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

1,前些年因市场热形成的艺术热诱惑着各地艺术家在北京集结,奔着更大的舞台、理想、荣誉和小康而去。撒旦承诺的应许之地他必驻守,直至笑到最后。金融风暴的来临给艺术家们敲响了警钟。有的开始返回原居地,过着日常化的生活(而非被神话了的生活),或许,九十年代之后就逐渐干枯的地方性当代艺术又将重新被激活,再观望一两年就知道了。

2,完全用逻辑理性来评价女性的艺术,在我看来是不够的,这就好像炒菜忘记了放盐。如果可以,女性的艺术最好由女性去阐释,诗意的、联想的、生活化的、感情的、毫无关联的……它的任务不是在作品内部找出作品逻辑的合理性,而是打开观者的心灵。至于批评,艺术有其自身的标准,而这个标准不从属于进步论。

3,有的批评家正坐在历史的高快列车上,一路向窗外抛扔本质、形式、符号、感性、直觉、神灵……如同喝过的啤酒瓶和吃完的方便面纸盒。

4,艺术批评虽然是学术行为,但只要是人的行为,就必然有价值观介入。批评家说,现在是解构时代,就是解构解构再解构,没有高尚也没有本质。批评家凭着虚无主义的信心宣扬这个时髦的信念无人非议。价值先行其实是艺术批评中最诚实的一面。那么,对上帝国度的信仰仍然可以构成学术批评中的核心价值,如同奥古斯丁所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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