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采访一个经常往返欧洲的艺术家，我问，九十年前多少中国知识分子希望走出去“大开眼界”，去学习西方，现在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出去，他们出去干什么呢？他说，他们是去商场购物的。
许多人说五四运动反权威反偶像，将一场学生爱国运动拔高。实际上，五四运动还是有偶像的，那就是德先生和赛先生，怀着满腔热血将民主与科学人格化，尽管今天这两位先生在中国已经九十高龄，仍旧有抱琵琶半遮面。既然是拜偶像运动，那就注定是令人激情澎湃，令人望眼欲穿，令人得到短暂的安慰。待两位老先生在中国安寝下来，最终仍会发现还是缺点什么。救了国家，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