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好多朋友开始把孩子送到小学,有的是年纪到了,有的是因为上小学比上幼儿园节省家庭开支。
开家长会,和孩子一起接受专家的“启蒙教育”。什么启蒙教育呢,他们说的具体哪个氏哪个派我记不得名字,大致意思是说,孩子的智力、表达能力、社交能力、艺术欣赏能力需要在相应的年龄段里培养起来,过了,就难了。但从他们前面铺垫的,和后面要讲的,其实是说:几乎不可能了。
要说,今天的教育还是进步了很多,至少我当年入小学,人们并不知道一个孩子可以拥有这么多能力,只要成绩好,什么都好。不过,也有同样的门槛意识,入学前班主任就拉着我爸妈说:“这孩子没上过学前班,学起来费力,怕跟不上进度,要不退回去上上学前班再来?”爸妈没答应,很轻松地说:“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算了”。那时大家都上厂里的子弟校,对未来没什么选择,所以很随便。后来,上过学前班的同学比我成绩差的,也不在少数。
也参加过幼儿园的家长会,老师发给家长一叠纸,上面写着教育的一些原则和方法,基本都是对的,唯独记得那叠纸的最后一句话:一个人爱自己的孩子才是人,一个爱别人孩子的人是神。让我深感诧异,爱别人家的孩子竟会被如此抬举,竟是件吝啬的事,干脆我们都不作神罢,或者我们都是神。幼儿园园长高度赞扬某个在家里只听古典音乐的小女孩儿和她的爸爸,开始我以为这种意见源自老师毕业于音乐学院的背景,后来知道,原来小学老师讲的也是一样,认为听音乐只能听古典音乐,如此才能培养一个孩子高雅的鉴赏能力,一副正统纯洁的耳朵。
一个在新加坡从事教育的妈妈参加完国内小学的几次家长会,跟我们说,如果你是心里没底的家长,对教育不懂,对人生没底,那么听完专家的教育后,你会对过去6年自己对孩子的教育感到深深的亏欠,你也会对未来6年在这个学校的教育充满雄心和恐惧。因为你错过了按专家的方式和时段去爱孩子去教育孩子的机会,因为你接下来的小学6年,将是你悔过改正的机会。虽然一年级学生没有什么家庭作业,但专家和学校会在教室外摆放书摊,习题集、多媒体练习本、复读机、古典音乐、启蒙教育理论,家长们都在争先恐后地购买。
把人生等分为许多个阶段,好让老师、家长和孩子都知道自己处于哪个时期,什么使命,也是好事,免得落个“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结局。比如3-4岁运动敏感期,4-5岁是语言敏感期,5-6岁是文字敏感期,然后二年级以前要实现什么,五年级又如何重要,初中的任务是什么,高中又如何极其重要,这些决定了上什么大学,决定今后在社会中归于什么阶层。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强烈的恐惧,害怕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家的笨,比别人家的机会少,比别人家的孩子在老师面前失宠……不得不竞争,在无形的压力下教育孩子,在无形的压力下做习题、学钢琴、舞蹈、绘画、英语。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所以大家都在起跑线上摩拳擦掌。
其实,这些恐惧来自对“狼孩”个案的无限放大,印度“狼孩”卡马拉被人发现时已有7岁,身上毫无正常儿童的特征,没有语言能力,不能直立行走,更不会与人交流,重返人间后经过长达6年的专业人员的护理,也只学会走路,到17岁,才学会十几个单词,智商只有4岁孩子的水平。这个事实表明:如果错过了孩子学习关键期的教育时机,将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
所以,这些阶段划分本来只是人生中的一些普通的刻度,但在今天的教育中却成为人们恐惧的决定性瞬间。人们相信,路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决定性瞬间(the decisive moment),本来是摄影概念,指摄影者在某一特定的时刻,将形式、设想、构图、光线、事件等所有因素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世界抓拍大师法国摄影家卡蒂埃-布列松是摄影美学理论的核心。1952年,布勒松以“决定性瞬间”为书名和序言标题,出版了他的摄影作品选集。此后,“决定性瞬间”便成为欧美各国乃至世界现实主义摄影家及新闻摄影记者共同遵循的摄影金科玉律与摄影美学经典。 布勒松在1957年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说, “拍摄的那一秒是个充满创造力的瞬间,你所构建和表达的是生活本身所提供给你的,并且你必须凭直觉判断何时按下快门。按下快门的那一瞬,便是摄影师所创作的,哦……是的,就是那一瞬!一旦你错过,它将不复存在。”
貌似今天的教育者,正在宣扬这样的决定性瞬间,认为一个人要成功,要在众人面前卓越,要完美,就必然在各个阶段扎扎实实地装备各个方面,否则就是一个无用的人。并且此时错过,将不复存在。
然而人生中除了这些冷瞬间,就是许多在我们成长过程中不知不觉,或者故意错过的那些瞬间,它们是由自己努力把握和争取得来的,比如成绩、魅力、能力,甚至尊严。但人生中也有一些其他的决定性瞬间,可以暗暗地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它们不是靠人拼命和竞争得来的,好像一个民工努力工作没得到应有的工资,却在回家的路上白白捡到一笔不菲的钱。好像一个人读书的时候没学好英语,却无意中遇到一个英国人愿意无偿帮助他学英语,后来却成了一流的翻译。好像一个人辛苦努力一生却在灾难中伤残,所有努力报废,但却在无助中学会了感恩,比之前苦毒怨恨的人生更祝福他人。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浪子被一个家庭无条件的接纳。这样的一些瞬间,不在专家为人生列出的刻度表上,但却无处不在,我愿意称之为热瞬间,因为这种瞬间足以叫人热血沸腾,在没有到达沸点时候沸腾,在无望的时候更有盼望,因为这不是从人那里得来的赞赏,而是来自造物主的恩惠。
我的立场已经表明过了,对于材料的来源无可奉告,那么这个事情既可以到此为止,也可以继续搞下去,如果你们要继续查呢,请先跟我的律师联系。
复活节那天,参加完户外敬拜,朋友驾车下山时急刹,与一面的贴紧。面的师傅下车后发现车尾部有一凹陷,跳起来怒骂。我们仔细查看,却发现朋友的车前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构成对方车尾如此深的凹陷,且不在同一水平上。
理性正在推理,事态却在升级,一群路边的中年妇女和面的师傅像蓄谋已久,开始指责辱骂朋友和他的家人,坚称损坏是我们造成的,目的很简单——索赔。我们认为自己不能不明就里地赔偿,倘若是我们造成的,一定赔偿,倘若不是,分文不给。对方不依,且我们的解释与对方的情绪不在同一个水平上,他们是要闹事,想方设法触怒我们,我们极力保持克制。于是拨打交警电话,警察随即赶到,经查看得出结论,贴在一起是事实,但面的上的凹陷不是我们的车造成,且那个痕迹深处有灰尘,证明不是刚留下的,这一结论随即引发面的师傅更大的愤怒。几个来回的争执和调解,围观群众是如此地“义怒”,他们除了用血气起哄,心和脑都被搁置。
交警没办法,建议做痕迹鉴定,双方需各付2000元,且一两周都不能开车。这时面的师傅口软了,但仍旧坚称他车尾的凹陷是我们造成的。这时善解人意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作出如此善意的建议:不必破费2000,我们随便给他2-300就了事,下次还开开心心来游玩。我们的立场是:宁可经济损失,也要讨一个真相!是我们造成的,我们一定赔偿,若不是,咬死不赔。他们觉得我们很奇怪,明明200就解决的事,为何要花2000还2周不能开车的代价?!警察也有点费解。
又一段时间的争执和调解,面的师傅慢慢放弃,觉得自己很倒霉,决定放弃索赔,因为走正规程序代价太高,但随即提出随便给50或100安慰他。这种要求居然也得到善解人意的围观者的强烈支持,警察睁只眼闭只眼,不吭声。我们仍咬死不给,给了等于承认是我们造成的损坏。群众继续争取说服我们,理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由于我们坚持,最后他们分文没得到赔偿和安慰。不得不放行,我们上车离开,朋友这时跟我借了50块回过去递给面的师傅,说算了,还是给你50吧。这个举动让面的师傅和围观群众相当费解。自然,面的师傅和群众都很高兴,表情从横眉冷对变为笑口颜开,欢迎我们下次再来游玩,一边挥手拜拜,一边说我们双方都很倒霉。
在车上,我们一直在讨论,今后碰到这种情况,不要轻易发怒中了歹人的计谋,一旦我们用血气抗争,结果是两败俱伤。但一直让我们愤怒的其实不是那个面的师傅,而是围观群众的“善意”,花钱消灾的心理,为了避免更大的经济损失,真相是不值得追究的。
而这种花钱买“和谐”的逻辑,宁要安宁不要真相的心态,正是今日中国最大的毒根之一。正如某发言人回应国际社会呼吁中方纠正Korean战争的真相时说:“好不容易才获得的Korea Peninsula的和平和安定,应该珍惜。” 意思就是,为了维持现有的“和谐稳定”局面,真相意味着威胁甚至颠覆。
从底层到高层,人们都习惯且擅长熬这副和谐盛世的毒药。为了表面的稳定光鲜,宁愿里面腐烂不堪,就像医院小卖铺里卖的果篮一样。
我想,真正的和谐,是每个人内心都有平安,是真理和公义得到彰显,是人们在宽恕与爱中成长,而不是苦毒和怨恨,谎言和暴力。和谐的天敌不是真相,而是谎言。
很多人都说在这个国家活着太不容易,不只是指生存,更是指活出人应有的尊严太不容易,需要极强的免疫力和正邪兼修的能力。实际上拥有这种能力的人越来越多,但并不意味着越来越多的人获得更多尊严,而是越来越多的人变得麻木。也有人说现在这个世代邪恶,人心迷茫,生活也困难,需要找到一个精神依托,一个信仰,一个安慰。然而,据我所知,按着所信仰的去活,应该是更难的事,“将就将就”和“口是心非”自古就更容易,所以中国人喜欢“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信仰托词,就是“我的心可以完全地给你,但请容许我的身体偶尔开个小差”。凡事都怕认真二字。
这也是一个个人中心主义十分泛滥的国家,许多西方艺术家跟中国艺术家合作项目,以为中国这样有communism背景下的人应该更有集体主义精神和团队合作精神,却没想到艺术在这里除了自我的表达,就剩下自我的实现,与他人无涉。
读到王怡的这篇“为国家的祷文”,十分感动,也十分忧伤,除了其中先知型传道人的异象、气质和腔调,更有其中历历在目的罪恶与困难,就是发生在我身边的那些无法掩饰和回避的现实,就是无处不在的绝望,和无处不在的对恩典的饥渴。其中一段说:
“主啊,这城中若有不忍杀害腹中婴孩的父母,若有蒙恩多过一个孩子的家庭,就求你为他们预备通达的道路,叫一切追赶的人都盲目,拿刀的人都迷失。叫敬畏生命的人所受的困难,不超过他们所能忍受的;并赐他们生命的喜乐与满足,要胜过世上一切的损失。”
读到这里,我就想起我们要二孩时的境况,虽然当时看不见前面的道路,眼前和耳边充满了障碍和怀疑,但我们相信我们“所受的困难,不超过我们所能忍受的”,满有恩典的主也常“赐我们生命的喜乐与满足,要胜过世上一切的损失”。那些日子,我们每天在家大声诵读诗篇,祷告。于是我们几乎毫不犹豫地要了她,就是上帝赐我们的第二份产业,后来为她起名叫恩子,意思是恩典之子。
在这片土地上,这个族类从未在独一真神面前悔改过,正如一个朋友在博客里问他人也问自己:
其实2012的预言是否真实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如果亲身经历2012,是否会承认自己的罪恶呢,很少人能正式回答这个问题……(原文链接)
而那恶者,趁着人们失魂落魄的样子,正如饥饿的雄狮,四处寻找可吞吃的人。
这份祷文在这个国家可能成为一份告密书。不过,重要的不是读到王怡的祷文,而是我们常常为这个国家一起祷告,求上帝的公义、救赎、慈爱和怜悯临到这片干涸的神舟大地。
@王怡的麦克风:http://www.artblog.cn/U/joshuawang/archives/2010/91806.html
@秋雨之福:http://earlyrain.bokee.com/6964054.html
@圣山网:http://www.shengshan.org.cn/bbs/redirect.php?tid=2382&goto=lastpost

并且被造的,没有一样在他面前不显然的;原来万物,在那与我们有关系的主眼前,都是赤露敞开的。
——希伯来书 4:13

多少年来,城里的家长都在为自己孩子能进最好的学校而拼命,争取起跑线上的决定性胜利,能力强的,则送出国寻求更好的发展。然而现实是,绝大多数家长和孩子只能在自己能在的学校甚至偏远的山区里学习,在庸碌平凡的中间和底层辛勤攀爬,在漫长又缺水的马拉松跑道上抱怨造物弄人。
大学时候,一位老师对我说,学生对学校是否有感情,关键在于学生和某位老师有没有感情,学生对老师没感情,对学校也就没有感情。想来也是这个理,不过在我们的文化里,从小就要求人们对抽象的组织效忠并献媚。稍微对我们好一点的人,我们会怀疑他们别有用心。
从我的经历来看,一位榜样作用的导师、善于因材施教的良师益友,对一个年轻人生命的塑造,其影响是非常巨大的,而这个关系建立得越早越持久,影响的效果就越深远。今天我身上的许多品格,包括一些事业上的理想,很大程度上都来自高中时候一位叫杨志的年轻老师对我的影响,他让我从自卑退缩迈向勇敢坚强,他鼓励成绩优异的同学坐在差生中间去辅导他们,他带着班干部一起探访那些身体软弱的同学,他鼓励同学们多问问题(包括非常奇怪和他不能回答的问题),他鼓励他自己和我们要向自己最软弱和缺乏的一面发出挑战……教了我们一年以后,他在带同学们出去写生的途中,不幸在乌江罹难。一粒麦子就这样死了,许多籽粒多少年后继续生长。
卢安克的故事,让我非常感动,想起我自己的经历,也再次看到爱的力量是何等奇妙,在这个被自私和物质所吞噬的国度,我体会到一种微小而崭新的力量,带着种子破壳而出的那种毅力和决心。
就在写这篇文字之前,我一直在搜索“卢安克+基督徒”,试图找到支撑卢安克背后的信仰,从网上的信息看,没有定论,虽然有人坚定地说他是基督徒,却没有证据,也有人说他所实践的华德福教育理念是泛神论结合了自然主义理念,柔和了佛教、基督教、道教、印度教等,鼓励学生在自然中追寻隐秘的呼召。无论如何,真理和爱的光辉都已从巨大的黑暗中透出丝屡,照耀在山区留守儿童的心里,给他们带来希望。至于卢安克个人的认信,留给上帝去评判吧,作为人,众人看为美的事,我们当留心去做。
卢安克简朴无私的生活方式也为我们澄清了物质主义和精英群体的谎言,选择由精神和爱来引导我们的生活,而非物质和竞争。相比之下,这是一种缓慢艰难而有序的方式,他说,中国现在的问题就是,无论城里人还是农村人,都太急了。不是么,“发展才是硬道理的”。正如卡夫卡写的一段笔记:人类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耐心,人类因为没有耐心,被驱逐出伊甸园,人类也是因为没有耐心,始终不得重返伊甸园。
没有耐心,所以人不相信真理;没有耐心,所以人开始没有爱;没有耐心,所以我们宁愿赚得全世界,而赔上自己的灵魂。
在卢安克著的《是什么给我力量》一书的引言里,他写到:
“只有我们感觉和意识到并承受环境的痛苦,我们才会停止给环境带来新的痛苦,只有我们让精神在物质中表现出来,我们才会有改变情况的力量”。
正是他对这个世界周遭的痛苦深怀怜悯,相信意志的力量强过物质,相信未来可以充满希望,才一丝不苟地作出温柔而有力量的回应,去最边缘和最底层的地方做改变的工作。我在想,这个国家如果多几个这样的人,刀客就会少很多很多。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都为身边相关或不相关的人服务,人和人的关系就不至于冷漠。如果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或一群人舍己,那些被服务的人就会相信,生命虽然充满苦难,却有人会和他们在一起,因为生命可以成为他人的祝福,而非咒诅。有意思的是,卢安克在关闭博客声明中写道的,这样的行为竟然会伤害到一些人的自尊心,以善胜恶的行为,如保罗在《罗马书》里所言:就是炭火堆在那人的头上。
我相信,卢安克的学生是有福,他们没有在省会一流的小学接受奥数训练,没有“全国著名教师”的辅导,却接受到一生莫大的祝福,他们中一定有一些已在心中立志,将来要做这样的老师去帮助山里更多的孩子。
耶稣说,“人为朋友舍命,人的爱心没有比这个大的”。为他祷告。
如果你还不知道卢安克是谁,推荐看看柴静做的专访“与卢安克面对面”: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stM8CuU8WTE
在接二连三的校园幼儿园血案发生之前,我们都可以说中国的问题是体制问题,所以我们要改革;所有的问题都是他人的问题,坚信“他人即地狱”;我们也坚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论富人还是穷人,所以“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庸俗实用主义在我们这里如此盛行。
从汶川地震校舍倒塌,到毒奶粉、问题育苗,我们都可以认为是体制问题、社会问题,是某些地区的问题。直到刀客从警察局走向街头、走向幼儿园和校园,从报复施暴者,到报复无辜的幼儿和妇女,我们才看到这个国家不只是体制问题,更是人的问题,人心出了问题——严重缺乏信仰——不是他人缺乏,而是我缺乏;我们才看到这个世代的真面貌——一座正在修建的巴别塔,里面已然腐朽,正在坍塌。
一个缺乏公义和怜悯的社会,造就了草莽英雄,只是今天他们不再挑战权威,而是选择报复,对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儿下手(最有效的报复),然后自我了断(让责任看上去无可追究)。而那些无缘无故失去孩子的父母们,除了痛苦,连发泄愤怒的具体对象都没有,追究责任的对象都没有,那个疯子的痛苦为何要让我们孩子的性命和社会大众来承担,苦毒继续蔓延,或许有人选择同样的方式报复他人,虽然不一定成为刀客,但在端盘子的时候往菜里吐口水,或者在锅里使用地沟油是很容易的事,而这时,报复者的目的就达到了,让人心失去信仰。如此狠毒!如此荒诞!
正因为人将自己作为上帝,一个人才敢夺取另一个人的性命——在上帝审判之前我先审判他人。然而上帝却说:“……申冤在我,我必报应”。
正因为人心中没有上帝,才敢夺人命,也自我了断,殊不知,死人要复活,有末世的大审判等候死人活人,夺人命的,要接受永刑,不是一刀了断之后的释然,而是火湖里永远的痛苦。
也正因为人不接受道成肉身的上帝——耶稣基督,人和人不能彼此成为弟兄和姐妹,互为肢体关系,于是人都相信自己是座孤岛,和他人无关,那个砍人的是疯子,仇恨社会,是他人得罪了他,又不是我。殊不知,那个砍人的疯子在没疯之前,我亏欠过他,我对他冷漠,我嘲讽他刺激他甚至殴打他,对他泄愤……我拒绝进入他的故事,也拒绝他进入我的故事。那个“他”,就是我身边每一个人。
刀剑、干旱、饥荒。让我想起先知耶利米的预言。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靠一次矫正就能改变现实的时候了(严打严防虽然重要,但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就像危在旦夕的癌症病人不可能打强心针吃降温药来获得新生,而是悔改,彻底地悔改。只有人和上帝的关系复和,人和人的关系才能真正复和,才有真正的和谐社会。只有上帝在人心中掌权,爱的种子才开始在家庭和社会中生长,久旱的人心才被甘霖滋润,而非仇恨。
一起为身边的人祷告,进入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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