来描述、制造、诱发人际关系,这也正是典型的具有关系美学品格的艺术。自媒体是他艺术实践的方法,关系是他的出发点,也是结果,而他自身成为了社会中介。

在这件仍在进行的“回归”计划中,信王军一边在小屋里让自己挨饿,一边用信息喂饱这个时代饥饿的围观群众。艺术家的肉身转换成了无尽的信息,俨如一顿自媒体时代的圣餐。

2018年1月4日

* 本文在“前线”平台略经编辑后首发,取名“他是一个非卡夫卡式的饥饿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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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尚未完成”的陈述

1,在今天,艺术已经开始,却尚未完成,我只是想展示艺术在今天的处境,艺术家在今天的状态和立场。

2,“尚未完成”不是一次共谋,而是一种集体症状,持续发热,找不到原因。

3,作为艺术家,你不知道参加的这是一个什么鬼展览,因为在这个年代你居然还要自己缴钱自己送作品参加一个稀里糊涂的展览。谁在这个展览里你也不清楚,这个展览不会让你有安全感。策展人也不会有,我根本不知道到底会怎样,我只负责召集病人。

4,“尚未完成”不是要否认今天的丰富,但主要是保持怀疑,保持不确定,保持生疏。

5,“尚未完成”不会是一栋摩天大厦,它是一片工地,和四处转悠的工人。

6,“尚未完成”源于对乌托邦的怀疑,对虚无的怀疑,对普遍有效的怀疑。

7,我对这世上的未来不乐观,所以我期待“尚未完成”的现在。

8,一切盼望与改变都源于“已经来临,尚未完成”(already but not yet),当真正完成的时候,将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9,“尚未完成”是一个宣言,一个“尚未完成”的宣言。

10,人,已经开始,尚未完成。

敬请关注“合订本2017:尚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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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代人的乡愁

毛旭辉 《倒下的椅子-暮色》 布面油画 200×200cm 2011

又一代人的乡愁

文:罗菲

一切诗和艺术都是乡愁的一种形式。
——阿赫马托娃

陈川、管赛梅、李瑞、刘仁仙、刘瑜、马丹、苏斌、陶发、王锐、荀贵品、虞华都是毛旭辉和武俊的学生,毛旭辉与武俊又是多年的同学。这样一种多年养成的师生情谊、同学情谊在这个展览里起着内在的凝聚作用。这份名单也从侧面反映了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在过去一些年所留下的硕果累累的成绩。这其中的缘由,多多少少与艺术家毛旭辉有关。

毛旭辉自八五时期以来活跃于中国艺术界,2001年后执教于云南大学,他和他的同事们培养了一拨优秀的年轻艺术家,其中很大一部分在这份展览名单上。尽管这里每位艺术家都已经形成了各自的表达方式,但我们也可以从他们身上看到八五以来整个西南,尤其是云南艺术家群体身上普遍存留的一些特质,仍在今天延续,形成一种地方的精神文脉。比如艺术家们对自身心灵状况的关注和对乡土的眷念。

作为远离中心的云南,生活在这里的许多艺术家都热衷于描绘、表现自己的生命轨迹和内心经验,与那种表达社会议题,知识生产甚至深入刻画对象的学院派相比,云南的许多艺术家更倾向于表现自我意识,那种源自表现主义的精神传统,你能从他们的画中体会到那种真诚的情绪和愿望,那种生机勃勃的野生状态。尽管在地域概念越来越模糊的今天来谈论地域特质难免会显得有些过时,但我们仍然面对着那个尚未全盘全球化的地方和生活在其中的我们。在新的秩序尚未完全统摄生活之前,我们或许可以从夹缝中看到来自原野的生命。心灵——作为一种意识经验,正是在具体的有机关系中发生作用。在心灵的场域,汇聚着记忆、思考、判断、情绪、信念,经验的碎片在这里得以重整,提供给人们继续生活下去的能量,或者相反,让人想到放弃。艺术家也通过一系列的象征性符号和记忆场景,生成个人心灵史。比如毛旭辉画面里的剪刀、椅子、锦旗,这些日常形象构成了一部有关权力的心灵史。尽管不同时期毛旭辉的绘画风格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倾向,但我们始终能看到一个具有高度识别性的毛旭辉,一种源于精神-心灵层面对个人生活展开自省的叙述力量,这种叙述随着个人心灵史的展开而展开。

这种内心独白式的心灵叙述在武俊的画面中也同样强烈,尽管他是以非常肢体语言的方式来表达。那些悬浮、蜷缩在柴米油盐的生活空间里的人体保持着对空间的距离。冰凉僵硬的身体与富有生活气息的环境的异样关系让人感到一种主动的疏离,那些现代舞一样的肢体语言似乎讲述着某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故事。在李瑞的幽径与山野画面中常常悬浮着那些窃窃私语的看上去像文字的东西,事实上它们不指向任何符号,只是书写的痕迹本身——或理解为来自心灵的有节奏的呼吸。李瑞擅长营造一种忧郁而又十分优雅的氛围。和李瑞的优雅气质相比,陶发画面中的狂热让人迷醉,涂鸦与原始赞歌共舞,来自酒神意志的爆发力在他画面中占据主导地位,这也揭示了被工具理性所遮蔽的向往神灵崇拜的心灵在场。同样具有神秘气质的还有苏斌画面中长出眼睛的山丘与村庄,管赛梅画面里童话般的欢乐树林和人。这些神秘而野生的画面营造着他者眼中来自边疆的奇幻叙事。

虞华《透过时光-系列二-13》玻璃重叠.丙烯.玻璃颜料 50cm×50cm.2017

心灵独白式的画面也同样出现在马丹和虞华卡通面貌的作品里,人的孤独与疏离并没有因为网络社交被替代,相反,技术加深了人的孤独与疏离。王锐的画面也强调自我凝视的形象,那种硬边形象突出了对象的神经质的一面。刘瑜的“失眠者”描绘着少年时的记忆和潜意识层面的书写节奏。展览中另外几位则以一种较为客观的方式来面对描绘事物,陈川以一种冷峻而富有形式感的风格来描绘景象,使空间平面化。荀贵品用白描手法描绘喜鹊和树枝,刘仁仙描绘着阳光下色彩斑驳的树叶和沙发。这些来自生活经验或意识经验的画面正在形成一部富有层次感的心灵叙事。

有意思的是,这些画面几乎都与田野、山丘、农舍生活有关,与他们的生活经验与记忆有关,这是艺术家们成长起来的地方。他们在书写个人心灵史的同时也在眷念已经过去的生活。在他们的绘画里,童年经验、文化记忆和对世界的想象通过乡土场景被不断挖掘出来,形成各自的心灵叙事。另一方面,他们不断走出去的世界经验也在不断对象化、审美化甚至扩大那个曾经的乡土。这种张力与经验勾画出一种现代意义上的乡愁。

在城市化现代化进程中,乡土中国迅速解体,熟人社会变成陌生人的世界,法理社会取代了传统的宗法社会和礼俗社会,市场经济使得个人主义成为最基本的价值判断。人们一边逃离乡土一边眷念乡土,在城市做起了浪漫的回乡梦。乡愁是一个现代性产物,一种特殊的悲伤情绪,源于空间上的“远离”和文化上的“差异”。当人们逃离乡土后,乡土就被对象化、审美化。在全球时代,乡在扩张,也在消散。它既是相对的,也是漂移的。乡愁所怀念的不只是一个地方,有时只是思想的某个出处,但更是对一种血亲关系的怀念,对一种文化的怀念,对理想秩序的怀念。对现代人而言,书写个人心灵史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要处理自己的乡愁,因为那里弥漫着一些随时会消散的事物,人们需要以某种方式将之固定下来——比如绘画,以便在有需要的时候将之唤醒。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染上乡愁,有的人缺乏,好些人为恐而避之不急。

李瑞 《风愈静.夜更深》 布面油画 300×200cm 2016年

这样一种现代乡愁情绪正是毛旭辉、武俊这一代和他们的学子们身上共有的东西,他们怀念那些已经消散或有待重建的事物:秩序、光辉、亲密关系……如果说毛旭辉这一代在教学中一以贯之地做了什么,我想那就是他们教会了又一代人确认自己的乡愁。绘画只是乡愁的一种形式。更重要的是,这种情绪提供了一种潜在的关于自我、关于他者和关于空间尺度的审视态度。这种审视态度使得艺术家扮演着观察者的角色,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却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用“潜行者”来描述自己,一副专注于自身目标、低调勤奋又警觉的作风。他们与中心保持着文化上的离心力,保持远离与差异,保持乡愁。

在这个意义上,书写乡愁便成为一个地方的精神文脉,人们在乡愁中书写个人心灵史,同时也完成了对乡的认同。

2017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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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稿 OPEN CALL 合订本计划 2017

// 征稿 //
尚未完成
“合订本计划”2017
// OPEN CALL //
Things Haven’t Completed Yet
One Column Edition Project 2017

一、关于合订本

“合订本”是自2006年起由艺术家兰庆星发起,每年由居住或旅居云南的艺术家集体完成的艺术家书籍项目(Artist Book)——限量版艺术家书籍。“合订本”每年由不同的艺术家组织策划,一般在春节前发生,回顾与展望,因而也成了本地艺术家、尤其是青年艺术家们的“团拜会”。
“合订本”是一个典型的艺术家社群自发、自助项目,每次由参与者以较低成本众筹的方式筹集活动经费,策展团队及每位组织人都是作为志愿者参加。
2006年至今,“合订本”由兰庆星、陶锦、赵磊明、张晋熙、和丽斌、薛滔、李众、张兴旺、王涵、周开成、仙哥、段闵、施宇东、龚红林、尹雁华、张华、罗菲、李瑞、陶发、沙玉蓉等艺术家集体组织或单独组织策划过,今年“合订本”已到第十二届,由罗菲策划。

二、今年主题

今年“合订本”的主题——“尚未完成”。
我们邀请参与者每人提交一件(组)“尚未完成”的作品(图片+实物)。
“尚未完成的作品”——就其状态而言,它是未完成的,它可以是正在进行的一个项目片段,或无法继续甚至失败之作,或者只是目前被搁浅,再或者,它永远也不再继续。“尚未完成的作品”不是为了一种“残缺美”,而是为了“未完成”的无数种可能。它不必是消极的,但也不一定是积极的,它只是“尚未完成”。它没有进度条可供参考,它只是正在制造进度条……
它可以是一个零件、一个局部、一个切片、一个虚晃的由头、一个未成形的胚胎,一个被拖延的事物、被谋杀的事物、被命运忘记的事物……无论怎样,它已经来了,只是,尚未完成……
这个“尚未完成”的进度、理由和展示方式由参与者自己去把握。媒介不限,绘画、照片、录像、文字、音乐、设计稿、草稿、会议记录、账本、家庭作业……一切“尚未完成”的乃至不能被称为“作品”的事物,你都可以提交。
参与者身份不限,艺术家、设计师、策展人、诗人、写作者、学生、个体户、失业者、正在生活的人……
参与者年龄、国籍、户籍、居住地不限。

三、提交作品

邀请大家提交基于上述情况的“作品”。
(一)图片或文字:用于合订本印刷。
1、图片:
横幅一张:18cm(宽)*14cm(高)

竖幅两张:9cm(宽)*14cm(高)
注意:上面两种情况二选一。

图片将会被满页印刷,不符合这个尺寸比例的图片会根据设计需要进行裁剪。
图片文件格式要求为Jpg或Tiff格式,分辨率不得低于300dpi,文件大小5MB及以上。

2、如提交 文字:
如果是文字内容,请发送Word文档交由设计师排版。如需特别排版,请自行根据上述尺寸排版生成图片格式发送。请注意书籍尺寸,可能不适合印刷常规长篇文章,但你可以追求不常规。

3、发送要求:图片或文字请务必以电子邮件方式发送(勿发微信),邮件里标注(1)参与者姓名、(2)联系电话、(3)微信号、(4)邮箱。

4、提交文件&报名截止时间:2018年1月5日中午12点前,发送到 ********

(二)实物:用于展览。
提交“尚未完成”的作品到画廊空间。
媒介、尺寸、数量不限。
运输、装裱以及作品所需设备请自行负责。
这件作品可以是你提交的图片里的那件作品,也可以完全不是。
策展人将根据空间和策展理念进行布展。
原则上,每位参与者都需要交实物作品参展。
预防针:你可能不会有所谓独立展区,但你一定会被“合订”在这个空间里。

(三)作品寄送与取回:
寄送时间:
2018年1月20日21日(周六周日)
每天11:00–17:00
取件时间:
2018年2月4日5日(周日周一)
每天11:00–17:00
地点:苔画廊,昆明金鼎山北路15号,金鼎1919艺术园A区
电话:0871-65385159、 ********

(四)现场表演:
请在截稿时间前报名并提交方案。

四、参与者的责任与义务

1、基于“合订本”项目自助众筹原则,每位参与者都须支付200元人民币。
2、每位参与者自行运送作品和取件,可由他人代送代取。
3、每位参与者将获得限量版“合订本2017”一册。
4、所有参与“合订本”项目的工作团队成员均为志愿者,请有时间能参与布展和筹备的朋友报名告诉策展人。

五、支付方式

请在提交作品前支付活动经费200元人民币,支付成功后务必短信或微信通知策展人。
微信: ******** (加好友请注明姓名+参加合订本)
支付宝: ********
电话: ********

六、重要的事情

1、支付报名费 + 提交作品 = 视为参加本届“合订本”
2、报名及发送图片截止时间:2018年1月5日中午12点前

七、活动时间

本届“合订本”发布时间:2018年1月27日下午3点
展览时间:2018年1月27日–2月3日(周一闭馆)
地点:昆明苔画廊(昆明金鼎山北路15号,金鼎1919艺术园A区)
合订本发布当天将举行例行“艺术家与昆明合影”活动。

它已经来了,只是,尚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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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ending

Descending
— An Exhibition Review

By Luo Fei

In a room of the cultural space that has been adapted from an abandoned factory, there is a set of installation made of steel on the floor. It’s only as high as the knee, yet it almost filled the entire room. Audiences have to walk along the wall to go around it to observe it. Thick hemp ropes were tied tightly and neatly on the frame. The ropes went through the sleeves and pant legs of T-shirts and pants of different shades of green. They were from local second-hand market. They are either made stretched flat or slightly loosed hanging on the hemp ropes. The whole frame looked like a sturdy safety net, as if to catch fallen objects from the sky. From the knots on the frame and the ink marks whipped on the three pieces of paper exhibiting nearby, one can obviously feel the sense of power and determination.

As you get near this “safety net,” you could vaguely hear a low male voice (Chinese) and a crispy female voice (English) were reading something. Ah, it’s a poem – “Imaginary Routes”. It’s portraying a number of descriptive pictures, from the descriptions of open landscape quickly zooming in to narrations of the human condition. It’s a sound of self-reflection and contemplation. It seemed that the situation was tense. The contemplation and struggle that were hanging right above the earth was readily felt, like a very low cloud floated near from afar. The whole poem was hanged on the translucent paper next to the entrance to the “safety net”.

It’s a work by the Norwegian artist Sveinung Rudjord Unneland and the Danish writer Andreas Vermehren Holm during their stay in Kunming.

Also put on display were some Polaroid photos that Unirande and Holm took on the streets in Kunming. All of them were partially painted green, like the fences used to enclose the constructing buildings. It’s done in a way as if the city is always under construction – in fact that is the case. That is exactly what the exhibition is all about – a visible, never-finished world and an unseen and never-weary crowd in it.

In a society where social Darwinism is popular, life is bound to be an “Ascending Movement”. However, under the logic of the global capitalist economy, the people at the bottom always face the reality of being expelled. They are expelled from where they stay, where they work as well as their former life, and in turn they make a part of the creatures in the biosphere expelled from their habitat. Dignity is simply something too luxurious.

It seems that Unirande and Holm did not mean to present a tragedy, nor a hymn to praise the proletariat, but simply to outline, describe and examine the overall situation of mankind. It’s those who are at the bottom of the social landscape and put in the wide landscape that are interwoven, mutually constructed and stretched to form a solid “safety net”. Because everything will go back to the earth. And everything starts from here.

The exhibition combined the knowledge of the social framework and the contemplation related to existence, and mingled them with their visual forms and literariness. They formed a perceivable and readable passage that invites us to experience the inherent power of this “Descending Movement.”

December 6,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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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行运动”展评

下行运动 Descending
——有关“下行运动”展评

文:罗菲

在这座由废弃工厂改造的文化空间的一个房间里,摆放着一座由钢架搭建组合的装置,只有膝盖那么高,几乎塞满了整个房间,观众只能围着它的四周,沿着墙垣边走边看。架子上面规整地绷着粗粗的麻绳,绳子穿过一些绿色系的T恤和裤子的袖筒和裤筒。那是一些从本地二手市场淘来的衣物,被麻绳绷得平展或稍微松弛。整个架子看上去像是一个结实的安全网,似乎为了接住来自高空的坠物。从一个个系在架子上的绳结,还有一旁展示的三幅绳子鞭策在纸上的墨痕,能让人看到一种力量和决心。

当你靠近这个“安全网”,你能隐约听到一些十分低沉的男声(中文)和清脆的女声(英文)在念着什么——那是一首诗,《想象的路径》(Imaginary Routes)。声音是一些颇具镜头感的画面,从开阔风景的描绘迅速拉近到对人类处境的叙述,自省与沉思的声音。处境似乎有些紧迫,可又能感受到那些悬置在大地之上的沉思与挣扎,像是远远飘来的压得很低很低的云。整首诗挂在“安全网”入口旁的半透明的纸上。

这是挪威艺术家斯韦宁·乌尼兰德(Sveinung Rudjord Unneland)和丹麦作家安德里亚斯·霍尔姆(Andreas Vermehren Holm)在昆明驻留期间创作的作品。

展览上还有一些是乌尼兰德和霍尔姆在昆明街头拍摄的宝丽来照片,上面都被局部地刷上了绿色,像是建筑物围挡施工所需,以至于这座城市看上去总是处于施工状态——事实上也是。这正是整个展览所要呈现的,一个看得见的永不完工的世界和一个看不见的永不疲惫的人群。

在社会达尔文主义盛行的社会,生活注定是一场“上行运动”(Ascending Movement)。在全球资本主义经济的逻辑下,底层人群总是面对着被驱逐的现实,从土地上、工作中和曾经的生活中被驱逐,又把生物圈的一部分从生境中驱逐。尊严,是极其奢侈的。

乌尼兰德和霍尔姆所呈现的似乎并非一个悲剧,也不是一首颂扬队无产阶级的赞歌,而是对人类自身普遍处境的塑造、叙述与审视。作为社会风景里的底层和作为广阔风景里的人相互交织、相互构建、相互拉伸,形成一张结结实实的“安全网”。因为一切都将回落大地,一切,也都从这里开始。

展览把社会框架里的知识与有关存在的沉思糅合在视觉形式与文学性中,它们形成一个可感可读的通道,邀请我们在其中经历这场“下行运动”内在的力量。

2017年1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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