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行为艺术的互动与心灵治愈

Boris Nieslony

Boris Nieslony

当艺术家以“互动”和“心灵治愈”为切入点来思考艺术的时候,表明了人在群体中的疏离感与作为个体的心灵疾病在当代越加严重的事实,这种问题在匆忙与富裕的外表下,被掩饰得很好,不易察觉。

关于“互动”与“心灵治愈”,我觉得,互动可以是一个局,行为艺术家为表演状况和需要来设计一个局面迫使观众作出感官和身体反应,作品由作者和观众共同完成,这种观念往往通过游戏等途径来达成。但“互动”也是一个自然完成的事实,只要艺术家的表演达到一定效果,观众就会做出反应,包括思考、观察、情绪等,以至于走近一步、再看一次记录资料等等,甚至传统绘画也可以是“互动的”,一幅画在整体和细节、形式与内容的把握上可以让人走进退远反复欣赏。

至于艺术的心灵治愈功能,可能不是每个艺术家的关注重点,如果有这样的情况,我觉得“治愈”首先是对艺术家本人发生作用的,就像一个宗教仪式,首先是对真诚参与者本人发生的果效,局外人最多是被触动,或许因此促成某些愿意结接受治愈的愿望。因为任何治愈都不只是他人的努力,而是一个人自己的意愿起决定性作用,再配合他人的医治行动。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意识到自己心灵的疾病,自己需要被医治,他是拒绝被治愈的,即便他面对的是绝代名医和大师杰作。但艺术家的创作首先是基于自己真实的需要和感受,他把自己的疾病通过艺术与人分享,在某种程度上是治愈了自己,这在行为艺术中还是比较常见。而这种生命体验,也可以治愈有相似经验的观众,卢云神父把这样一群人称作为“负伤的治疗者”。

至于能治愈多少,如何治愈,这是一个非常严肃而艰难的课题,需要一些案例来研究,困难的地方在于好些作品对一个观众的影响往往是长期的,尤其是那些杰作,它对人心灵的作用甚至可以超越时空,比如伦勃朗的“浪子回头”、梵高的“星空”、谢德庆的”一年计划“等。只是需要明确的是,艺术的心灵治愈并非仅仅是心理学意义上的医治,更是从审美带来的治愈促进作用。

以上思考是从蔡青的一篇关于《行为艺术的互动做为心灵治愈的可能性》论文采访世界范围内优秀行为艺术家有感而发,以下内容为采访全文,摘自蔡青的博客

原文标题《行为艺术家朋友对我的支持》

原文链接:http://blog.artintern.net/blogs/articleinfo/Sonnenberg/209068

我将以下二个问题以电邮的方式向全世界的一些优秀的行为艺术家发出,以下的排列顺序,是按他们回复的前后而来。

每个艺术家朋友的反馈个有不同,有的肯定了行为艺术对心理治疗的作用;有的认为它对心灵扶慰有一定的帮助;有的不以为然,不认为这是行为艺术的重点。从这些回答中也展示出每个艺术家的创作个性,和在艺术上的追求。我认为无论怎样都有它的道理,我非常尊敬每个艺术家的意见,多谢他们的支持和在百忙之中回答我的问题。我想这个回答还是原样地保留在论文里,因为这是原汁原味的,对我来说是非常珍贵的,同时它给阅读者也提供了丰富的视角。在这里我仅对用英文回答的艺术家做一个翻译。

1,如何在你的作品中考量互动的成分?

2 是否认为行为艺术有沟通心灵的作用,能够起到治愈的作用,如何在作品中注意这方面的尝试?

行为艺术家兼策展人陈进的回答:

我认为行为艺术有沟通心灵的作用,对我自己有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对他人就不一定了。

我没有想对他人有影响。事实上是会有一定的影响的。

王楚禹对提问的答复:

1,首先,我理解的互动有很多种,与观众的互动,与场域的互动,与社会话语和场景的互动等等,不过 我们一般说的互动还是指与观众个体和群体的互动吧,就谈谈这个吧。

我把互动看作作品的社会性实现,这种实现在我看来是将自己的观念和思想拿出来进行”交往”的过程,交往不是寻找答案,而是相互侵入和影响的过程.行为艺术本身就是一种”不确定的实验”艺术,在开拓一个思想空间的努力中,行为艺术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互动性和交往性的中介艺术,既不代表开始也不是结束。与观众互动性,在我创作的时候比较注重与观众的心理互动,我认为这是行为艺术对互动因素的最高要求。 观众的行动参与是外在效果,只有心理参与才是实质的。具有文化性干预的互动,也具有思考的理解力.在我的作品中,心理互动往往让我的作品更多实现其文化的现实性价值。

2,艺术是心灵的衍生物,好的行为艺术会让观众从作品出发再次返回或接近于艺术家的心灵空间,所以 心灵的沟通不但是行为艺术的重要诉求,也是行为艺术的最高境界。行为艺术所表达的一切思想和观念,一切技巧和语言都围绕着心灵的开启而展开的。

行为互动的终极也是心灵互动 但行为互动未必能治愈心理疾病。 但互动会启示一个人的思想观念从而干预到心理层面,尤其是行为艺术语言所提供的一些认识事物的方法和其独特的表现手段会给人的心理”制造”空间和角度。这些角度和空间都涉及到心理影响,比思想观念更重要。

刮子(刘成瑞)对提问的答复:

1, 我的很多现场作品都是很重视互动的,让观众在实施过程中参与进来或者和作品的参与者进行长期的连系、沟通,成为作品完成或者延续的一个重要方式。其实,几乎所有的作品都存在互动的可能,在我发表作品后有观众把他对我作品的认识反馈给我,这也是一种互动,艺术家和观众的互动。但我觉得更多的互动存在于作品本身和观众的互动,他们之间的故事可能艺术家本人都无从了解。

2,以身体为主要材料的行为艺术是更易于沟通心灵的,因为身体承载着心,而“灵”应该就是情感和艺术的部分。我把自己的工作一直当成心灵工作,希望并在作品中努力和观者互动,并相互影响。比如2006年起步的作品《十年》,我几乎每天都在QQ见到一些孩子,定时的会有些连系,这对我的生活有意义,对他们来讲也是好事情。《两条河》也是,因为艺术而建立起来的这种关系很细微的改变着我们的生活和情感。

周斌对提问的回答:

1, 我创作实施一件作品的动机首先是自己内心的需要,我不刻意的考虑作品与外界的互动,我想,作品一旦发生,感知到、看到的人自然会有所反应,互动也就自然存在了。
2,人们内心的快乐、惆怅、茫然等等七情六欲都需要通过一种方式去表达,需要与外界沟通,行为艺术最大可能的调动了人的身心能量,是一种很好的表达与沟通方式,而表达的有效性在于真实,沟通的有效性在于真诚。

台湾藝術家葉子啟答蔡青的提問

1﹐回頭看我許多作品的確包含與觀者互動成分﹐有些互動多些﹐作品從頭到尾都需要觀者參與;有些互動少些﹐只在某一部分需要觀者參與協助。而這些互動同時既封閉/又開放。封閉的是觀者在我指定的行動範圍裡幫助我完成作品。像《人卵 vs 動物卵》一作﹐觀者在我示範後上前來幫忙打蛋到容器裡。像《看手相》一作﹐路過的觀者坐下來讓我幫他們看手相﹐並依我指示寫下他們生命裡最重要人士的姓名。像《進與出》一作﹐觀者漸次進場﹐再漸次出場…。開放的是每個人打蛋方法各異。每人的手相各異,訴說不同的人生故事,寫下的名字有多,有少…。每個人進場出場的速度,姿態,方向,心情更是大異其趣。

這互動的成分於是將作品由我個人的抒發擴大到對他人或是群體的觀照與顯影﹐除了是藝術作品﹐也可以由社會學﹐人類學﹐ 心理學﹐或是文化研究…的層面來探討。

2, 透過一件一件行為作品的發表﹐策展活動﹐與參與國內外的行為活動﹐我愈來愈了解自己。透過觀看其他藝術家的行為作品﹐我也愈來愈了解其他的藝術家﹐他們的藝術﹐他們的人。所以我認為行為藝術的確可以幫助自我溝通以及與他人的溝通。

至於行为互动能够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吗﹐讓我這樣回答你﹐就像水﹐陽光﹐空氣﹐食物﹐自由和愛…﹐是我們每天需要的東西﹐我們並不會將之視為是醫藥用品﹐但是一旦我們失去其中之一﹐我們是會生病甚至失去生命的。這樣看來﹐這些東西其實也是良藥一帖了。

行為互動是否能夠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我想用治愈這樣的說法是太神了﹐生命裡最深的傷痛可以被治愈嗎?到今天我還沒有成熟到可以去誠實面對以及處理生命中一些最深刻的痛…。但行為藝術﹐不一定要互動﹐是可以起到某種程度的療傷﹐幫助我度過難關﹐對椎心的痛﹐憤怒﹐愧咎有某種程度的釋懷。像我作品裡的《黑暗》﹐《鞋子》﹐《人卵 vs 動物卵》﹐《擁抱》﹐《關於愛情二三事》都可算是這一系列的作品﹐其中《黑暗》與《關於愛情二三事》是獨立完成的作品﹐並沒有邀請觀者參與。

我在作品實施之前﹐多半還是只思考藝術層面的東西﹐比方說我在那個時間點想做什麼﹐關注的是什麼東西或事情﹐作品該怎麼做﹐諸如此類的考量。倒沒怎麼考量到心理治療這件事。

幸鑫对问题的答复:

1, 关于创作中“互动”的概念,我把它分为两类:

一类是强制互动,就是作品中设计了必须观者直接参与的环节,如若无观者参与,作品将无法完成。

另一类是间接互动,就是通过作品的进一步实施,促使观者在心里与行为上趋于主动的去期待正在进行中作品的下一秒。由于观者们知识背景的多样性,也可能会出现某些观者主动介入作品现场的情况。

我对此两种与观者互动的方式都有过尝试,近两年我更喜欢在作品中运用第二种方式。

2, 我认为凡是艺术都有沟通心灵的作用,但前提是不同的艺术和艺术作品所能感染的人群是不一样的。

行为互动是否能够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我认为是肯定的,但它的前提也是治愈的人群问题。同一件作品,只有刚好懂它的人才会觉得回味无穷,其余的观者只能说是在不同的程度上在进行体悟。

我的创作是用来治愈自己的,所以我只关注我喜欢如何做。而我的作品如何治愈他人,那是缘分所致。

何利平对提问的回复:

以前一段时间我把视觉作为我行为作品的一个重要考量部分。现在我更多的考虑观众的反应,即作品中的互动成分,有些可以是感触上的,有些则是行动上的,或者两者都有。例如激发起观众对生命的审视,亦或是愉快的参与体验。把观众从单一的欣赏再评价,转换成观众体验参与后再进行思考评价。由作者把他们微妙,自然的融入作品中,这样观众或许会有更深的体会。从而从互动的层面上提升作品,也让观众产生更多的思考!

既然观众乐意参与进作品中来,我想或多或少对观众都会有一定的感触。比如一个作品的内容对一些观众而言他们若是曾有过类似的思考,我想对他们的触动会更大,反之亦然。至于行为互动是否能够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我想应该是针对不同的个体有不一样的效果。至于我的作品中对“行为互动起到的心理治愈作用”这样一个思考方向,以前还未曾思考过,我想以后可能会在作品中做些尝试。

林一林回答如下:

1,如何在你的作品中考量互动的成分?

从来不考虑,有些作品做的过程中就有了。

2,是否认为行为艺术有沟通心灵的作用,行为互动能够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吗,如何在你的作品中注意到这方面尝试的?

心灵沟通是很神秘的事,很难断定行为艺术是否起作用,每个艺术家和观众的感受会不一样。

南斯拉夫女行为艺术家玛丽亚阿波莫维奇

译:1,是的,在我的行为作品中行为互动是很重要的方式,不仅是对于众多的人,而且是以独立的每个人为基础的。这也是我在近作“艺术家的在场”中所实验的。

2,是的,我的确认为行为艺术是可以与观众做精神性的对话。能否对人与心理治疗不是由我一方决定的,是由观众决定的。

请多看下关于“艺术家的在场”资料,有许多方面与你的提问有关。

http:///interactives/exhibitions/2010/marinaabramovic/

菲利宾行为艺术家sherwin carrillo’s answer:

译:1,是的,我认为行为中的互动是我的主要工作的方法,因为我的行为和音乐与现实社会生活有关。人们都知道音乐是全球性的语言。我的想法是通过我创造的音乐产生互动。当我做行为时,我想要创作一个景象,我使用音乐,观众成为音乐的欣赏者。我认为,最好传达你讯息的方式是通过互动。

2,从我个人来说,行为和演奏是表达我意念的媒介,身体和灵魂可得到自我疗愈。是否能给别人治愈,我不清楚,因为接收什么讯息完全依赖观众自己。

舒阳回答如下:

1, 在作品构思开始,我就将观众的参与作为现场作品的一部分,我认为这是现场艺术不同于其他视觉艺术的最重要的部分。观众在我的现场作品中受到我的引导,根据我作品的主题来进行自我发挥。有时我的现场作品依靠观众,来共同完成作品。

2, 是否认为行为艺术有沟通心灵的作用,行为互动能够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吗,如何在你的作品中注意到这方面尝试的?

艺术本身就包括沟通心灵的作用,当然包括行为艺术。我认为行为互动能够释放艺术家与观众之间的对峙关系,在互动中形成释放相互紧张感的场域。我认为消除紧张感,能够起到心理治疗作用。

泰国艺术家Vasan answer:

译:我不太重视这方面,我试图通过我的行为持续传达我的观念。有时我与观众合作或当需要他们时请他们加入行为。我做行为趋于自然,行为来自于日常生活,使其得到强调,或更慢或更快,行为的发生和发展得顺其自然,有些像画一幅画,唱一首歌,玩音乐或读一首诗。

我认为每个人都可以做行为艺术。我们每天的日常活动就很行为,但我们不知我们的行为恰如人类的生活,但当他们去表演或是看表演,这意味着在时间和空间中观看自身,集中他们的所看与所听,去注意寻找将要发生的事。我可以用任何议题与观众经验和共享我的想法。这如同在发表一首诗,一个画或一个雕塑,所以我才这样喜欢做行为。

朱冥独个回答的提问:

1, 首先我觉得”互动”是现在的一个流行词, 很表面化的一种行为参与. 而现在的很多所谓的行为艺术也只是有行为没艺术的杂耍! 我希望的是一种思维上的互动, 深层次的沟通, 在这一点上是没有形式的区别. 我最终目的是希望自己的思维体系能与参与者产生共鸣, 当然这肯定是极少数人的事情. 说实话我一直很讨厌”互动”这个词.

2, 行为艺术当然有沟通心灵的作用, 但是必须是好的艺术. 不管是任何形式的具有独立思维的好艺术都有这样的作用, 当然也有心理治愈的作用, 而且能够让生命更有意义. 在我的作品中不需要刻意去做, 而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像睡觉一样.

觋·高元回复关于蔡青的采访:

1,通常我会很重视这个问题,首先是否作品有需要互动的要求?如果有的话互动的一方是艺术工作者还是非艺术工作者?我想对于我的作品这都是很重要的。同时适合的互动也能更准确的将我的意图传达给观众,并且参与者的不同表现也会反馈给我所不知的可能性。

2,这个回答是肯定的。本人通过一年在工作坊的工作使大量非艺术工作者参与到其中,在与他们的交流里发现我们的身体在当下体制、环境中潜移默化的被改造着,这个过程中多数人并不可知,也就是他们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体还有心灵,而不同程度的行为引导则使他们打开身体的同时心灵也有很大的影响。当我需要在自己的作品里需要有这方面尝试的时候我往往会首先想到一些词汇:克制的、隐藏的、暴力的、危险的等等这些,我想这些都是不为我们所知或者我们其实并不真实了解到的身体或者心理的角落。

苍鑫回答问题:

1,关于互动的行为作品,我做过四个,踩脸,身份互换,苍式体操,天人合一。从早期开始考虑用身体-行动表达艺术观点时,我就考虑身体与权利、

身体与社会、身体之间的操控与被操控、身体在自然时空中的关系,探讨身体在当下存在的语境中能产生出什么样的新的可能性。

a,踩脸(身体与权力):我一直以为身体在东方文化或文明中一直被处于一种权力的掌控之中,世界人口总数五分之三生活在亚洲,而中国

是世上人口最大的国家,基本上是生活在农耕文明的基础上的一种社会结构中,它是以践踏身体为最大特征的暴力系统,此作品是以89年****为时代背景而产生的一个行为互动作品。

b,身份互换(身体与社会):这个作品在四个国家用了将近5年的时间,意图从艺术家作为社会的旁观者或社会的游牧者,审视身份作为一个社会结构中

人为制造出的一种游离状态。我不以为每个人的身份都是与生俱来的,它只是社会强加于人作为自然的存在体而强加于人身上的,所以艺术家是没有身份的边缘人。他可以成为任何职业者,但是他没有身份。

c,苍式体操(身体之间的操控与被操控):在中国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小学、初中到高中都曾在学校里做广播体操,这种经历是权力下放到每个自然身体

中的强力意志,而记忆深刻,是国家权力强迫每个年轻的生命锻炼体质的一种方法,现在回忆起来,觉得又好笑又可气。我用这种步调一致、整齐划一的集体动作来反讽对权力的结构,以达到艺术家的个人意志放大到群体中的强大作用。

d,天人合一(身体在自然时空中的关系),看标题就知道这是中国文化中经典的文人境界所要达到的最高标准,我不以为人类是自然中的精华所在,我更以为是人类是自然中的害虫,所以我把人的身体以最小的比例放到自然环境中,以反映人类一思索、自然就发笑。

2,我不认为行为艺术有沟通心灵的作用。我认为行为艺术:行动者与观看者是催眠与被催眠的关系,也是驾驭被驾驭者的关系,行为艺术家只是一个媒介,他是受灵感与激情的作用试图传达给观者一种开启智慧的钥匙和方法,我认为每个行为艺术家在做行为的过程中在制造密码,而观者是破译密码的钥匙。不是每个观者都有这种解码的钥匙,就会产生误读,而误读会产生新的歧义,所以你身体中必须具备这种能生成编码的能力才能称之为一个真正的媒介,而媒介不是以人的意志或客观存在为转移的,他只是在转译比人自身更大的能量存在体的意义而生成的。

我在作品中试图尝试“灵感”进入我头脑中的一瞬间是否感动了我自己,因为我也是个人。而我在行动中试图把这种感动传达给我互动中的同类。

爱尔兰行为艺术家Alastair:

译:1)互动在我的行为中很重要,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都是如此。强调互动给我的全力以赴的自我掌控,通过行为的每一步,一点点融入一种联接。

2) 艺术于我,是证明希望与愿望化解内在与外在的冲突。通过行为,成为精神,宗教,政治,个性,社会或文化……或他们的任何混合。

对我来说,真正的艺术是表现生活……如何表现一个人的真实的自然与别人相遇的基础。我做禅。

国际黑市,德国艺术家Boris Nieslony:

译:1,不,这不是重点,因为有太多的沟通倾向。一种反应在二者(或更多人中),很常有的像是在表现私下的内容或个人的角色。是一种参考。

重要是在特殊的场域相遇(像国际黑市一样)。如此说来-行为是更开放和有更多对话的可能性,平行和抵触(包括一些互动)。去构造一个天地,由此发展或很快毁坏的对话。一个没有开放过程的个人互动。

2,由此我不认这,行为艺术可以成为一个治疗的或心理疗愈的工具。一个政治问题,你如何定位你的生活,如何反应你的生活和怎样在与别人相处的路上完成你的位置。没有人在乎智力,心理或生理问题?在此,行为艺术能够发展为促进身体认知和沟通的工具。我的观点是,我们不需要治疗的警告,我们需要的是有力的行为,让它催毁使身体和个人病症的现实。

瑞士女行为艺术家Barbara:

译:1,在我的行为作品中我以特别的方式来互动,我不制造具体的互动,也不直接引入观众,更多的是开放更多的可能,让人们开始想些什么,去开发脑中的空间和感官。如此,你怎样强调这些?对有些观众这是可沟通的,如果观众接受这个可能。

如果没什么发生对我来说也是可行的。在行为中特别感觉到我可以接触观众,能带领人们开始思考,我常常面对禁区。所以我常触及人们害羞的边界。我不隐藏,我非要谈我知道的,有时这是危险的,我常面临困境,如你所知。

2,比起治疗我更注重精神。我对治疗并不感兴趣,我试图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生与死之间寻找天使,与天使一起工作并试图成为天使。

徐坦对问题的回答:

1, 我近年的作品都是互动的。在我看来互动是艺术完成和交换。

2, 我认为行为艺术有沟通心灵的作用,也应该能够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但是这不是我工作的主导方面,我在2008年曾经计划建立一个类似心理诊疗的“关键词心理活动中心”,但是由于计划未成熟,一直还未实施,但也未取消这个意图。

我的工作主要动机在于和参与者,在沟通思维,意识,社会生存实践经验方面,互通有无,并非主要是以诊疗心理障碍人士为目的。我的参与者中是否有心理障碍者尚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会有的。我自我感觉不时会有一些心理状况,在和参与者交谈后,发现很愉快,有超越的感觉,好的沟通,一定有助于心灵心理健康的建设。

Hsieh Tehching 謝德慶对问题的回答

如何在你的作品中考量互动的成分?

我的作品需要在公眾場合保有其孤立性,在行為表演過程中,觀眾是次要的,但沒有觀眾作品則無法存在。觀者藉由作品完成後留下的文件,用自己的經驗和想像去思考,這個過程就是互動。

是否认为行为艺术有沟通心灵的作用,行为互动能够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吗,如何在你的作品中注意到这方面尝试的?

我不在作品中尋求經驗的超越或心靈的昇華,而祇是把時間渡過,和自由思考。

芬兰行为艺术家Roi的回复

译:1,是的,我的确认为在我的行为中互动的重要性。我强调我做的事,每个人都能做,这些事不需要什么技术或特别练习。在我的作品中我要与观众分享生存的过程与经验。我认为这是最直接的互动交流。

2,是的,我体验过行为艺术可以与观众达到精神上的沟通。通过行为艺术,个人的感觉和想法能够得到无穷的表达的可能性。这种方法如同将艺术家与观众的思想直接连接。行为艺术如同一个连接生活与艺术的桥。如同真实的生活本身。任何艺术都会有治疗性质的。总之我认为行为艺术带动观众加入,在交流中,可以对任何人有种特殊性的疗愈。

舒勇对问题的回答:

1, 互动在我的作品中有绝对重要的位置,为了让观众可以参与互动成为艺术作品或者创作者之一。我会刻意让作品远离高深莫测变得浅显易懂。因为浅显易懂是消除障碍最有效的方法。而各种障碍是互动最大的的障碍。所以我的作品总是被人批判简单和直白。但事实是我的作品最大程度让人互动起来了,同时因为互动让作品成长发展。通常由于批判的惰性,大家只注意了作品的开始,而没有注意作品成长,但成长却是我作品中最有价值的部分。

2, 任何艺术都有沟通心灵的作用,因为艺术的本质之一就是沟通。当然从沟通来说,行为艺术是一种更直接和便于沟通的艺术媒介。行为的互动也肯定能起到心里治愈作用。但是作用的的大小因人而异。我觉得在今天这个被物质欲望异化、被讯息淹没的畸形社会,行为艺术的互动可以说是一种与宗教有着不同却有效的方式。在我自己的创作中,最重要的就是通过各种力量,让作品本身通过社会最为广泛的互动,形成宏大可视的文化精神景观。让参与者在这种集体互动创作的景观和仪式中获得宗教般的力量。从而对内心形成一种自省与自我改造。万人红装唱国歌就是一个典型的艺术个案。

泰国行为艺术家Chumpon回答:

译:1,不是我的所有行为都与观众互动。这要根据作品的观念而定,要看决定怎样让观众达到所说的重点上。我的有些作品尽管很接近观众但并不让观众加入。

2,行为艺术是精神和身体二方面的交流。是艺术家与观众相遇的重要时刻,有些象仪式性,或更为当下,如同艺术家与观众一起被卡在堵塞的交通线上一样。我不同意行为是治疗性的,无论怎样,行为过程也许能帮助精神上的舒解。我们与心理治疗不同的是,艺术家是创作艺术,心理治疗只是理疗。对于观众来说所有的媒体,如电影,电视剧,戏剧,音乐,都同样于在看行为或是看艺术展览。艺术可以是治疗的,但我们更多的是寻找借艺术激活思路而不是限制思考。

何玲对问题的回答:

1, 我觉得其实一个作品的产生在某程度或多或少的存在有互动的成份。这种互动有的是观众在现场观看作品过程中心理或情绪上受到感观上的冲击,从而也必将与自己产生或多或少的心理互动。这是放在关于观众心理学角度上的一种必然的心理体验与反馈。当然只是每个观者的感知强度与互动的的层面是不一样的。当然我们通常意义上的“互动”可能更多的是指在有些作品时是与现场的观众发生直接的身体与语言上的互动。以求在作品过程中的观众直接参与到作品之中来,共同构成作品完整理念的原素之一。

2, 行为艺术在视知觉因素作为前提,从接受美学的角度上来讲他也涉及到心理学与艺术学的交叉学科。自然有心理沟通的作用。但关于能否起到心理治愈的作用,我想对于艺术家个体而言是可以的。就我个人而言,在《乌鸦日记–顶》系列与《我的最高尺度》系列作品中,某种角度是对于个体生理经验的突显。在持续的向上不段跳跃的过程中无形中对于我个人矮小身材的一种直视方式,在某方面对于自身身体的缺陷也有一个特殊角度重新认知的过程!作品中关于这一简单重复的肢体动作的出现,我想某方面也许是从小到大对于身材矮小的这一生理缺陷的自卑心态在潜意识中作怪。

新加坡女行为艺术家Lynn Lu回答提问:

译:1,互动在我的行为中至关重要,其中观众直接与我共同体验。这种作品让我和观众沉浸在一种创作状况,成为共同合作的亲近角色,建立感观之间的亲密的交流。这里有些类似的例子:自由的秘密(为伦敦实地自由市场,2010,一个引导生活顺序点,2009

http:///projectItem.php?Pid=114&PP=-1&NP=1
http:///projectItem.php?Pid=108&PP=0&NP=2

我不确定什么是精神交流。但我的确试图与我的观众,不仅是在大脑上交流更是在心理上和生理上的交流。我对人类的内心的移情和回响与交替角色之间的联结感兴趣。

有时我的作品成为奇特的突发事件,在我与观众之间很明显的感观移情互动。以此创作出来共鸣关系。我引他们进入分享情景,合作的经历。这样,用我们共同的熟悉的知识建立了亲近的具体经验。我希望以这种方式,作品能留给我们内在的深刻的感觉,和加强我们的关系。有些作品也可视为治疗性的例子:当爱分离,劝说回头。

http:///projectItem.php?Pid=108&PP=0&NP=2
http:///projectItem.php?Pid=109&PP=2&NP=4

日本行为艺术家ARAI SHIN-ICHI:

译:我认为我的行为本身不与观众互动。但在我的许多作品中我很欣赏观众的动情和反应。比如,有时我用书,这书我不喜欢,但观众却喜欢它。我扯下一页书,读它,塞进我的嘴里,我的手举上天空大叫“日本万岁!”我连续叫20至30次直到书页卡着我的喉咙。开始不觉得痛,但到最后感觉所读的已没有了意义,我含着眼泪叫着,泪水充满嘴里淹进入鼻子里,2 到3次我真地被卡住了,我想停下来但我从我的嘴上拿不下那些薄纸,这时我感到我要死了。有些观众感受到我的疼痛,我也感到了他们的感觉。我在许多不同的地方做过30几次这件作品,每次观众的反应都不一样,我当然很欣赏他们的不同反应。

“日本万岁!”

书:“战争理论”日本漫画,一本激起日本年劲人的爱国心的畅销书。

大叫“日本万岁!”

许多观众举起手随我大叫“日本万岁!”,当我感到没力时,他们鼓励我继续高喊“日本万岁!”

加拿大女行为艺术家JULIE ANDRÉE T的回答:

译:1,互动是一种行动,是由二个以上的事物相作用而成。二者作用是根据对方的反应。一种相关性,产生在系统间的活动:组合许多简单的互动可以产生惊奇的现项。互动有不同的特征和丰富科学上的意义。联接与相关互相依赖,每个行动都是困境。这一点对我是非常重要的。

在互动中我感兴趣更多的是事实,我想确定的是引导观众进入我的行为。我从一开始就要确认观众是否与我相通。有时我直接向观众介绍我自已,讲点小故事,一般性的对话,当有了沟通我就带领他们走进一个没有话语的抽象世界。

2,在我与观众之间也许有“精神上的沟通”,但不能说是否有“对参与者有一般性的治疗作用”。我认为对作品的理解与每个人的背景不同有关。有些注重结构,有些注重诗意,有些接受我身体上的感受。我个人没有兴趣在关注艺术中的“精神”。我认为“精神性”是你独自的体验。我相信在作品与观众之间有一定的抽象沟通,我确认在我与观众之间是这样的。但这是个人在做作品中的立场,我的宗旨是:既我不在,但只部分在我的作品中。

菲利宾行为艺术家Mideo M. Cruz的回答:

译:1,是的,我确认互动是很重要的手段。我确信这是一个很好的让表演者与观众沟通的方法。行为者和观众直接参入一种创作能量,由此艺术家与观众成为一体。所以大部分我的作品是实验性地用自然的互动联结这一点。很多时间我强调在事件的最初抓住观众的注意。以便他们很自然地去理解情形,是艺术或是什么别的东西。先要以了解和考察当地人文为基础,之后的行为,将会更在直觉上研究和更注重行为的内在部分。

2,有时我体会到这种情况,有时没有。大部分工作是以收集人们关于力量和象征性的想法,艺术家试图说什么。有时在行为者和观众之间的高水准的对话远是语言无法达到的。另外,如果有些观众有与你近似但想法不完全合你的意图,我却认为这也是一种很好的体验,也许在这里使你更受启发,发现更多的意境。

缅甸行为艺术家AYE KO的回答:

译:1,互动有时重要有时不。对行这艺术家来说发现更多的自由是特别重要的。根据艺术家的感觉和他或她身体动作。包括这个动作对观众有互动性。获得互动需要依靠人的经验,观念思考,艺术家的想法和智慧。结合这些要素,艺术家才可以从观众那得到有效的互动。

2,我做二类行为作品。有时忽略观众,行为只注重和强调我个人的情绪;在众多的观众中,我推动观众加入行为。在有些行为中观众自动进入流程或完成全部行为。当观众的感觉接通了,他们也就确定地相随,精神上的沟通包括象征化的身体,这种沟通和反应对艺术家是很重要的。我认为达到感观的顶点是与艺术家的动作至关重要,我想,有时观众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得到惊奇。观众像胆小的艺术家束缚在一个使人灰心的墙外,冲破这个墙,艺术家引领他们进入行为中,感受艺术的力量,这是需要的。我认为简明的想法,观念和造型,行为艺术家将会成功。

新加坡女行为艺术家Angie的回答:

译:1,我们需要与他人接触,也许他们的感受与我们相同。我需要在我的作品中有人与人的关联。平时我做行为要有特别的想法在脑中,但更情愿与他人一起创作作品。

完成每件作品和事件都是在做有意义的事,我喜欢我的作品与观众互动。

2,唤醒观众的感觉和情绪是一个美妙的过程。很奇怪,在我的做品中我总是用我的声音与观众沟通。声音对我是很神圣的要素,其中的语境我无法表达,这对我也是极大的感官挑战。

每次我做完行为我自己都沉浸在感动之中,这也是对我个人的疗愈。

相西石对问题的回答:

1, 在我的作品中,比较强调现场的偶然性(观众的参与),观众的反应将会决定作品的走向,这也是行为艺术的特征之一。有时这种“偶然性”会让作品无法继续下去,但我并不会因此而对观众加以限制。我的方式是:让一件作品开始,观众随机的、偶然的介入,好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样,作品有着内在的节奏和韵律。观众有时候并不在状态,他们没有进入你的作品,这样,你只能等待,一直等待,直到结束。一件好的行为作品往往是艺术家与观众以及周围环境默契合作的结果。

2, 所有的艺术都有沟通心灵的作用。艺术的创作过程带有一定程度的宣泄性,可能会在某种程度对创作者的情绪有所舒缓;同时,创作者长期专注于艺术创作,这就像佛教修行中的“万念归一”,集中意念与艺术也就等同于“万念归一”、摒弃杂念。

在行为艺术过程中的互动,是一种建立人与人之间新关系的可能性的尝试,同时也是个人与现实之间建立新关系的尝试。我们无法评估它在心理治愈方面的独立作用,但是,它可能在舒缓情绪、缓解精神压力、克服心理障碍等方面有间接作用。我的作品在这方面没有尝试。

以色列女行为艺术家Adina Bar-On:

译:1,事实上我不能在没有观众时进行表演,对我来说在我唯一的旨意是唤起别人在同一时空中的感觉。

每次行为之后,观众的个性将会被记起。主要是他或她的自身反应,他或她如何在行为过程中感觉和思索。我即时提醒他或她以自我的警觉提供感觉和思考。我的行为会成为对每一个人偏见的革命。

2,我更愿重调不用语言的行为交流的现场,至少要进入政治和文化的领域。事实上我可以用我的疯狂意念对人类的状况进言。声音,动作,借助物体-能够很个性化地表现想法与感觉。-在观众认为终极的行为艺术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不能没有他或她而存在。

德国行为艺术家Helge Meyer博士:

译:观众加入行为艺术,观众是合作者,这是一般的概念。与观众共享同一空间,同一时空和空气。这与戏剧上有点近似,但它们通过舞台与观众产生距离。在行为艺术中我们没有距离:行为艺术家是主体也是客体,同时也加入观众进入建立一种丰富的关系。

在我的行为中,与观众的互动和联接是我的主要工作点。自从1999年起在HM2T小组和自2000加入国际黑市成员。两者都是强调观念共享,以便创作互动的景象。最重要的是通过不同的联结创作更多活跃的情境。

泰国女行为艺术家Aor Nopawan:

译:1,大部分我的行为是与观众一起做的,但首先我要想到,我要对他们讲什么故事,传达一些什么讯息和建立一种怎样的关系,我想在行为中从他们那学些什么。

2,精神上的沟通?我不懂但有时我得到从观众那边的反馈。但我不认为我的行为可以给人以治疗,我只是想通过行为接近人群并学会去了解他们的感受。

所以我试着做一些作品分4个不同的地点,我从中体会困难,我学会对他们尊敬,所以对我来说,我做行为没有想到关于精神方面的事。

越南行为艺术家Tran Luong:

译:1,是的,但行为的互动不只是身体意义上的,更深地说是第5感观与特定环境的对话-观众并非是环境,是指基本的空间和看不见的要素,比如天气,温度,声音和电子物理….不同的频道有时会增进多维对话。如果有什么互动在我的行为中的话,我不想用观众去拼凑图像,我更想与他们用身体去分享和思索。

2,我同意行为艺术可以在艺术家和观众之间进行精神沟通。但第二个问题-或多或少,可以适合任何艺术形式!你知道我们的沟通有许多残缺,所以我总是试图将我的艺术成为一种频道,希望我的艺术可以帮助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的转变。可以说,行为艺术或其它的艺术在一般的意义上都有某些心理治疗的作用。

美国行为艺术家Milan Kohout:

译:1,我教学生行为艺术,我说艺术家在人类成群之前就有了。当公众的道德产生错误时,总有人试着创作一些类似“反思”的作品。所以这些人总不被有权的人喜欢,以至于生活对他们是很艰难的。

总之我认为行为作品的最基本的要素是社会互动。行为艺术的天性是“政治艺术”,在这个意义上行为艺术是生活的一部分,“城帮”(如同希腊对社会结构之说)行为艺术应该是关于日常生活。不幸的是现在行为艺术自身讽刺性的变节,成了只在表演性艺术节上的发生。

2,如上所说,行为艺术是一种对精神社会环境的反思。当然我说的精神不是指宗教意思上的,宗教总是残暴地利用和控制社会成员的头脑,行为艺术家一直,而且应该继续深入批判社会的这一方面。

如果你正做一个反应日常生活的行为(不是一种如大多艺术节上学院式的自淫),这是没有“观众”的。人民变成你作品的一部分,如果你有什么要说的他们自然与你在精神上相遇。

德国行为艺术家Jürgen Fritz:

译:1,回答:不,互动不在我行为中。我只有兴趣独自表演。如果有许多人与我同时表演,我也没有什么改变的。他们变成环境的一部分,变成了我行为中的材料。因为任何表现情景只是发展了真实的行为状况,材料是很重要的。由此,所有的东西,空间,观众,其它的艺术家等等,变成行为的一部分,但不是互动。

2,回答:是的,如同其它艺术形式一样行为艺术有治疗的作用。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说到疗愈最接近的意思是“清洗”的主张,由希腊哲学家阿里斯多德提出的。如同一个古老的悲剧,“清洗”在他的意念里是净化。现在这个主张又回到了原来的本意上来了,行为艺术从现实生活中来。我可以说,这正是一个我想做的工作。

中国女行为艺术家何成瑶:

1, 在我的创作中观众并没有特定的角色。是否有必要邀请观众参与身体上的互动,主要根据作品的需要而定。

2, 我并不认为所有的行为艺术作品都有沟通心灵的作用。所谓心理治疗的行为艺术作品,与艺术家自己的选题有关联。

印尼女行为艺术家Melati lemahputih:

译:1,我不直接地联接互动或与公众交流。我常解释公众和我共同创作的交流空间。这是一个充满二方面的能量场。互动也许是参照心理层面上的,它反过来又个性地感知作品。

2,任何东西发表都将转达作品的接受和连结个人的心理体验。但是我从没在意一般性的心理作用。当然这里有一定的自我治疗作用,特别是在做作品的过程中。比如,当我的作品与我的文化与历史相连,我试图概括所有的从外部与此有关的知识,与我本人的关联。产生一个新的理解或发现一个赞同作品主题的对自己问题的解答。这对我有一个自动性的疗愈作用。这不是意味让公众的体验一定与我的相同

新加坡女行为艺术家Amanda:

译:互动是我行为中重要的部分。大多的作品是计划好让观众加入,像“让我们散步”;有时,观众的加入才能完成作品,如“来聊聊”。

我认为更多的放松和宁静是发现我们集中在活动和开始恢复的过程。

观众有心理上和精神上的需要因为这是自然的反抗/抵抗生活的不断变化。我赞成这种心理反应和创作一段让观众体验行为艺术的迷人过程。

加拿大行为艺术家策展人Johanna Householder

译: 1,我喜欢让观众在脑海中互动,或者感觉身体的互动,-但我不常在我的作品中运用互动。

2,我也不太注重在我的作品中的精神性,相对地我更喜欢表达文化与流行的转换。和自然地扩展研究性的批评。在同时有些得到导泻,我不清楚这是不是一种治疗。

泰国行为艺术家Paisan

行为艺术是你想通过行为说什么,表达什么,不像老式的画画只是注重美。行为中的有些动作有象征性,用许多方式表达社会问题。我有时在作品中与观众互动,我知道怎样与观众连系。对于材料也有讲究,要知道用什么材料,去弄懂材料的性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行为艺术家想许多问题,不同于画画那样简单。我认为行为艺术是一种知识,可以提高你的思考力。行为艺术是一种现实,比戏剧更有现实性。每天人走路都是一样的,只是你想走到哪,走到不同的地点。

(在马来西亚行为艺术节与他相遇,直接问答记录,整理出来他的答案)

Canadian artist Istvan Kantor: 加拿大行为艺术家依凡.坎投

译:1,互动是行为艺术创作中重点强调的。事实上很难想象没有互动的行为作品。甚至到最后,当行为者独自在一个空间中身体与周围环境的互动,也一样有杀伤力。所以我们不需要在此强调它,互动是当代艺术语言的流行的术语。

运用高科技多媒体的互动也同样发挥在行为者和观众的连系中。数十年来我就是用电子技术,探索观众和我的机器如何直接进入互动的层面。比如打开与关上抽屉,观众可以控制录相的图像,或者创作一个机械运动,一个风力的自动雕塑。通过这样的互动性的试验你可以知道很多现实中的反应和结构。当然互动是最简单和最常用的形态,如同向人们说你好和再见。

2, 观众和行为者之间存在着精神上的沟通。身体是一个传送器,他一直在传达讯息。从热的音到液态物质,它发射光和电流。还可以传播从心里发出讯息的脑电波。通过行为人们得到激动,神经打开,血液流量增高,身体进入,全身发热,汉也出来了。有时动情了会笑,大叫和发疯。这些都算是精神上的沟通。

当然一般也有不同的反应,如象生气和快乐。这是一种古老的有治疗功能,用于在国王情绪低落时的误乐。就如我们喜欢在一天劳累后坐在家里看电视。行为艺术有治疗作用是肯定的,这已是被证明了的。60年代的戏剧非常有治疗的特征,如同生活戏剧。但是我们可以回头看看Marquis de Sade, 他解释治疗式的行为,达到包括很强烈的性引入活动,他达到了这种境界。在观众中创造导泻是行为艺术的治疗性。我们的目标是,去感觉在身体和脑中所有的压力。这不太容易达到,因为道德和政治的关联,你会遇到许多麻烦。记得著名的心理究家Wilhelm Reich, 死在间狱中。常常行为艺术家自身就是个精神病患者,行为艺术也是对艺术家自身的治疗。

Indian artist Varsha Nair 印度女艺术家瓦沙.纳亚

译:1,如果说直接心里互动是没有的,这不是重点。这类的互动是限于特别是与一个或二个甚至更多的人的体验过程。我愿意做包括整体连系一起同时的努力。在我工作的一方和关于引其进入总体的互动/发生在许多层面上的连系-智力上,视觉上和味觉上……
2, 在完成作品后,我时常愿与参与者讨论他们的体验。有人对我说我做的使他有了“希望”。对我来说,是的-精神的连系是有的。这不是什么神秘的,简单的说就是关于你做了什么和怎样“触动”了人们。我的重复的动作变成了执着和沉思,人们与此的连系是以每个人的个人经历为基础的。我不能下定义,但对我来说,行为艺术是一种力量,是一个不可预测的和一种挑战,它开放而无法预知,想法具有煽动性和随着时间渐进的遭遇战,这是强调艺术家与社会的连系,是有益于我们的精神和我们的存在。

Indonesian artist iwan wijono印尼艺术家一万.韦吉诺

译:1,在互动之前,要对社会问题进行了解。以种族,宗教和传统为基础提出问题。行为互动的好坏与此有关。过去的行为实践观众只是被动的,只是说好坏或有没有印象。

2,举一例子:当我以政治的观点谈论在遭破坏的人类文明中我的血,我收积我的和观众的血。这个作品做过许多次,每次在观众中的反应也很不同,当他们给我他们的血或者是假血,他们只是被动的参予。血是一种严肃的情感,这一行为只是一种象征性的语言。下一个机会是从绘画上赚钱去支持独立的公社运动,另一个机会是通过艺术节与人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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