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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十七世纪修女的祷文

今天读到一篇祷文,被深深打动。句句诚挚,切中要害,我在其中看见了我自己。正如卢云所说,人最容易被试探的那些方面:成功、受欢迎、拥有能力。更让我警醒的是,十七世纪的修女尚且为“凡事都必须加点意见”而自省,在个人媒体时代,人人都可以发表观点和意见的时代,表达意见、好为人师、展示自己美好的一面,的确成为一种隐藏极深的试探。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

一篇十七世纪修女的祷文

神啊,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求你让我远离那必死的恶习,以为自己凡事都必须加点意见,每个场合都必须说些话。
求你释放我脱离好为人师的欲念,使我设想周到而不唠唠叨叨,乐意助人而不指指点点。我虽以为若不尽用我丰富的智慧,似乎有点可惜;但是,神啊,你知道,到头来,我还是希望身边有几个朋友。
让我不要只顾啰嗦繁琐细节,而能快快把握重点。
我不敢求记忆力有所增递,但当与别人的记忆相抵触时,让我有多一点谦卑和少一点自恃。教导我那宝贵的功课:偶尔我也会记错。
求你赐我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能看见美好的事物;在意想不到的人身上,能看见才华。还有,神啊,赐我恩典去告诉他们我在他们身上所看见的。阿门。
李谢纯姬 译

 

A Seventeenth-century Nun’s Prayer

God you know me better than I know myself……

Keep me from the fatal habit of thinking I must say something on every subject and on every occasion. Release me from craving to straighten out everybody’s affairs. Make me thoughtful but not moody; helpful but not bossy. With my vast store of wisdom, it seems a pity not to use it all, but Thou knowest Lord that I want a few friends at the end.
Keep my mind free from the recital of endless details; give me wings to get to the point. Seal my lips on my aches and pains. They are increasing, and love of rehearsing them is becoming sweeter as the years go by. I dare not ask for grace enough to enjoy the tales of others’ pains, but help me to endure them with patience.
I dare not ask for improved memory, but for a growing humility and a lessing cocksureness when my memory seems to clash with the memories of others. Teach me the glorious lesson that occasionally I may be mistaken.
Keep me reasonably sweet; I do not want to be a Saint – some of them are so hard to live with – but a sour old person is one of the crowning works of the devil. Give me the ability to see good things in unexpected places, and talents in unexpected people. And, give me, O Lord, the grace to tell them so.
AMEN

有关云南风景写生的访谈

唐志冈,《草甸》,布面油画,100x73cm,2011年

唐志冈,《草甸》,布面油画,100x73cm,2011年

被采访人:罗菲(以下称L)
采访人:沙玉蓉、杨晓燕、饶刚 (以下统称J)
录音整理:杨晓燕
采访时间:2011年11月26日
采访地点:云南大学老校区

J:如何看云南风景写生现象?
L:感觉这几年特别火,其实风景写生现象在云南艺术家群体身上一直都有。然后近几年频繁的集体写生活动或展览也跟倡导风景写生的主要艺术家在教学中大力推动有关。
风景写生本身是现代艺术里面的一个课题,也是一个很类型化的课题,像歌舞剧、动作片一样它是一个很容易类型化的东西,因此也比较容易进入市场获得认可。云南的风景资源、生态资源和民族资源特别丰富,以风景作为策略和入口,也容易打开一个局面,这是我理解这几年这种写生活动越来越频繁,展览越做越有影响的原因。
这次跟地产相结合,我理解是有意识把云南风景写生的这种艺术样式向主流文化和外界推进。以往这都是学院内部的课题研究,或者艺术家群体自发的活动,而现在试图往主流文化群体和大众推广,以此培养云南本土的收藏群体。

J:风景写生在今天有何价值?
L:有关风景的创作永远是有价值的,只要有人存在的一天它就会有价值。这包括很多方面,首先它促进艺术家和观众了解一个广阔的世界,帮助学生从教室学校很小的活动领域进入更大的领域,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艺术素养会得到很大提升,最基本的包括传统课题里的色彩、造型、构图等方面。其次是提高我们的人文素养,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只是以“我”为中心的世界,还有自然界中丰富的领域和相互关系,这激发我们对人和世界有更多的体会和思考。第三,这是一个环境不断变化,并且总是未知的领域,它促使人们去探索世界的同时,在不同的区域和时代背景下,它要求艺术家保持敏锐和新鲜的眼光去看待艺术,不断调整对所谓“风景”的认知。

J:对云南风景艺术未来的预测。
L:在很长一段时间风景都会是云南艺术家创作的主要土壤之一,并且会影响到艺术家的创作观念。风景写生会使这种地方性的文化样式在当代艺术领域变的越来越重要,并且在公共领域获得欣赏。这是好的一方面,同时也带来思考,就是我们如何在当代环境中创作与风景有关的艺术?我们如何理解风景,如何理解我们所处的环境、社会和景观,我们在艺术上的方法、媒介、思想资源、语言等是否因为“写生经验”而获得推进?如果没有,那么这和唱红歌运动有何区别?

J:你对写生的定义是什么?
L:狭义上它就是对着一个对象画画,通过这个提高手、眼、心在表达上的一致性和绘画的功夫。广义上讲,它是认识世界和自我的一个方法,从早期现代主义研究色彩、空气、光、空间,到后来表现主义表达自己的感受和存在感。那么在今天,我们面对世界和自然的方法及语言还可以更丰富,我们与自然的关系也发生了改变,从恐惧到掠夺到保护到欣赏——或者我们一直处于这几种关系的矛盾中。并且我们对自然的定义也在改变,它进入到都市,以公园或别墅区的样式存在,或者被纳入旅游行业和地产行业。因此我觉得今天的艺术家不能只是将自然当作一个不变的诗意标本来描绘,一种疏离的恒定关系,而是将自然、景观、社会当作我们共同进入的一个场景、一个剧场,来重新理解我们与自然的关系。并且敏锐嗅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段玉海,《文革遗梦》,布面油画,73x100cm,2011年

段玉海,《文革遗梦》,布面油画,73x100cm,2011年

J:风景绘画为何会在这段时间活跃起来?
L:这与本地艺术家、策展人的努力有密切联系。他们将传统教学课题转换为当代艺术在地方上的经验,策展人又将这个过程带入社会。

J:风景写生在今天的美术专业教育中的意义是什么?
L:前面基本回答了这个问题。那么在艺术教育中,我觉得除了艺术素养和能力的提升,还亟待提高学生们的综合人文素养,认识到世界的丰富,思考人存在是为了什么,人是不是能够征服世界,一切是不是就是以人为中心,人又是如何从自然进入都市,都市怎样与自然互动……以前的哲学家、作家、艺术家、建筑师、园丁又如何看这些问题。这是教育里比较缺少的一部分,我们比较注重写生实践,而忽略了作为人类宝贵遗产的思想和知识,就像忽略了土壤而追求产量一样。

J:怎么看老艺术家稳重的风格与年轻艺术家个性明显的这种现象?
L:不同时代的艺术家对艺术的理解肯定是不同的,上一代艺术家更忠实于风景本身,艺术是一种再现现实的手段。而年轻艺术家更忠实于自己的感受和表现力,对形成自己个人化语言感到更迫切。

J:在今天全球化的背景下风景艺术有那些不同于过去的新趋势?
L:全球化过程中的都市化过程会改变人们对风景的认识,以及认识方法。比如数字技术、互联网、交通工具、语言、甚至各地区有关自然和动物的法律都会形成全新的我们对自然的认识,这也带来许多艺术创作上新的可能性。
而传统风景绘画会因为忽略环境的改变,容易变得越来越伪善,越来越自我陶醉,最终像云南的重彩画或大众书法一样,缺乏与当代生活互动的活力。

J:风景写生活动如何植入艺术地产项目,有哪些可能性?
L:其实地产项目对风景、人体、肖像等传统绘画是相当兼容的,彼此间基本不具有排他性(重口味除外)。我觉得这里不存在艺术上如何植入的问题,就像可口可乐如何植入春晚,这是问题吗?不就是看双方怎么谈,什么时候出现,出现在哪儿,完了利益怎么分配。但传统风景写生传统要如何转换为艺术在当代的可能性,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比如风景写生如何植入城中村改造、如何植入圆通山动物园搬迁、如何植入心灵治愈、如何植入地铁站、如何植入电子设备……可能性其实还是很多。

临摹耶稣洗脚

临摹耶稣洗脚

诚挚的情感和圣灵的感动是可以通过艺术来传递的。

文/撒把盐
本文刊于《海外校园》第一一二期(2012-04)

自2005年国庆节我信主以後,生命不由自己“掌控”地发生著转变。很长一段时间,感觉自己像个孩子,初次来到这个世界,甚至要重新学习如何待人接物,重新学习如何对待自己。

作爲艺术家,我的艺术和生命一样,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什麽作品该做,什麽作品不该做;什麽艺术是讨神喜悦的,什麽不是。很想用艺术表达刚刚领受的信仰,却不知该怎麽表达……

平凡又非凡

同年圣诞,我在丽江农村参加一个工作坊活动,要就地取材创作作品。我冥思苦想好些天,都无结果,一个人坐在冷飕飕的院坝里烤火发楞,像个难産的妇人。我一边读著圣经,一边祈祷,一边等待灵感,期盼灵光乍现的奇迹发生。

这种期盼有点像小时候,初学画画时四处搜寻摹本的那份焦急。我自幼喜爱画画,那时没什麽啓蒙老师,基本靠自学,自学最好的办法就是临摹,找出小人书、漫画书,照著上面一笔一笔地琢磨著画,画完一本换一本。当你想画得更棒,却找不到一张让你兴奋地尖叫,以至于恨不得把它临摹下的图画时,那种感觉是很失落的。

我只能快速地翻阅圣经,找那种既出彩又奇怪的行爲记录,比如先知们具有特殊含义的举动等。但又觉得自己还不能完全懂得,也就把握不住,况且当地观衆也无法进入犹太先知的语境。

後来,我读到耶稣爲门徒洗脚的段落,立刻爲之吸引,心里被耶稣所做的深深打动,感到这是可以尝试的。于是,就有了在农村院坝里爲农民洗脚这个行爲艺术的念头。这个念头一産生,我就兴奋极了,基督徒不就是要成爲耶稣的样式吗?我终于看到一扇门打开了。

第二天,我跑去市场上购买了盆、消毒水、香皂、润肤膏、和几十条毛巾。

预备材料的同时,我开始考虑这样的行爲艺术重点应该倾向于什麽?

一般行爲艺术都是以怪诞吓人著称,我想这件作品应该农民也能看懂,应该具有亲和力,一种既平凡又非凡的行动。我相信,诚挚的情感和圣灵的感动,是可以通过艺术来传递的,这应该是基督徒艺术家创作与其它艺术家创作不一样的地方。

在中国农村洗脚

平安夜的日子,早晨8点多,院子里装修房子的一队农民工就要准备回家。我赶去邀请他们来洗脚,他们个个都腼腆不好意思,不善言辞,只是笑眯眯地推让著。後来我找到他们的包工头张师傅,我说你们回家坐长途客车需要好几个小时,天又冷,来泡泡脚吧,免得坐车冻得慌。张师傅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他算是给大夥儿表了个态,其它农民工就都踊跃参与,个个受宠若惊的样子。

大冬天,院子里升著炉子现烧水,一壶一壶地烧,灌满几个热水瓶。可冷水得从隔壁院子的井里打来,得拎著大桶不断去提水。我给他们脱袜子、泡脚、洗脚、涂上润肤膏、按摩,和他们聊家常,也分享圣诞节的来历和含义。给他们洗完之後,他们很高兴,一起合影留念,然後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之後,我在田边碰到一位纳西族老太太,也邀请她来洗脚,她也是推让半天,後来还是来了。我和她聊天,她特别激动,跟我谈家里和村子里的许多事。最後,她突然说∶“这才是真正的爲人民服务嘛!”—这话让我著实感到意外!

毛曾在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说,文艺应当“爲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服务”,包括工农兵和城市小资産阶级,劳动群衆和知识分子。然而有多少农民、工人真正体会到被艺术服务,这是很难说清的。他们被描绘的红光满面、喜乐融融、英勇神武的样子,但那都是被塑造拔高後的宣传形象,而非他们自己。如今在这七十多岁的纳西老妪口里听到这话,可见“艺术爲人民服务”的理念在中华大地上深得人心。

她又说∶“我儿子都三十几岁了,从来没有给我洗过一次脚,今天一个省城里来的大学生来爲我洗脚,感到特别荣幸┅┅”她以爲我是个大学生,因爲看上去像个读书人。于是,她把这个消息传遍了村子,好些妇人跑来排队洗脚,有的还抱著孩子。她们走的时候问∶“你明天还洗吗?”她们想邀请更多的人来。

那是头一次爲人洗脚。从他们被“服务”之後的满足感,我也得到了很大的鼓励。

在中国农村洗脚

在西方美术馆洗脚

2007年,我去瑞典伍德瓦拉小城的博物馆,参加中国当代艺术的一个展览开幕式,又一次爲观衆洗脚。

当然,在粗糙的中国农村和精致的西方美术馆洗脚,感受和反应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准备了一苹壶和一个盆,都是当地19世纪初家庭里常用来洗脚盛水的工具,非常别致漂亮。

如今现代盥洗室很方便,瑞典人早已不用盆子洗脚了,洗脚盆都不易买到。而专门洗脚这事儿,在瑞典只有高收入阶层才能享受,因此一个中国移民看到我洗脚,兴奋地说∶“你应该来瑞典开洗脚店,一定发财!他们从未受过这种待遇!”

开幕式上,总共有6名观衆参与了这个互动表演。我与他们攀谈,了解他们的感受。西方人幷不像中国人那样近距离积极参与这类奇怪的事情,他们总是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观察、欣赏、琢磨。当然,也是因爲开幕式上很多人都穿著礼服,脱鞋洗脚是有点尴尬。

有意思的是,当我正在爲一位观衆洗脚时,一名智障男孩朝我走来,猫下腰使劲搂著我的脖子,一点不松手。我有些紧张,甚至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行爲艺术导致了他的愤怒?
这时,他父亲走过来笑眯眯地对我说∶“他喜欢你”。我感到十分荣幸,便邀请爲他洗脚。虽然他不能用语言表达,身体也十分不便,但他显得相当兴奋欢喜。洗脚的时候,他一直吹著欢快的口哨,不时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欢欣的笑著。那一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降临∶我是在爲耶稣洗脚!这个想法太突然,也太真实了!我感到莫大的荣耀和快乐!这是一个应许∶做在一个最小的弟兄身上,就是做在主身上。

洗脚的行爲艺术做过几次,如今回想起来,我深知这都是一次次的临摹,就像儿时学画一样。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突破创作时的艰难,也体会到主亲自的带领∶就是艺术需要通过信仰来更新,生命重生,艺术也要重生。

当代艺术不应总是唬人的或高深莫测的,也可以简朴的方式“爲人民服务”。当信仰通过行爲艺术来表达时,我看到这比说出来的字句更有感染力和创造力。更何况,我所临摹的这个范本及其作者,是生命和创造的源头。

2012年1月22日

在瑞典洗脚

再访火灾之后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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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创库去年11月30日一场大火之后,三楼的几间工作室就被彻底封锁起来,再也没有进去过。今再访曾经常去喝茶聊天的屋子,仍然感到十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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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处是用一块板子堵住的,那块板子其实是04年瑞典艺术家丹做的乒乓球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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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毁坏十分严重,不过还是可以找到许多有意思的痕迹

中间一间烧得最惨烈,看得出来这里曾堆放了许多画作,还有生活的痕迹,单人床、沙发、茶具、画框、画架等等。

中间一间烧得最惨烈,看得出来这里曾堆放了许多画作,还有生活的痕迹,单人床、沙发、茶具、画框、画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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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得像铜一样的茶具,尚未来得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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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黑的屋子里,颜料仍然十分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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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俊的画作,画布上的素描稿已经完成,背景铺了些粉红色,没来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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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屋子里除了画作,另一个常见的东西就是各类杂志报纸。“什么东西没变?” 真是个好问题!一场火灾之后,是否有什么东西没变呢?或者,是什么变了呢?也许正是我要进来搜寻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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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依旧阳光明媚。美丽的橙色厂区房子,和蔚蓝色的羽毛球馆屋顶

三十

良好市民证

生日当天收到Nina送我的良好市民证,颇感意外+惊喜!

已经想不起来上一回过生日是什么时候了,记忆中很少过生日。但三十岁时,要记念,要庆祝,因为我已明白记念的迫切,和庆祝的理由。

孔子三十而立。如今三十,我想我也可以说,已经找到了作人做事处世的道理,不变了确定了——谓之立。不止做人做事处世的道理,就是生命的盼望、喜乐、幸福和永恒,我都找着了,不变了。不只是道理,还有生命本身。更准确地说,是我被它们的主人找着了,在我还二十三岁的时候。因此可以说,吾二十有三而志于信,三十而立。

今一大早收到一条短信:“在你生日之际,当记念造你的主,祝你生日快乐!”这是引用《旧约·传道书》12章1节的内容:“你趁着年幼、衰败的日子尚未来到,就是你所说,我毫无喜乐的那些年日未曾临近之先,当记念造你的主”。这才深深体会到,我这一刻和过去三十年所领受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来自爱我的上帝:妻子、两个女儿、父母、朋友、健康、平安、工作、知识、智慧、技能、快乐、品格、挫折、每一口气息,以及无数次被完全地饶恕接纳,无数次灰心后被激励,无数次绝望后又看到希望,无数次祷告蒙应允。

许多朋友都说,你才三十岁啊——这么年轻!我也感到十分惊讶,我才三十岁啊——这么丰盛!我实在惊叹我这样一个先天不足(早产一个多月)又后天悖逆愚钝的人竟蒙如此丰盛的祝福!我深深知道,这丰盛根本是我所不配的。我不过是个罪人。

我很高兴今天可以写下这些凌乱的文字,以此记念我在世上所度过的年日,和一直保守带领我的主。

遗憾不能像结婚那样隆重吆喝所有的朋友们欢聚,今以拙文作酒,与诸位干杯,祝福大家在人生旅途中领受得比我更丰盛!

最后送上一首歌赞美诗《这一生最美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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