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2/1
重庆,很多时候并不意味着什么,在同一片灰色下。
我看到卧室还是那间屋子,床还是那张床,窗台上还是那棵仙人掌,流氓还在做流氓,补鞋匠的孙子正在成为补鞋匠,姨妈的儿子当了爸爸,摆摊的那家越摆越大,搬家的那家常邀请旧邻居去新家作客,大伙的表情还是那副表情,气息还是那股气息,灰色还是那种灰色,玩的仍然是麻将,交际的仍然是香烟,比的仍然是钱。
庆幸童年在重庆这个地方留下记忆,就像在博物馆一样的被保留下来,尽管常常“失窃”。
2006/2/2
童年被封存在一座城市里,一条街上,一块坝子里,一个抽屉里,一条红领巾上,一个阳台上,一张照片中,一本日记里,一本小说的书签上,一句话中,一种灯光下,一种气味中,一个位置,一种姿势,一副表情,一次接触,一枚指纹,一次谎言……
什么是童年?童年就是从昨天开始,一直数到出生的那一刻,两杯水之间的日子。
烟花再也不是从河岸飞奔到苍天,闪耀,炸开,五彩缤纷,童话般的梦的花朵。而是在楼群间,爆炸,闪耀,艳媚无比,欲与楼层试比高。但注定是输。