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的角色与规则”中国-瑞典当代艺术交流展 | 斯德哥尔摩

“艺术家的角色与规则”——中国-瑞典当代艺术交流展
Artists Roles/Artists Ru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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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艺术家的独立创作都是基于个人底线与立场,也是对理想世界的想象。“艺术家的角色与规则”是一个关于艺术家的使命、责任和社会姿态的展览,这些定位有时是被动的,有时则是自我设定的。
项目的初衷是中国和瑞典的艺术家们渴望通过探索和讨论不同条件下的艺术家的差异性和相似性。
我们渴望通过此次交流项目,作为艺术家能获得对他人以及各自社群更广阔的认识。
语言障碍使得书面交流十分稀缺,在这个项目中参与者之间唯一的共同语言是图像。最初,我们通过在微信群里发布短视频来交流,这对中国和瑞典艺术家来说都是一种开放的可能性。通过这种交流我们也彼此认识互相学习。这些视频目前已经被合并成了一件集体作品在画廊展出。
“艺术家的角色与规则”展览将包括一件集体录像作品以及艺术家个人的录像、装置、拼贴、摄影、绘画以及行为艺术文献等作品。
该展览第二部分将于2017年在中国昆明展出。

项目发起人:Madeleine Aleman, 罗菲
艺术家:
中国:雷燕、罗菲、薛滔、资佰
瑞典:Madeleine Aleman, Jannike Brantås, Rikard Fåhraeus, Ylva Landoff Lindberg

开幕式时间:
2016年8月19日 17:00—22:00
18:00, 策展人、艺术家罗菲导览介绍参展作品
20:00, 瑞典艺术家Jannike Brantås行为表演

展览时间:2016年8月19日—9月11日
画廊开放时间:周四至周五12:00—18:00,周六至周日12:00—17:00
地址:Studio 44画廊, 瑞典斯德哥尔摩Tjärhovsgatan 44号

主题讲座:
《替代性关系的实验:来自中国的行为艺术》
主讲:罗菲
2016年8月20日 15:00

项目支持:NKF北欧艺术协会(瑞典)、TCG诺地卡(中国)、KAiM文化学院(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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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录像作品《艺术家角色与规则》,2016年3月1日–5月31日,该项目艺术家每人轮流用手机在项目微信群里发布一条10秒左右的录像,最终汇编在一起,时长:18分55秒

艺术家自述:

Madeleine Aleman

自2012年我在瑞典史威登堡的夏季房完成了表演“一顿餐宴”,我就不断尝试把我的成长经历和毕生感兴趣的心理学以及灵性整合到我的艺术作品中。我借用诸如催眠术和冥想等方法来使自己超越逻辑和日常生活,进入另一种状态。我用炭笔在纸本上描绘的每幅画,即是一种表述行为的冥想。
在一个新项目之前,我会根据自己的内在经验来选择多样性的材料和表达方式。此次展览中的绘画是“宇宙之轴”系列的一部分,“宇宙之轴”是一个关于地球和宇宙间的中枢以及天堂和人间彼此相连的某种观念。围绕这个观念来展开工作是为了让我的艺术和个人成长史交织在一起。我的祖父曾是史威登堡的牧师,他深信18世纪神秘主义者伊曼纽·斯韦登伯格对《圣经》的解释,斯尔登伯格研究的微观世界彼此镜像的“应和论”与“宇宙之轴”的观念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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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eleine Aleman, Axis Mundi 1:2, Charcoal on paper, 50cm x 70cm, 2016

罗 菲

我在云南师宗菌子山的自然环境中不断锤击自己的胸膛,同时大声发出“freedom(自由)”这个单词,伴随着持续激烈的锤击运动以及高原环境的影响,我很快体力不支,发出“freedom”一词越加困难,甚至呼吸也变得极为困难,直到最终难以发出这个词为止,行为表演结束。
我在风景如画的环境里实施行为,以带有大猩猩示威般的肢体语言来宣告一个对人类而言极具解放意味的词汇,自然场景和人的行为形成一种看似毫不相关的关系,却在风光明媚的风景里透出希望与绝望、激昂与疲惫、自然与政治的混合状态。
艺术家的角色之一,就是在有限的时间中不断激起自身进行这样一种抗争吧。
之所以选择英文,是因为英文freedom由free(自由的)和dom(状态、领域)构成,这恰好构成了这件作品的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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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自由节奏》,行为录像,2015

Rikard Fåhraeus

作为年轻人我想成为一名探索者。自由和冒险吸引着我,这是我的生活方式,我也将其带入到我的艺术中,我想艺术本是为此。然而艺术界有自身的限制和规则。我一直持续个人探索,寻找我自己的独特感受。我最初想要得到的那种艺术家角色已经让我越加不爽,甚至想去挑战那些规则,至少对我个人而言是这样。
但有一样是我想要提出并为之贡献的,就是让我最深处的内心世界被人看到,被表现出来。
有时抗议也是为了表达一种潜在的需求,其结果就像是对某人吐唾沫。
艺术是一种持续的工作,需要吐点唾沫在手上,挽起袖子来斗争,绝不言弃。
水彩画是我的主要工作方式,我在年幼时就学会了,但我从未展出过,甚至不敢。其他任何作品都可以展出,没问题,但水彩除外,它被看作是次等级别的艺术,甚至被人唾弃。我现在为这些公开展示的一组水彩画感到恐惧。但我最终仍坚持这样做,因为水中也充满着潜在的危险、障碍、规则、视野和任务。这是一次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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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kard Fåhraues, Offering, Watercolor and Spit, 77x58cm, 2016

雷 燕

当代艺术创作总是要与心灵、社会、文化发生关系,总是要与时代思想、历史息息相关。我的作品《冰冻红色》、《冰冻青春》、就是从个体心灵出发,以个人话题转化为一个公共的话题。《冰冻红色》里的符号影响了我们这代人的成长,《冰冻青春》里那些模糊的影像传递了那代人眼里的迷茫与困惑,这段历史注定会影响我们这代人对今天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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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燕,《冰冻青春》系列,图片,2007

Ylva Landoff Lindberg

我用时尚杂志的碎片做拼贴作品,像是色彩斑斓的马赛克一样。钳子和时间是必须的。我最常选择的是在水里或水边的场景。诱人的美,却暗示着世界的末日。
在“艺术家的角色与规则”项目中,我在创作的同时也有了些许思考:在时间总是不够的情况下如何保持创作?在日常生活的需求和安全中,艺术家作为父母亲与理想中“自由艺术家”的矛盾在哪里?
工作室是我私密的泡沫空间吗?或只是从一切现实中逃遁隐蔽的地方?在拼贴作品“工作室是我的洞穴还是解决问题的幻象”中,我思索坐下、裁剪、粘合……这一切是为了什么?自孩提时,我总是想象自己会成为一名艺术家,做非凡的作品,我的艺术甚至会给人们带来一些改变。这是我起初做艺术家最重要的冲动,现在仍然是,只是我找到了比艺术更直接更有效地的其他方式来让现实稍有点不一样。如今,我甚至不确定,艺术家是否真有要去解决任何现实问题的任务或责任?也许这只是一种幻象。
“工作室是我的洞穴还是解决问题的幻象”是一幅坐落在表象下的元自画像,在纸本以外建造着自己的世界,创造属于自己的那份危险与美丽。我一面望见儿子和丈夫以安全距离飘摇在海上,一面却看到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仿佛一艘难民船,正在下沉……
我生活和工作在斯德哥尔摩,同时也在靠近中国的越南北部的一家徒步旅行公司“Sapa姊妹徒步探险”担任总经理。“Sapa姊妹”是一家由黑苗族女性拥有的社会性企业。我是2003年作为艺术学生去到越南河内美术学院学习,这些年来我一直往返于河内和斯德哥尔摩。

Ylva Landoff Lindberg, My Studio is My Cave or The Illusion of a Solution, Paper collage, 2016
Ylva Landoff Lindberg, My Studio is My Cave or The Illusion of a Solution, Paper collage, 2016

薛 滔

从2000年我开始做第一件报纸作品,最初是对报纸材料的接触所产生的直观感觉,后来做了一些很有雕塑感和空间感的作品,再后来我开始削弱作品的雕塑感,呈现非造型、非审美的视觉特征。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十多年来,那些形式、空间、造型等等都是假的,其实我对报纸动手了,这才是真的。我们(这儿)的报纸全是让人恶心的谎言,在一个充斥着谎言的社会中,我必须对这些谎言做点什么。报纸这一张张可恨的谎言,日复一日的充斥着我们的生活,没有比对它“动手”更好的选择了。

薛滔,《意料之外的事情》,材料:报纸,尺寸可变,2015
薛滔,《意料之外的事情》,材料:报纸,尺寸可变,2015

Jannike Brantås

我从不把自己看作是艺术家。直到几年前,这种以充满危险的方式来处理生活和死亡的生活方式才真正成为了我的选择。既然开始了,我就以自己的方式活出艺术家的角色。尽管我仍然十分脆弱。
我在装置和行为表演中结合了各种不同的成分来看它们之间能否建立某种关联。作品中的物品我通常都是用的二手货或已经被用过的材料,装作没有什么苛求。
我喜欢简单,如影子那样简单。因为杂烩式作品通常都止于不确定性的本质:我发现很难给自己的作品有足够多的时间,这样往往只能产生一些缺乏事实、清晰度和精准度的形式。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加入一些开放的不确定性、裂痕、分歧乃至令人焦躁的批评声。我喜欢破坏又同时建构,使其“真实”。同时,我想呈现那些支离破碎的生活经验,我们的生活如此不同却都难以掌控——多么希望这些支离破碎的经验可以成为一个整体。我想呈现我们努力融入到碎片中的样子。将这些碎片视作或多或少彼此连接的膜或薄纱,打开来看一看,谈一谈,感受一下。
行为表演既更容易上手同时也更难,在作品中你只能怪你自己。有时我表演失败了,我还只能站那儿。这是一种非常直接的失败感。当我用材料来表达的时候,我被材料所代表了,也许没人说任何话,我甚至不会注意到别人的反应,那这更难。
我的艺术不能成为任何一种投资项目。我只能呈现生活于我而言的那个样子。艺术家的使命是要去展示未曾揭露的事物:如果我不能在作品里加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宁愿此刻放弃,等下一个好的想法。艺术家的责任就是以历史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工作。只是这种历史是由人自己去书写的,这并不适用于我。
艺术,就是我最终进入到内室里,正要去做的那件事。

Jannike Brantås, Still Life, Installation
Jannike Brantås, Still Life, Installation

资 佰

我习惯性的跟人群保持一定的距离,独自进化,不是为了遗世独立,是为更准确对焦,以还原于事·物本身。确保自己的态度和主张。
如今社会完全是为了物质目的而存在的,艺术过剩被视为社会面临的困境。
我看到太多有天赋的艺术家们,不得不必须以非艺术的方式谋生,牺牲掉在世界上被喝彩的渴望。这跟19世纪不同,那时的艺术家作为一个社会群体,逐步被奉为英雄,先知和天才。
疏离是态度,也是讲究姿态的“挣扎”。
我以垃圾与环境,废弃物与城市的关系,以及生命的凋零为创作题材。摄影是直述,表达着我对存在的事实的批判态度,以镜头捕捉存在的奥秘,试图让人们得以对其进行关照。借助艺术能使人以更强烈的方式感悟重大的人生问题:诞生、死亡、爱情、肉体和灵魂!

资佰,《山高人为峰》,图片尺寸:240x20cm ,版数:8
资佰,《山高人为峰》,图片尺寸:240x20cm ,版数:8

Studio44空间:
Studio 44 空间是由一群斯德哥尔摩的艺术家于2003年基于独立和非商业而创办的当代艺术空间。空间位于斯德哥尔摩CCF摄影艺术中心。

TCG诺地卡文化中心
由瑞典文化人Anna Mellergard和中国文化人吴月蓉女士于1999年在中国昆明西坝路创库艺术社区共同创办的多元文化对话交流的国际性文化中心。目前设有画廊、LC舞蹈工作室、舞台、文化旅游、国际文化课程、艺术家进驻等项目。

KAiM
由瑞典文化人Anna Mellergard于2006年在瑞典玛丽安娜隆德乡村建立的为世界各地艺术家进驻和交流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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